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兮可沒忘記現代社會上“碰瓷兒”的多了去了,萬一這夏美人半路醒來靈機一動,訛上自己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那不着了她的道兒了麽?
“這,,,不會的!方才主子摔下來時許多人都在場,再說羅嫔主子還在呢|\”清兒連忙解釋道
“這…”林語兮盤算着用什麽辦法能恰當拒絕呢?而這時候羅以珊輕聲開口了:“這樣吧,盼兒你就幫清兒姑娘一把吧”
如此倒是輕松解了林語兮的圍,她沖羅以珊微微一下,十分滿意方才的做法、
這邊還在糾纏着,那壽安宮内卻早已炸開了鍋、
粟太後看到被一衆人擡進來的十四公主,差點沒昏過去這是做什麽?這是怎麽了啊?而直到聽公主的貼身侍女冰兒把事情原本講了一遍才總算是明白
“這個害人的夏美人,眼睛長哪裏去了要你們這些個做什麽用,吃幹飯麽?這麽多人連公主都沒保護好,還不快去請太醫!!”
宮女們從未見過太後如此動怒,個個顫着身子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起來、倒是錦桦微笑着走過來,輕聲道:“太後不要着急,奴婢方才已經差人叫了太醫,想必很快就能到了、”
“恩,還是你會辦事,哪像這些沒用的東西!”粟太後這才收起了些許的火氣,微微點頭,轉而輕聲問道:“菡兒,告訴母後你覺得還好嗎?”
十四公主長這麽大也從未見過太後發如此大的火氣,一時間也有些懵,接着回神連忙點頭:“母後,兒臣還好,就是身上似是磨皮了許多皮,疼的很、”
說着擡起胳膊,把衣袖稍稍向上一拉,露出了幾處淤青破皮處說着頓感有些委屈,并擠出幾滴淚來,模樣可憐兮兮的
果然太後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了,殿内的氣溫驟然下降,彌漫着一股寒意、好在這時候太醫來了,行禮之後,便連忙開始了診治、
一刻鍾之後,太醫放下了十四公主的脈搏,轉而恭敬道:“回太後話,公主乃是皮外傷,但僅從胳膊上來看,身上的傷口應該不少待會兒臣拿出些瓊露散,每日早晚各塗上兩次,幾日後結疤,半月後就能完好不過…”
本來衆人在聽到太醫前面的話後,皆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在聽到後面的話後,那顆心再次提了上去、
太後面色一寒,冷聲道:“不過什麽?快說!”
那太醫的身體抖了抖,連忙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公主的腳似是崴了…”太醫讪讪道,腦袋下意識的縮了縮
“啊!”這下十四公主愣住了,她隻是感覺到被撞下後,右腳腕疼了一下,但由于渾身都疼的很,也就沒在意不過聽他這麽一說,她好像覺察到了什麽不對勁、
擡了擡腳,稍稍用力,接着便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嘶…好痛,母後!”宮偲菡的雙眸中已含着淚水了,半撒嬌半生氣的喊道、更帶着濃濃的委屈、
粟太後的眸子寒了寒,凝聲道:“好了,哀家知道了,此事定給你個說法快給公主治療吧”
“是…”
腳不過隻是尋常的崴傷罷了,倒不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算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口,加在一起隻需要靜養安生休息一個月就是了、太醫又給開了藥方,一切無礙但十四公主聽到這話後卻不幹了!
臉一拉,驚聲道:“什麽?躺一個月?還不能随便亂動!這不是要命嗎!我不,太長了母後~~”說着扯着粟太後的衣裙死不撒手
粟太後有些郁悶,低聲道:“菡兒,你若不想以後變成瘸子,被粟澤嫌棄的話,就好生的休養此事母後定會給你做主!”
粟澤二字簡直比任何命令和勸慰都有用的多,果然十四公主如同被人定住似得,乖乖躺好,閉口不言打蛇打七寸,治人找弱點,着實有用的很!
