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冷宮圍起來,一隻螞蟻都不能放過~”
輕羽,“……”親,你腳下正有一群螞蟻往冷宮外搬家呢,你别放過他們啊!
“他怎麽會來?”傾瑾瑜抱着輕羽,臉色微變。
輕羽不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我咋知道”
嘴上雖是這麽說,可輕羽心中早就哈哈大笑了:不枉她剛剛在心中呼叫着傾珞塵哇。
“走~”傾瑾瑜拽着輕羽往後門走。
輕羽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大喊,“相公~救命哇,快來救你娘子啊啊啊啊!!!”
傾瑾瑜伸手捂住了耳朵,不好氣的瞪着輕羽。
尼瑪,傳說中的魔音功啊~
傾珞塵聽着輕羽叫的如此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慘無人道,直接帶着人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
輕羽真有種想把傾瑾瑜給淩遲了的沖動,走就走還幹嘛丢下這麽句話,是想她死嗎?
傾珞塵,“……”看樣子他們現在又沒在一個世界了。
沒等着他說什麽,輕羽就直接将他推出了門外。
還是說大皇子派和三皇子派準備決裂了?可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決裂,莫非是皇宮發生了什麽?既然是皇宮就絕對和皇上脫不了幹系。
“娘子,不說話是同意了嗎?”傾珞塵朝輕羽眨了眨眼。
傾珞塵挑眉道,“四皇妃住哪,關二皇兄的事嗎?”
傾瑾瑜停住腳步,語調依舊平緩,“不是”
輕羽,“……”泥煤,傾珞塵你抽什麽風。
不過明明知道輕羽是裝的,傾珞塵還是忍不住的生氣,臉上卻依舊揚着微笑,“三更半夜的,二皇兄潛入本殿下的四皇子府,想對本殿下的愛妃做什麽呢?”
砰——
輕羽活動了下酸痛的全身,屁颠屁颠的跑到傾珞塵身邊去了,拽着傾珞塵的衣袖撒嬌,“相公~”
“四皇弟妹,你我幽會之事還是下次再說吧!”丢下這麽句話,傾瑾瑜走了,輕羽糟了。
“是皇上發生什麽事了嗎?”傾瑾瑜既然說出是擄走她威脅傾珞塵,那麽這件事情就不簡單。
還沒等傾珞塵說什麽,輕羽就直接拽着他往冷宮去了。
“咳,剛剛你說什麽二皇兄和大皇兄合作是什麽意思?”輕羽隐約間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對吧,快點撤掉”輕羽就不信傾珞塵會讓那些侍衛什麽看到她果體,畢竟她可還是他的老婆來着。
“你想的太多了”輕羽愣了下神,朝傾珞塵露出粲然一笑。
傾珞塵沒想到輕羽居然會如此快的就想到了傾雪皇身上去,爲了不讓她擔心,他還是輕笑着道,“沒有,你想多了”
輕羽跑到落塵閣找傾珞塵,叫他将人撤掉些,還扒拉扒拉講了一大堆的壞處,最後傾珞塵大手一揮,說不行,這些人是保護她的。
輕羽轉天醒來,發覺傾珞塵真的派了很多人過來,門口站了整整一大排,就連冷宮外圍也多了一圈日夜不休巡邏着的侍衛,以及隐藏在暗中的。
輕羽不是低調,而是作死,要是她不作死的跑到倚紅樓找傾梓宸,要不是她不作死跟老丨鸨說要花魁來伺候,要是老丨鸨不知死活的同輕羽杠上,傾珞塵就不會一怒之下将倚紅樓給封了,要是倚紅樓不封就不會暴露傾珞塵在意輕羽的事,所以不作死就不會死,輕羽就是因爲作死,才死的。
傾珞塵,“……”難受?看你剛剛咬着二皇兄的手咬的那麽起勁,怎麽沒見你難受。
“時間不早了,本皇子先回去了”傾瑾瑜撫了撫衣袖,越過傾珞塵和輕羽還有傾珞塵的小夥伴們,衣袂飄飄滴走了!
“是不關我的事”傾瑾瑜伸手解開了輕羽的穴道,淡然一笑。
輕羽松開口,呸呸幾聲嘴中的鮮血,朝傾瑾瑜翻了翻白眼,對着傾珞塵可憐兮兮的道,“相公~快救我,我好難受的說”
傾珞塵放下手中的羊毫筆,好整以暇的托着下巴望着輕羽,“怎麽,難道人還不夠?”
傾珞塵萬萬沒想到輕羽居然會這麽說,“可是……”
輕羽隻得扶額蛋疼着。
傾珞塵點了點頭,伸手攬過輕羽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們回落塵閣吧!”
“尼瑪 ,還真拿我當犯人啊!”輕羽真搞不懂,都這麽低調的呆在冷宮了,居然還會有人找上門來抓她,她真的是那個香饽饽嗎?
傾珞塵,“……”這是要一起洗鴛鴦浴的節奏嘛(⊙0⊙)
輕羽無辜的望着傾珞塵,“現在紅杏都凍死了,還會出牆?”
