燕侯以國君之名,對于嬴季昌宣戰。
這一道消息猶如驚雷一般,一下子便傳遍中原大地,引發了人們的熱議,畢竟以一國對于一人宣戰,這樣的事情,亘古未有。
從這一刻開始,再也沒有人小視嬴季昌了,雖然他們都清楚,嬴季昌之所以斬殺燕國護國者,是因爲慎到等人。
但,這些人聽嬴季昌的,這意味着嬴季昌擁有了屠天一的實力。
一時間,中原大地之上,風起雲湧。
不論是江湖之中,還是諸國之中,對于嬴季昌都列爲頭号大敵,誰也沒有想到,當初的小小少年,如今已經成爲了惡龍。
縱然是一國之君,也不敢小觑。
在這一刻,天下諸國,對于秦國的實力,重新考慮了。
他們都清楚,嬴季昌是秦國少公子,嬴季昌的實力便是秦國實力的一部分,這一瞬間,諸國都覺的沒有攻秦是明智之舉。
他們不一定就懼怕嬴季昌,但是拿一國社稷與一個人鬥,輸了國滅身死,嬴了也不光彩。
“不愧是秦國少公子,如此膽略,如此魄力,中原大地自春秋開始,還沒有那一個人猖狂到不在戰場之中屠王。”
趙種雙眸如炬,對于嬴季昌屠王的消息,他并不認爲是假的,因爲他接觸過嬴季昌,自然清楚對方的桀骜不馴。
“君上,這一次嬴季昌屠王,而燕國對于嬴季昌宣戰,我們要不要趁火打劫?”廉青眼中光彩奪目,此時他有些踴躍欲試。
這件事,不論是在江湖之中,還是在朝堂之上都掀起了驚天波瀾,特别是燕國護國者被殺。
這對于趙國而言,将會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先不急!”
趙種沉吟了良久,對着廉青:“這一次,燕國對于嬴高嬴季昌宣戰,秦國必然會對燕國宣戰。”
“讓我們的人時刻關注秦國反應,恐怕秦國護國者,以及秦國江湖勢力會協助嬴季昌!”
“諾。”
點頭答應一聲,廉青神色肅然,他心裏清楚,嬴季昌終究不是一個凡夫俗子,不光是本身可以屠天一境界的蓋世強者。
而且對于秦國影響極大,十有八九秦國會出兵。
一念至此,他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的中原局勢,因爲嬴季昌一個人攪渾了。
……
“君上,燕國對于少公子宣戰了!”黑玉走進書房,對着剛剛用過餐的嬴渠梁,道。
“燕國對于三弟宣戰?”
這一番話,吓了嬴渠梁一跳,他是秦國君王,自然清楚一國之力有多麽的強大與恐怖。
驟然之間,嬴渠梁長身而起,直視着黑玉:“發生了什麽事,本公要最詳細的密報!”
對于嬴季昌,嬴渠梁與赢虔寄予厚望,他們都清楚,嬴季昌有潛力成長爲當世第一高手,這是他們秦國最後的底蘊。
此刻,聽到燕國對于嬴季昌宣戰,嬴渠梁想的不是嬴季昌犯了什麽錯,而是擔心他安危。
“君上,少公子在燕國風雪之地遭遇燕國守護者堵截,但是燕國守護者姬無命被少公子等人斬殺,從而燕候大怒。”
“但是,這件事最起始之時,不是燕候揪着不放,而是少公子被燕國的刺殺激怒,屠王!”
這一刻,黑玉也是感慨萬千,不知不覺間,曾經弱不禁風的少年,已盡成爲這個時代,數一數二的強者。
“君上,現在燕國集結大軍,對于少公子出戰,我們應該如何應對?”黑玉心下有些糾結,燕國太遠了,就算是真的毀滅了燕國,這件事也不能讓秦國得到最大的利益。
聞言,嬴渠梁沉默了。
其實他心裏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在秦國與燕國之間,距離太遠了,隔着一個魏國就像是隔着一個時代。
但是,燕國對于嬴季昌宣戰,這件事必須要應對。
“去将長史甘龍,左庶長嬴虔找來!”
“諾。”
秦國不是嬴渠梁一個人的秦國,他必須要集結所有的力量,才能達到最大的震懾。
一念至此,嬴渠梁前往了黑伯居住的小院。
“黑伯,對于少公子想要屠王這件事,你老怎麽看?”
嬴渠梁清楚,這件事之上,黑伯的态度很重要,畢竟除了大秦三軍之外,唯一能夠參與這一場争鋒的便隻有天一鏡界的高手了。
而秦國舉國上下,他能夠使喚動,而且與嬴季昌有關系的,隻有黑伯一人,至于花滿樓,他隻能讓夫人去請。
“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少公子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不僅是修爲絕世,跟随者更是法家立地封聖之輩,這份霸氣,也是以前沒有的。”
黑伯從小院之中走出,對着嬴渠梁感慨,道:“現在,唯一能夠參與這一場戰争的隻有老夫與花滿樓;秦國底蘊不能動,秦國三軍也不能動,這樣的距離太遙遠了,不利于孤軍懸師千裏。”
“而且秦國與魏國勢同水火,我們必須要防備對方的偷襲,所以,這一次老夫前來吧,還有君上聯系一下百花樓!”
“嗯!”
點了點頭,嬴渠梁對着黑伯深深一躬:“這件事就拜托黑伯了,剩下的我會解決!”
.........
政事堂。
這一刻,長史甘龍,左庶長嬴虔已經到了,就等嬴渠梁一個人了。
“臣等見過君上!”
“兩位不必多禮!”
嬴渠梁伸了伸手,對着嬴虔以及甘龍,道:“今日本公召集兩位前來便是商議少公子意欲屠龍一事。”
“燕國的守護者已經隕落,與此同時,江湖之中群雄蜂擁而起,兩位說說,在這件事上我秦國的态度,我嬴姓公室的态度?”
聞言,甘龍心中微微凝重,他可是清楚,嬴季昌便是嬴姓公室的潛龍,如今已經開始騰飛,這樣的人傑,太過于妖孽,注定會壓制一個時代。
心中念頭閃爍,甘龍對着嬴渠梁:“君上,臣以爲當讓少公子稍安勿躁,現在的秦國根本不能與天下爲敵,更何況燕國與魏國之間,關系匪淺。”
“臣望君上以秦國爲重,令少公子返回栎陽,平息這一場争鋒,讓秦國避免與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