“恩,你們幾個把公主送回宮,好生照顧送完之後,就去宋福子那裏領罰吧!”太後這才覺得耳根清淨下來,淡淡吩咐道,卻又不覺間望了自己女兒一眼,眼底有些心疼、方才之話着實有些嚴重了,但也實屬無奈之舉、
“是,太後”冰兒,蝶兒等幾人個個苦瓜着臉遵旨了,宋公公那裏領罰,不要啊…
……
夏美人被送回宮内後,才悠悠轉醒、
摸了摸疼得厲害的後腦勺,很快就記起了今日在壽安宮外之事她的面色煞白,一下子從*上坐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
清兒帶着太醫進門,看到她後連忙喊道:“主子,你醒了!太醫,您快去瞧瞧吧!”
但夏美人卻一把推開了走過去的太醫,着急道:“清兒,我方才墜梯砸到的那人可是十四公主?”
那太醫被一下子推到在地,疼的一陣趔撤,卻也敢怒不敢言、
清兒縱然不想承認,卻還是不得不點頭
這下夏美人徹底呆住了,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手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錦被,複問:“那,,,那公主現在如何?”
她的聲音帶着絲絲的顫抖,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麽大的錯誤,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公主對待葉嫔的手段,她們可都是看的清楚,那麽會不會,,,想到這裏再次一陣惡寒、
“奴婢一直在忙碌照顧主子,尚未不知那邊情況、”
“那就快去打探!”夏初珍的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是,奴婢這便就去!”清兒說着慌張逃離
如此,夏美人才算是感覺心中好了一些,卻又一眼瞥到旁邊縮着的太醫,生氣道:“你還愣這裏做什麽,快過來診斷啊!真的是!”
那太醫有些委屈,心道方才明明是你把我推開的,而現在卻又要過去還真是…但縱然不滿,也隻能是連忙遵令過去
一炷香的功夫後,清兒回來了,太醫也瞧完了、
說起來夏美人倒是幸運,從那麽高的階梯上摔下來,除了身上的七八處擦傷外,别的倒沒什麽大礙當然還有腦震蕩,不過隻是輕微,而且,,,那太醫隐瞞下來了開了些藥方,又說了幾句注意的話便就離去了、
這時候,清兒才開口:“主子,奴婢打聽到公主的情況似乎不太好,身上的傷不輕,還崴了腳,現在已經回央菡宮去了而且聽說太後,,,似乎很生氣”‘
聽罷夏美人是一陣的心驚,她縱然平日裏偶有驕縱,但心中還是有數的知道那些人可以欺負,哪些人不能招惹、心中默念這下完了,完了啊!
就在她惶恐之時,孫采女到了、
孫初珍在看到*上一臉狼狽之象的夏美人後,微微搖頭,走過來坐在了*邊,凝聲道:“珍兒,你這是怎麽回事?我方才睡一會,哪知道一醒來就聽到這消息!不是去請安了麽?這又是…”
夏美人有些委屈,便把殿内所有人支開,這才将今日之事如數講了一遍
孫采女一聽,頓覺無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你呀!壽安宮的階梯并不算陡,好好走個路也能滾下去真是服了、好了,太醫說無事乃是萬幸,好好休養吧,至于公主那邊,也不要太過于擔心,畢竟你也并非有意爲之,即便是到了皇上那裏也照樣說的通,不過,,,咱們姐妹還是心爲好、頭還疼嗎?”
夏美人搖搖頭頭,鼻頭微酸,不由的抓緊了些孫采女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凝聲道:“表姐,你從就對我這麽好,在這宮中咱們可謂是相依爲命啊!所以你千萬不能出什麽事情啊!”
孫采女笑了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道:“固然咱們是表姐妹,但在我的心中自便就把你當做親妹妹來疼的放心就是了,不會出任何事情的,再說了,咱們不還有它的麽?”說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腹,意有所指、
“恩,表姐,現在整個宮中隻有你有孕,想必許多人都盯着呢,斷然要心才是一定要心,許多事情該斷就盡早斷了吧!”夏初珍望着她,眼中盡是真切的擔憂,還帶着絲其他人看不懂的情緒、
夏美人決定了,先暫時暗示表姐,給她一個自我幡然悔悟的機會若是還不見成效的話,那麽再直接挑明也不晚、
孫采女的眸子暗了暗,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些,她總覺得這今個兒表妹醒來後似是哪裏反常,總覺得這話像是在暗示着什麽!
題外話:
更新晚了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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