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兮想着心中頓時一陣驚恐,咽了咽口水,忙說道:“好,知道了,你先去回個話,說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墨雲點頭稱是後便就離開了xs·發@發@說
“姐姐,皇上找你不會還是因爲昨晚之事吧…”羅以珊不由的站起身來,滿是擔憂的問道,臉上帶着焦急之色
林語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應該不是什麽好事以珊,你也不用太擔心,最多是打入冷宮罷了,這些我還能扛得住,沒事的來幫我挑件衣服吧!”
說着沖她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
但其實,,,林語兮的心中可斷然沒有如表現出來的這般輕松,忐忑,,,無盡的忐忑…隻是不想讓她也跟着一同擔憂罷了
“好,姐姐心點就是了不然,,,我随你一同去吧,若是皇上發起火來,還有人替你擋着!”羅以珊卻還是不放心,定定的望着她說道,眼中是滿滿的堅定
聽到這話後,林語兮不由笑了,用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蛋,輕聲道:“沒事的,放心吧皇上隻召了我自己,若是你跟着去了,我擔心他…”
“以珊明白!來,我幫你梳妝,說不定皇上在看到這麽漂亮的姐姐後,這胸中的火氣就消了呢!”羅以珊調笑道
“好!”一個玩笑下來,氣氛瞬間輕松了不少,林語兮笑答道,縱然心中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但不管怎樣,這心中的憂色着實少了幾分
……
夏美人和她侍女清兒一人一邊着實費了不的力氣,才算是将滿臉呆滞的蕊嫔給架回了麗水宮待回到房間令她躺在*上之後,這兩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表姐!你倒是說句話,别吓唬珍兒啊!”自來的一路上,蕊嫔是一句話也沒說,整個人仿若是失了魂魄般,甚至連眸子也呆滞無神
這夏美人自然是無比擔憂她的情況,用手不停的推動着她的身體,滿臉焦急的喊道
直到又過了一會,蕊嫔那渙散的眼神才漸漸回過神來,整個人仿若是重新醒過來般!望着夏美人淡淡道:“本宮沒事了!一時大意,被人給坑了而已!我渴了,想喝水”
“哦,好!清兒快倒水去!”夏美人一愣,便慌忙吩咐人倒水接着便親自接過水來送至她的面前,輕聲道:“來,喝水!”
直到一口氣喝了滿滿三杯水之後,蕊嫔才算是罷,安靜的躺在*上,宛若換了一個人般
“表姐,你不用如此擔憂!既然咱們沒做過,身正便就不怕影子斜!再說朝中還有父親和姨父呢,即使看在他們的份上,太後也會三思的!實在不濟,我就去求皇上!他倘若不答應,我便就一直長跪不起!總會心軟有效的!”
夏美人坐在了*邊,憤憤的說道!且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恩,你要莫要太過于擔心,沒事的!”蕊嫔點點頭,卻并沒太多喜色整個人身上籠罩出了一層昏暗的陰影
“哼!說不定是那蕭貴嫔她自己故意吃了什麽東西,所以來陷害您了呢!”夏美人噘嘴恨恨的揣測着
不過蕊嫔卻搖搖頭,眸中全是沉思,凝聲道:“應該不會,好不容易懷上的龍嗣,她如寶貝疙瘩般金貴着呢,爲除掉本宮如此做犯不着!倒是那翠衣,着實沒有想到竟會背叛本宮!”
說道後面,她暗自咬了咬銀牙,跟在自己身邊這麽久,竟沒有注意到這丫頭的異常!被親近之人從背後生生捅了一刀的感覺着實不好受!!
一聽到翠衣這兩個字,夏美人頓時炸窩了!生氣道:“那個賤蹄子啊,居然敢誣陷表姐,别讓我r後抓到她,不然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說着暗暗磨牙、
蕊嫔的面色越發陰沉下來,沉思凝聲道:“如今那丫頭被關在舒錦宮内,咱們想要見她一面質問一下隻怕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了!可究竟是誰呢?竟能在本宮毫不知情下買通翠衣陷害于我!細細算來,這宮中除了蕭貴嫔那踐人不和外,其餘人倒也沒什麽過節!”