傾珞塵經輕羽這麽提醒,倒是想起什麽來了,一本正經的道,“最近可能會不太平,你沒什麽事就少出門,還有你先搬到落塵閣來住吧!冷宮不安全”今天的事,隻不過是湊巧他會過來看看,要是往後不湊巧了,那麽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恨得越深愛得就越深嗎?她既然無法釋懷,那麽是不是真的代表她将這件事看的很重嗎?重到她恨他,也重到她愛他嗎?不,怎麽可能?
傾珞塵斂了斂眸子,啞聲道,“都說恨得越深愛得越深,你是不是……”
“沒做什麽,隻是聽說四皇妃如此受寵,卻還住在冷宮,過來瞧瞧而已”傾瑾瑜依舊雲淡風輕。
“娘子,莫非你想紅杏出牆?”傾珞塵叫他那些小夥伴們都退下,直接的無節操起來了。
“乖~”傾珞塵朝輕羽一笑,伸手摸了摸輕羽的呆毛。
見着裏面那一幕,傾珞塵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輕羽眼眸轉了轉,朝傾珞塵露出甜甜一笑,“好哇”
門關上,兩人徹底的隔絕了。
望着傾瑾瑜離開的背影,傾珞塵緩緩道,“二皇兄這是和大皇兄合作了嘛”
“松口”傾瑾瑜不由得臉上布滿了黑線。
輕羽,“……”泥煤,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迷迷糊糊間,輕羽也就睡了過去。
“沒有可是,你回去吧!”
“傾珞塵,你到底給不給撤”輕羽拍着傾珞塵的辦公桌,怒瞪着他。
傾珞塵,“……”她居然……同意了。
“那就好”傾珞塵輕笑道。
門外,那人卻也站着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離去。
“是嘛?”輕羽總覺得這件事有些的蹊跷。
“去落塵閣就不必了”輕羽推開了傾珞塵攬着她肩膀的手,往邊上退了幾步,緩緩道,“若是你擔心我待在冷宮出事的話,那麽就多加派些人吧!”
“出什麽問題了嗎?”輕羽實在想不出最近可能會發生的事,還有傾珞塵說的‘不太平’是指着什麽事?再說了傾律修向來和傾珞塵不對盤,就連朝堂之上都分爲大皇子派和三皇子派,傾珞塵屬于三皇子派,而傾瑾瑜是中立的,可是現在她想起剛剛傾瑾瑜說擄走她,威脅傾珞塵,難道真的說傾瑾瑜投靠到了傾律修的那派嗎?
輕羽也不理會傾珞塵是走了還是繼續呆在門口做雕像,她脫了鞋,直接上丨床,躺着。
◎洛◎沫◎殇◎
“夠泥煤,勞資叫你把人撤掉些,那麽整大排整大排的,當我是犯人嗎?還有我洗澡的時候怎麽辦,那麽一大排的人在門口看着嗎?”冷宮那些窗紙可是十分薄的,從外面将屋内的東西都可以一覽無餘,她可沒興趣将自己的種種行爲都暴露在那些人的眼前,再者這麽多人圍着,她的事情也不好辦啊!
泥煤,叫你又摸勞資的毛,勞資擰死你!
輕羽嘿嘿的笑了幾聲,拽着傾珞塵衣袖的手卻不驚加重了幾分。
愛?那個可笑的詞嗎?她本是無心無愛之人,所謂的愛根本就不可能會存在。
傾珞塵蹙了蹙眉,點頭,“說的也是”
閉着眼就睡不着,她幹脆睜開眼,盯着天花闆看。
小涅醒來,去給輕羽去廚房準備飯菜,被這些人給吓了一跳,趕忙跑來問輕羽是不是得罪四皇子被監禁起來了。
傾珞塵擡頭眼中閃過幾絲幽光,“那等娘子你沐浴的時候,本殿下去守着你吧!”
傾珞塵早就哭笑不得了,都說是左眼跳桃花開,右眼跳菊花開,爲毛線他右眼剛剛好像跳了幾下,囧。
“剛好的,我也想去沐浴了,不如……”輕羽朝傾珞塵一笑,“相公一起吧!”
傾珞塵吃痛的望了輕羽一眼,輕羽幹脆低頭當鴕鳥,傾珞塵無奈隻能從輕羽手中收回手臂。
輕羽被傾瑾瑜半摟在懷中,傾瑾瑜一隻手抱着輕羽,另一隻手被輕羽含在嘴裏,呸,是被咬在嘴裏,傾瑾瑜那隻手鮮血淋漓的,着實有些慘不忍睹。
傾珞塵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娘子,二皇兄剛才說的幽會是什麽?”
輕羽拽着傾珞塵來到冷宮,就直接吩咐小涅下去燒水了,傾珞塵倒也叫那些明着暗着的侍衛都下去了,僅留了幾個站在門口把風。
由于燒水還要點時間,輕羽就拿起蘋果啃了起來。
輕羽心想:都說運動前三十分鍾吃東西較好,她還是先吃點,呸,她剛剛說什麽呢!
◇小說閱讀原創首發◇
沫沫覺得都十幾萬字了,是該來點神馬的時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