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嫔主子,皇上找您過去一趟呢說\”萬公公輕聲說着,但剛說完,因爲疼痛嘴角卻又咧了起來
而林語兮則是一愣,皇上找自己?這麽晚了,不會是想到這裏再次咽了咽口水,不過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啊,畢竟他已經有幾天的時間都未搭理過自己了
“正好在這裏碰上,也省的咱家繼續跑了,咱們過去吧”萬公公隻顧着自身的傷勢,并未注意到林語兮的胡思亂想,但若是知道怕又要笑了
此事是斷然推脫不得,便就隻好同意算了,去看看但她走了十幾步,卻并未見身後的萬公公跟來,一回頭,卻見他還站在原地呢!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她也就瞬間明白了,吐了吐舌頭,心知這下是真的闖禍了連忙折回去詢問:“公公,您沒事吧,走,我先扶您回去,再去請個太醫”
萬公公面帶痛苦之色,微微點頭,随着她一同踽踽前行着
而到了之後,林語兮把萬公公交給一個太監照顧着,接着便就踏進了皇上的寝殿不過在進門之後,她便就瞬間明白找自己來的原因了
推開門便就感受到了濃濃而來的酒氣,她不由皺眉,看來這皇上又開始喝酒了想必找自己前來,是陪着一同飲酒吧!
不過,,,的确有段時間沒碰酒了,林語兮不由舔了舔嘴巴,僅是聞着味道便就覺得心中癢癢的,着實有些懷念呢!
房間内燭光下,宮徹一襲玄色錦袍坐在桌前飲酒,腰間系着墨腰帶,更加顯趁出完美的腰線,健碩的身軀,如般的修長手指捏着青酒杯,面含愁波,整個人帶着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甚至在聽到開門聲之後,他依舊沒有動彈絲毫,反倒是自顧自的拿起酒壺再次倒了一杯
林語兮從未見過這樣的他,記憶中總是冷漠着,或邪魅着,偶爾也會見到他沉思但那些與今日卻都不盡相同這個皇上,究竟有多少面呢?
“皇上找臣妾來喝酒麽?”林語兮關好門,腳踩在柔軟地毯上一步步的走過去,臉上是盈盈笑意
“沒錯,如今粟澤已與朕疏離,放眼整個天下,也就隻有你一人能與朕把酒言歡了!”在口中含着的那口酒被緩緩咽下後,宮徹才凝聲道,不過卻感受到一陣辛辣自喉嚨中下落至心脾,在體内引起一陣焦灼來
縱然有些痛苦,但在一切結束後,周身卻湧動出一絲莫名的快意和舒暢感而醉酒之後,便更是自在,足以忘掉所有憂愁或許這便就是酒的好處,更是古往今來諸多人視之如命的原因吧、
“皇上還在因爲那件事而耿耿于懷麽?臣妾是真的粟将軍沒什麽,天地良心!”林語兮本是不打算再做什麽解釋的,但今日看到他這副樣子,她心中一陣的悶堵,這話也就不覺而出了
此話一出,他停住了手中欲舉杯的動,緩緩轉頭看向她,沉眸愈深、如幽潭般令人看不清更是看不懂其真正之意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我的話就到這裏了,喝酒吧!”
林語兮也被這莫名的氣氛連帶着有些傷感起來了,說着便從旁邊拿起一隻酒杯,斟滿後一飲而盡!任由許多情緒在心中肆虐橫行着、
人生何處不傷感,又能有誰可以做到絲毫不傷感呢?
“好!”宮徹沉沉點頭,深深的望了她良久,接着便舉杯兩人對飲、
對于愛酒之人來說,這世間除了滅門殺父之仇,便就沒有什麽事情在酒桌上不能談妥的他們心中闊達,一場酒下來所有的一切不快便就煙消雲散不見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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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這段世間在這皇宮内錦衣食的生活倒是令你懶惰了不少,這武功着實有退步呐!”男子涼涼的聲音傳來,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是屬下的錯!多謝主子的賜教,日後定當勤加練習!”女子的聲音略顯沉重
“恩、”
依舊是舒錦宮内寝殿裏,一襲黑衣的樓遠寒坐于錦榻之上,而方才那問話便就是出自他口中至于錦妃則是直直的跪在地上,面帶沉色
“主子來了多久了?”錦妃擡頭望着他輕聲問道
樓遠寒的清眸中不帶一絲的漣漪,淡淡道:“有一陣子了,你倒是挺忙好了,别總跪着了,先起來吧”
“多謝主子!”錦妃再次叩了一頭後,才提着裙擺緩緩起身而來,恭敬的站在一旁處,繼而凝聲道:“今日乃是太後的壽辰,本已結束,卻又因爲一些瑣事給牽絆了讓您久等了!”