她認真的思索着,卻始終沒有想到什麽可疑之人!
原來宮内的老人兒并不多,自己上面也就隻有皇後,錦妃,蕭貴嫔三人,下面便就是常嫔,趙嫔,還有最低的芳美人!其餘的就是剛進宮的這批了,連宮門都還沒摸透,更不可能有這本事!
那麽究竟是誰呢?她着實百思不得其解!
夏美人見她一直不再說話了,以爲是累了,便輕聲道:“我就不打擾你了,表姐好生休息吧!相信明日太後和皇上定然還咱們一個清白!哦,對了還有芳美人那賤蹄子,咱們日後再也不與她同行了!今日差點被她給氣死!”
“哦?怎麽了?”蕊嫔聽罷一愣不由疑惑問道,她的心中方才還有些納悶呢,怎麽出了鳳央宮,便就看不到芳美人的影子了!
接着夏美人便就将今日大殿之上芳美人的行爲講了一遍,說起此事來,直氣得牙癢癢!
蕊嫔聽完卻冷笑了起來,淡淡道:“她不過隻是本宮的一條狗罷了,不過卻實有些意外這見風使舵的本事!枉平日她那副老實忠心的模樣,原來隻是假象!罷了,随她去吧,算是給咱們長了一個教訓!若本宮能安然渡過這一劫,他日便定然要她爲今日的選擇付出代價來!哼!”
說着面色愈發的沉暗下來,眸中不覺一絲厲色!
唯有經曆過事情才能成長,如今她算是真正感受到了!進宮也有一年多了,算上在王府内待得時間,也有兩年有餘了卻從未吃過如此大的虧,這口氣又怎能咽得下去!
長而尖細的指甲已經滲入肌膚内,卻是渾然不覺…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好好的想想明日該如何應付!”
“表姐,你定要想開些,萬事有我呢!”
“下去!”
“我定會,,,”
“下去!”
“是!”
夏美人縱然依舊有幾分憂色,卻也隻好将口中的話咽下,不情願的離開了…
……
林語兮站在龍軒殿的門口不遠處,擡頭望着這雄偉的宮殿,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遠遠望着,那宮殿竟像是周身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般而望的久了些,竟刺得人眼睛微微犯疼
平地拔起的宮殿差不多有十米之高,若是放在現代來說,是着實算不上什麽的但這乃是古代,再配上這漢白砌成的階梯和需兩人合抱才能環繞一周的雕龍石柱,栩栩如生的雕刻,那龍如活的般,頓時整個兒範兒就上來了!
人尚未進,便就被這油然而來的懾人氣勢給鎮住了!不愧是皇上住的地方,夠品味,夠派氣,夠華麗!
“葉嫔主子,進去吧?”站在一旁的萬公公輕聲提醒道
林語兮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忙笑道:“好,好!”說着兩人繼續向前走着
一步步踏着起砌階梯,瞬間有種奇妙的感覺在體内升騰望了一眼走在身旁的萬公公,似乎不經意間問道:“公公啊,您老進宮很久了吧?”
“四十年整了”萬公公凝聲答道
“啊,這麽久了!但您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我還以爲您不過才四十歲呢!”林語兮微微驚訝,四十年,着實好長的時間了
打着他十歲進宮,算算現在也得五十歲了,不過看着這萬公公一點也不像這麽大年紀的人,縱然個子不是很高,但面色卻很紅潤,圓圓的眼睛,再配上笑米米的臉龐,看起來倒着實和藹可親呢
萬公公聽罷笑了,輕笑道:“咱家十二歲進宮,如今早已過知天命的年紀想着趁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再盡力侍候皇上幾年等年歲大些了便就要告老還鄉喽~~~”
看着這萬公公臉上的喜色,林語兮咋舌,看來不僅是女人喜歡聽到年輕二字,原來男人們也喜歡呐!不過,,,好像公公算不得男人!不過,管它呢!
“那您定是從前跟在先帝身邊的吧!”林語兮眨了眨眼睛,好奇寶寶般繼續問記得電視劇中都是這樣演的,若是先皇帝駕崩,那麽他的随身太監便就跟着新任皇帝,如老黃牛般繼續盡心侍候!
但萬公公卻搖搖頭,沉聲道:“不,咱家原來在太後身邊當差,自皇上登基後才過來的原來侍候先帝的張公公殉葬了,這不,咱家才能有機會過來”
若非是看這女娃兒長得眉清目秀的,着實招人喜歡且嘴巴又甜倘若是換成旁人,萬公公是自然不會聊這麽多的不過聊聊天,盡是些無關緊要的也不礙事
“喔,這樣啊!”林語兮點點頭,若有所思
接着便繼續開口道:“哦,公公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您知道皇上這次找我所爲何事嗎?”說着滿是期待的望着他~~
“這…好了,到了,葉主子請吧,皇上在裏面等着您呢”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皇上的書房門口處,萬公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笑米米的說道,卻是絲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仿若是刻意回避般
“可是,,,公公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林語兮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但萬公公卻搖頭道:“若想要知曉何事,隻需進殿一問皇上便知了”說罷臉上依舊挂着和藹笑意…
林語兮這下沒轍了,隻好點頭望着那扇閉着的雕花鑲着銀飾的門,不知爲何,她的心中有些打鼓,皇上究竟是何意?
轉頭求助似的看向王公公,但他卻隻是搖搖頭,并不說話暗自深吸了一口氣,隻得是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叩叩叩…”門被敲響了
此刻的宮徹正坐在朱紅色的龍案前認真看着奏折,在聽到門聲之後,他擡起頭,王公公沒有通報?那麽便就隻能是一個人了!想到這裏他的眸子暗了暗…
“進來!”淡淡的聲音中不帶有一絲的感情,甚至連頭都沒擡
聽到熟悉的男聲後,林語兮的心猛地一縮,緊張感瞬間溢滿整個胸膛,手心也微微滲出些許的濕潤
暗自給自己打氣,便推門走了進去…
他這是在看奏折?林語兮倒是沒親眼見過奏折,不過古裝電視劇早早就普及了她這方面的知識
一身做工極爲精緻的龍袍,墨黑色的領口與袖子,胸前繡着五爪紋龍如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眸子依舊望着手中的奏折,高蜓的鼻梁如希臘神話中描寫的諸神們那般精緻,薄薄的唇帶着一種對女人來說乃是緻命的*
不得不說,這男人長的真好看啊!若是較之昨晚遇上的那黑衣人,兩人如何呢?恩,應該是各有千秋!皇帝俊朗,而那男人俊氣
隻見他的眉宇微鎖,似乎遇上了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林語兮看着就是一陣的揪心,有種想要沖上去幫助他的沖動!果然是典型的美人效應啊!
而就在這時,他緩緩擡起頭來,随之冷冷的聲音亦響起:“看夠了沒有?”
“啊…”林語兮着實一愣,他,,,沒擡頭竟也知道自己在看他?遂連忙如觸電般收回目光,低頭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
宮徹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将方才她那驚愕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不過似又想到了什麽,接着笑意“噈”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修長如般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動着,他眸中的深色越發多了起來淡淡道:“你可知朕今日叫你來所爲何事?”
“臣妾愚昧,尚不知…”林語兮依舊低着頭,心翼翼的答道
但心中卻在暗罵道!你怎麽打算的,老娘怎會知道!不過,她此刻倒是更想罵自己!那日打他時那一巴掌的勇氣去哪了?怎麽現在這麽慫了!莫非是因爲到了他的地盤上?
他的手依舊在敲打着桌面,隻是速度放慢了不少,清脆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内回響着,一下接着一下,而每一下林語兮總覺得如同敲擊在自己心髒上般
手心的汗漬更多了,此時此刻,她有種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
兩人沉默了一會,宮徹将手中的奏折合上扔在了一旁,略帶懶散的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淡淡道:“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搬到這龍軒殿來,每日親自“侍候”朕!”