“無妨,你忙就是了今個兒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你”樓遠寒漫不經心的說道,并端着桌旁的空的盞茶杯來,在手中翻轉查看了一番,而接着從袖中掏出一方純白色錦帕,輕輕在口處擦拭着
錦妃一愣,接着連忙點頭問道:“不知何事,屬下定當知無不言!”
但樓遠寒卻并未說事,倒是把擦好的杯遞至錦妃手中:“先去沏杯茶吧”依舊涼涼的聲音,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對于他用冷若冰川來形容是并不貼切的,因爲他并非寒,而是涼!多年不爲人知的經曆早已将心髒鍛煉的刀槍不入,試問這世間基本已經沒什麽事能夠令他而色變的了,不過,,,似乎有那麽一個人正在悄然改變着什麽
“是”錦妃早已習慣他的一切,接過杯子來便就向内室走去
此刻早已到了子時,外面很靜,萬籁俱寂皇宮是個比較極端的地方,有時候喧鬧到極緻,而又有時卻又靜谧到可怕!
“主子,給、不知何時需要您親自跑一趟呢?”這邊錦妃将沏好的茶端給樓遠寒,并不解的問道心中尤爲好奇,主子倒是從未向她打探過什麽消息呢!
樓遠寒接過茶來,将之放在一側,才淡淡道:“乃是關于葉嫔與那什麽公主之事,想必你是清楚的”
說道這裏他的眸子暗了暗,其實,,,此事若放在以前他是斷然不會去問,更不會去管的!但當看到她脖子上的傷之後,他的心中卻是一陣沒由來的怒意對于那女子他們二人也不過隻是萍水相逢有些接觸罷了,但,,,卻不知爲何看到她如此,他竟比自己受傷了還難受!
這下錦妃是徹底愣住了,美眸微瞪,眼底的情緒翻滾着不亞于驚濤駭浪
“怎麽?莫非不知?”樓遠寒的聲音有些許的不悅,冷冷問
而直到這時,錦妃才算是緩過神來,不解道:“喔,不是,此事屬下知道但主子,您怎麽問起此事來了,畢竟這乃是皇宮瑣事,與咱們絲毫不相關啊!”
固然是如此問着,但,,,她的心中卻是一陣的湧動,看來主子與葉嫔之間想到這裏她更是一陣的沉重,一種極爲異樣的感覺漸生出,别的情緒不明,隻知道夾雜着絲絲的妒意!
“隻是問問罷了,說說吧”樓遠寒清冷依舊,固然心中有些漣漪,但面色不變
“是,,,事情是這樣的”錦妃固然不情願,卻也不得不将所知經過詳細而真實的說了一遍當然她所說的,并非十四公主描述的那般,而是事情的真相罷了畢竟在這宮中,還能有什麽表面發生之事她不知的呢?
在聽罷之後,樓遠寒冷淡的眸中劃過一絲冷色,手輕輕撫摸着茶杯,若有所思
“事情就是這樣了,不過屬下覺得此事是咱們無關,而究其說起來也不過隻是一場鬧劇罷了,覺得主子還是勿需操心此事了,畢竟還有許多更爲重要之事需要操勞呢、”錦妃望着他輕聲說道,眼底抹過一絲異色
但,,,樓遠寒那向來無什麽太大變化的眸子卻是逐漸寒了起來,淡淡道:“我想要做什麽,隻怕還輪不到你來指點吧”
涼涼的聲音,固然多了些寒色,但聽起來依舊不過
此話一出,錦妃聽罷,面色大變,接着便就“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凝聲道:“屬下該死!”說着便就開始叩起頭來,心中一陣的暗惱,看來着實乃是在宮中待太久了,連規矩都給忘了!
樓遠寒的眸子暗了暗,在過了一會後,才淡淡道:“罷了,起來吧本王令你做好一件事,不知能否辦到?”說着探究似的望着她,眼底情緒不明、
“不知主子又有何新的任務,屬下定當辦好!”錦妃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待情緒平複,卻發現不知何時手心已經冒出汗來了
題外話:
一更君到了,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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