他特意将“侍候”兩字的音咬得重了些,意味深長的望着她!眼底劃過一絲邪魅~~
聽到此話後,林語兮徹底風化掉,這是什麽意思,每日侍候他?
這話怎麽聽着,,,就這麽邪惡呢,不會是每日侍寝吧?額,,,不要,這不太好吧…太累了!而且其他的嫔妃們能願意麽?還不得吃了自己!資源大家共享,終歸要給她們留點的,想到這裏她使勁的搖搖頭~~
宮徹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接着淡淡補了一句:“朕的意思是,從今以後你的嫔位保持不變,但,,,”
說道這裏他頓了頓,眼底劃過一絲戲谑之意,接着繼續道:“但實際身份是禦前宮女,每日侍候朕更衣梳洗!常伴朕身側!”
“禦前宮女,禦前宮女,,禦前宮女…”這四個字如長了翅膀般,飛速的在林語兮的腦海中一陣陣盤旋着,直到轉的她頭暈眼花卻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一定是耳朵出現幻覺了,一定是!!
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如同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所有的幻想
“你沒有聽錯,這是真的”
“噗…”林語兮隻覺得胸口一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來!這人是有讀心術麽?這也能看出來??
其實并非宮徹有什麽讀心術,而是她表現的太過于明顯罷了…
“好了,跟朕走!”宮徹根本不去理會她的情緒,起身淡淡說道
“去哪?”林語兮瞬間收回了思緒,瞪着大眼睛不解的問道說話間,卻見他已經走了過來
“到了就知道了!快跟上!”他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卻甚至連看也沒看她一眼,說着就已經走大步出了房間!
林語兮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隻覺得這一切來的似乎太過于突然,讓人難以接受他不是應該懲罰自己的麽?或丢進冷宮,或貶爲宮女扔進浣洗房,或無盡的冷落,讓自己生不如死!
而,,,這是鬧的那樣?三者皆不是?哦,明白了!他這是打算讓自己成爲後宮諸位女人的眼中釘啊!不費一兵一卒,甚至不用親自動手!自己便就會死的很慘很擦!高!着實高!相比之下,自己想出的那點折磨人的方法簡直都是兒科!
怎麽辦,怎麽辦啊…
算了,先不去想了,随着去看看他究竟要去做什麽!想着忙收回思緒,轉身撒丫子向外追去了
……
氣氛一片沉重的凝合宮内,無論是底層打掃的宮女,幹雜役的太監,還是貼身大宮女甯兒,每個人的臉上皆是無盡的凝重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且主子直到現在依舊未醒,隻怕任是哪個兒也高興不起來吧!
暗紫色綴着流蘇的宮廷*帳下,蕭貴嫔靜靜的躺在*上,身上蓋着保暖的錦被長長的睫毛在泛白的肌膚投出一抹淺淺的暗影,整個人的面色有些憔悴
忽的從外面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守在旁邊的甯兒轉頭,便就看到了剛進來的趙嫔
一衆人連忙行禮:“見過趙嫔主子!”
按照宮中規定,嫔階以上的才可以被稱爲娘娘,亦可以自稱本宮蕊嫔乃是又封号之人,故而可以自稱本宮,蕭貴嫔便就不用說了而至于林語兮等喽啰暫時還沒資格
趙嫔點點頭,進門口目光便就直接望向躺在*上的蕭貴嫔,不由皺眉凝聲問:“怎麽?姐姐還沒醒嗎?!”
“還沒…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再找太醫爲娘娘瞧瞧呢!”甯兒面色憂色的答道,亦是不由的再次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眸中滿是焦急
“先再等等看,太醫說應該就在今天,若是等到下午還不醒的話,再去叫太醫也不遲!”趙嫔思考了一會,如此吩咐道
甯兒點點頭便就同意了
趙嫔來到*前,望着處于昏迷中的蕭貴嫔,面色哀傷道:“蕭姐姐,你真是命苦呢不過,兇手已經抓到了,倒也算是可以告誡那死去的孩子了”說着用錦帕輕輕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
一旁的甯兒望着亦是一陣動容,這趙嫔主子和娘娘的感情真深呢,着實難得
而就在這時,躺在*上的蕭貴嫔的胳膊微微動了動,甯兒眼尖,頓時一喜,連忙喊道:“娘娘!您醒了嗎?!”說着滿是期待的望着
趙嫔的眸中劃過一絲異色,而接着變成了喜色,亦是連忙轉頭望向*上
很快,蕭貴嫔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那無比熟悉的暗紫色*帳,她隻覺得頭有些沉沉的疼,這腹中也空蕩蕩的,待定了定神,便就看到了站在*邊的趙嫔及甯兒!
“蕭姐姐請節哀!”趙嫔滿臉沉色的說道
剛醒來的蕭貴嫔微微一愣,而接着昨晚的記憶如一陣狂風般争先恐後的湧入了腦海中!中秋晚宴,載歌載舞,歡聲笑語,陣陣絞腹之痛,蔓延的鮮血……
她的眸中頓時充滿了悲色,連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腹處…平的…癟的…現在她明白方才腹中的空蕩是爲何了,呆呆的望着腹處…
而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啪嗒啪嗒”的一顆顆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擦過臉頰,沒入蓋在身上的錦被上,很快不見了蹤影孩子沒了!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自己這幾個月來心翼翼,日夜擔憂所呵護之物全都化爲烏有!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娘娘!您一定要想開啊!太醫說了,日後還是可以受孕的!”甯兒見狀連忙喊道,生怕自家主子會想不開
“是啊,蕭姐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雖然那蕊嫔嘴硬尚不肯招供,但也熬不到明天了!相信太後和皇上定會還給咱們一個清白的!”趙嫔也加入到了勸說行列中,忙規勸道
而蕭貴嫔在聽到這話後,原本無神的眸子瞬間明亮了起來,泛着無盡的寒意!擡眸猛地望向趙嫔冷聲道:“你說什麽?蕊嫔!此事當真是她做的?!!”
冷冷的目光夾雜着無盡的憤怒,如無數把利劍齊刷刷的射過來!而趙嫔的身體沒由來的顫了一下,連忙點頭遂将今晨的審問如數講了一遍!
“好啊!她果然動手了!防了又防,最終卻還是沒能防住!孫初蕊!本宮這輩子與你沒完!!“說着蕭貴嫔那抓住錦被的手已泛着青筋
甯兒見狀忙喊道:“娘娘,您剛産完,身子要緊啊!”
聽到這話後,蕭貴嫔的情緒才算是稍稍好了一些,她是在強迫着自己不要太過于生氣!賬可以日後慢慢算!但若是将身體氣壞了,可就不值得了!
而直到此時此刻,她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總覺得這就像一個夢似得,待醒來後,孩子還是在的!想着手不由的覆向腹,卻依舊是空空蕩蕩!
而這下她才終究清醒了一些,認識到了這個殘酷的現實!蕊嫔!蕊嫔!本宮與你不共戴天!
“娘娘藥來了,您快喝了吧,如此身體才能恢複”有宮女将熬好的湯藥端了過來,甯兒接過來走到窗前輕聲說道
“端走吧,本宮不想喝”蕭貴嫔美麗的臉上滿是哀色,半躺在身後的軟墊上,淡淡的說道
端着藥碗的甯兒爲難:“娘娘,您若是不喝,這身體怎能恢複呢,不然又如何替死去的皇子報仇呢!”
如此蕭貴嫔才算是勉強的把藥給喝了…
“好了,本宮累了,想休息一會,你們都下去吧!”待喝完藥之後,她便淡淡對身邊的人說道
甯兒和趙嫔縱然不放心,卻也隻好同意了
房間内終于複歸平靜,蕭貴嫔卻再也忍不住,掩面抽泣了起來……
不過,,,老天有時候就是這麽殘忍,她想要那麽一點點獨自傷心的空間,而這點要求也成了奢望!
甚至連半刻鍾的時間都不到,甯兒便進來彙報道,說是皇上來了!連帶着還尚未離開的趙嫔也進來了
蕭貴嫔一愣,忙擦掉眼角的淚水,卻又不放心,非得讓甯兒拿來鏡子待臉上重新上了一層粉望着鏡中那個固然面色有些憔悴,但經過重新上妝之後,還算是不錯的容顔,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甯兒,本宮的面色望之往常如何?”縱然如此,卻還是依舊不由問道其實她并非那種愛顔如癡之人,但這世間又有哪個男人不喜美色呢,尤其是生活在諸多美女之中的皇上
“固然不及平時精神,但卻也有一種别樣的憔悴之美,娘娘放心就是了您快躺好,想必皇上馬上到了”甯兒接過她手中的鏡子放在了一側,連忙說道
而這邊話剛落地,便就聽到了殿外的喊聲:皇上到~~葉嫔到~~
由于情況特殊,蕭貴嫔便就無須出門迎接了她躺在*上,在聽到門外太監叫出葉嫔的名字之後,着實一愣,莫非皇上最近不*夏美人而改成葉嫔了?
趙嫔亦是同樣微驚,不過卻并未表現出太多,沉然的站在一側
“臣妾(奴婢)見過皇上”宮徹這邊剛進内殿,便就聽到了行禮之聲他微微颔首,凝聲道:“都免禮吧!”
“然兒見過貴嫔娘娘,趙嫔姐姐!”縱然心中有一千萬個不願同皇上一起來,但在看到殿内的二位後,她還是微微行了一禮,輕聲說道方才直到了凝合宮門口,她才知曉原來皇上是來探望蕭貴嫔的
“妹妹也來了”蕭貴嫔虛弱一笑,整個人顯得很無力
“愛妃醒了!感覺情況如何了?”宮徹的目光望向了半趟在*上的蕭貴嫔,緩步走了過去坐在了*邊
“臣妾,,,臣妾對不住皇上,沒用!沒有保護好咱們的孩子…還請皇上懲罰!”蕭貴嫔一聽到這話眼眶微紅,拿着錦帕的手捂在了嘴邊,低聲哽咽起來了
宮徹沉然,凝聲道:“此事不怪你,好生休養就是了,此事朕和錦妃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說道這裏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而殿内的衆人則是感到了一種莫名寒意…
林語兮縮在角落處,努力的讓自己“隐身”,縱然她對蕭貴嫔抱有同情之情,但顯然也幫不上什麽忙,倒不如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婦~~
接着皇上又交代了幾句好生休息調養之類的話,接着便就準備離開了!
聽到這話後,蕭貴嫔一驚,下意識的就拉住了他的衣袖:“皇上,臣妾想知道事情查的如何了,斷然不能讓咱們的孩子枉死才是呐!”說着又是一陣的傷神,但其實她隻是想要皇上再多留一會罷了
“具體的情況朕尚還不知,錦妃那邊在查,不過放心就是了!”宮徹沉吟片刻後凝聲道
蕭貴嫔點點頭,輕輕用手絹擦了擦臉頰
“恩,你好生休息吧!朕就不打擾了你們都好生照顧着蕭嫔,知道了麽?!”宮徹起身凝聲道,接着便轉頭對一旁的宮人們吩咐道!淡淡的臉上沒有太多的笑意,有一種無盡的威嚴感産生,更是一種命令!
“是,奴婢謹記!”以甯兒爲首的宮女們便慌忙跪下答道
宮徹的眸子閃了閃,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處的林語兮後,便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恭送皇上!”殿内的衆人跪下并喊道
待所有人都起身後,林語兮才開口向蕭貴嫔說道:“恩,那個蕭姐姐您先好生休息着,改日再來探望您!我也走了”說着沖她們揮揮手,便也就離開了~~~
…
不多時,蕭貴嫔已醒來的消息便就傳遍了整個皇宮内,大家才算是“放心”下來不少的妃嫔們皆是帶着禮物來去到了凝合宮,不過卻都被拒了,理由是:蕭貴嫔娘娘剛醒,身體不适,需要靜養爲宜
衆人也隻好讪讪離去了,想着日後尋個機會再來就是了
一天的時間轉眼間過去,待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舒錦宮來了位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被誣陷的蕊嫔
“還勞煩姑娘去通知一下錦妃姐姐,若是本宮有事求見”蕊嫔在被請到偏殿之後,便恭敬的對想容說道
若是在平日,亦不是有事相求之時,她怎會淪落到對一個下人卑躬屈節!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翠衣和那凝合宮下毒的喜兒都被關押在這裏,自己必須要見這兩人一面,好生的質問一下!
想容一聽此話笑了笑,輕聲道:“隻怕蕊嫔娘娘要失望了,我家主子今個兒疲憊的很,天剛擦黑便就寝歇着了,您看總不能再叫醒她吧…”
說着低下頭,但眸中的情緒卻不明…
蕊嫔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沉然了一會道:“那,,,宮中事務繁雜,娘娘難免疲憊既已休息,便就不要擾了她的清夢不過,本宮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還請姑娘答應!”
說着便恭敬的行了一禮,當然口中的銀牙卻在暗咬,想她堂堂一宮主位,皇上的妃嫔,卻需要給一個宮女行禮,若是傳出去了,這臉往哪擱?
但如今有事相求,爲還自己清白,忍了!
想容見狀着實驚訝,忙道:“娘娘快别這樣,若是有什麽事說出來就是了,奴婢定然會竭盡全力幫忙的”
蕊嫔聽到這話心中一喜,便就将今日之事講了一遍:“是這樣的,本宮想要見一下翠衣,還請姑娘行個方便!”
“這,,,”想容聽罷後卻是滿臉爲難之色
“本宮隻是見她一下,一炷香的功夫就行了!來,這是一點意思”蕊嫔以爲她是想要錢财,心領神會忙從袖中摸出一隻上好翡翠手镯,說着便就向想容的懷中塞去
想容一驚,連忙搖頭決絕道:“不,不,,,蕊嫔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實不相瞞,我家主子早已經下過命令,任誰也不準私自去探望她們二人,并非是不幫您的忙,而着實無能爲力啊!您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說着滿是無奈…
蕊嫔再次一愣,很快眸子就寒了起來面色一變,冷聲道:“哦?究竟是錦妃娘娘的命令,還是你不願意幫助本宮呢?!”
“阿?娘娘明鑒,此事着實爲我家主子的命令!”想容忙答道,聲音中帶着清冷,甚至夾雜着絲絲的不悅!
“本宮不過隻是在同想容姑娘開個玩笑罷了,罷了,罷了,既是錦妃姐姐已經下了命令,那便就不能再爲難于你待本宮向姐姐問好,告辭了”
蕊嫔勉強的壓制住心底的怒意,臉上扯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但其實長袖下的手早已經緊緊握成了那镯,恨不得生生捏碎才罷!
“恭送娘娘!”想容淡淡答道、
……
想容見蕊嫔離開後,她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悅,轉身便就向内室走去了
“娘娘,她走了!”想容待進了内室關門之後,便就對斜靠在軟榻上正眯着眼一派慵懶之色的錦妃凝聲說道
如此,錦妃這才緩緩睜開了那雙好看的鳳眼,微微挑了挑眉輕笑道:“她都說了些什麽?”說着從桌子上端起盞茶,悠悠的喝了一口,慢慢品着
“同娘娘猜測的一樣,說是想要見一下翠衣和喜兒還試圖賄賂奴婢”想容輕聲答道,唇間帶着絲絲諷刺笑意
“哦?倒是有意思,将本宮這裏當做什麽了!”錦妃嘴角的笑意越發悠長起來,在沉然片刻後,便起身道:“走,随本宮去探望一下那兩位吧”
“是,娘娘!”想容點頭便連忙扶了上去,兩人緩緩向外面走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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