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錦妃一行人等都已經提前在等候了,今日除了夏美人打扮的尤爲隆重外,别的大都一身比較方便、略簡潔的行頭xs·發@發@說林語兮望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夏美人,嘴角不由暗自抽了抽,心想:大姐,這是去上香,不是去選美、
尤其是太後,更加的素潔,一襲瑾色及地長衫,頭上隻是差了幾隻翠钗,且手裏還拿着一串墨佛珠,看起來甚爲肅穆,面色着實凝重很
“臣妾見過太後、皇上!”待他們到來後,等候的衆人便連忙行禮喊道
“都免禮,時辰不早了,走吧”太後淡淡看了她們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夏美人的身上,臉上劃過一絲不悅但卻什麽也沒說,便就率先上了那輛最爲豪華的馬車、接着衆人依次跟上、
皇上在看到夏美人這一陣的華裳,也是頗爲不悅的皺了皺眉
馬車成一排速度勻稱的走着向正宮門方向走去,連帶着随行護衛,宮人們,當然還有最多的禦林軍浩浩蕩蕩的,加在一起足足有兩百人看起來甚爲壯觀、
……
馬車咕咕噜噜的行駛着,穿過鼎沸的鬧市,轉而向官道,速度也終于快了不少
林語兮坐在馬車内,回想起方才經過大街時,那個場面現在想想依舊覺得激動道路兩邊圍滿了前來觀看的百姓,個個情緒高昂,如同見了明星似得不得不說,這種被人仰視的感覺太棒了,真是過瘾啊!
掀開車簾,此刻外面的場景已經發生了完全的改變道路很寬,也很平坦,路的兩側是尋常的樹林或者是村莊但是天卻非常的藍,空氣簡直比在宮裏的時候還要好~~真是一種享受、
即使馬車排列也是按照身份排列的,太後和錦妃的最爲靠前,是蕭妃,柔妃,林語兮倒還不錯,身後還有羅以珊和夏美人皇上是騎馬而來的,與粟澤并排而行兩人一黃一藍,再加上不凡的氣質,着實醒目的很卻不知爲何,感覺兩人大搖大擺的,有一種故意張揚的意味在内、
林語兮望了他們一會,搖搖頭,覺得自己方才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人家二位是正大光明,瞧瞧剛才路上那些圍觀的大姑娘、媳婦,個個癡癡望着他們二人,那個癡迷呀~~
想着心中不由一陣來氣,接着便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墨雲,咱們現在大約走了多少路程了?”放下車簾,不由問道,所乘坐馬車的速度着實不敢恭維,即使走在管道上,這速度充其量也就和騎自行車一樣,真是有些懷念地鐵或者飛機,想想那東西的速度真是快呀~~
“主子着急不得,咱們行了才一個時辰,也不過剛醒了四分之一的路程,還早呢、”墨雲掩面一笑,輕聲說道
林語兮在心中歎了口氣,縱然早就知道路很遠,卻沒有想到速度居然這麽慢罷了,搖搖頭無奈道:“好了,知道了我先睡一會,到了叫我、”說罷便直接靠在後面的軟枕上,半坐着睡起覺來了、
墨雲和子竹點頭,不知道是誰拿了一個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漸漸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
宮徹依舊是一襲耀眼的龍袍,腳蹬黑靴,頭戴冠,整個人高貴而霸氣、他騎的是一匹黝黑俊馬,毛色油亮,且沒有一絲雜質,僅是一瞧,便就知道這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而粟澤一身冰藍色铠甲,腰間佩戴着寶劍,目光不時打探着四周環境,一刻也不舍得放松、他騎得是一匹紅棕色的寶馬,馬額前的一绺紅纓使其分外顯眼、
“皇上,既然明知道此行或會有危險,卻是爲何咱們還要去呢?咱們倒是不要緊,隻是還有這麽多女眷,總令人不太放心”行了一會,粟澤不由凝聲問道,面帶沉色,聲音也刻意壓低了不少
但,,,宮徹卻笑了,笑意高深莫測淡淡道:“如此,才是朕給他們的誠意啊!你放心就是了,我自有分寸、”
“是、”粟澤沉沉點頭,但眼底卻還是不由閃過一抹憂色、
馬車繼續前行着,除了碌碌的轱辘聲便就是那些禦林軍等人行走的腳步聲了,車内坐着的人漸漸的由原本的興緻盎然也變成了昏昏欲睡,而這邊的林語兮早就睡到一塌糊塗、
而一衆人也早已經走過管道,轉而變成了略窄些的道一路上也休息了兩次,而随着走的距離越遠,這四周的樹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密,更是越發清冷起來了、除了風聲,便就是不知什麽鳥偶爾一兩聲的叫了,聽起來有些慎人、不過他們這麽多人,倒也察覺不出來太多、
若是按照尋常來說,皇家寺院定然是距離皇宮并不算太遠的但是倚國卻是個例外,龍吟寺乃是本國第一大寺院,坐落在龍吟山上,乃是開國寺廟,在倚國人們心中的分量很高、
也曾有大臣建議過遷移寺廟,不過卻被皇帝決絕了因爲開國初,有位得道高人曾說過,倚國的龍脈所在地便就是龍吟山,斷然不可輕易遷之,移之!不然極易招來禍患,動搖國之根本!
此等嚴重後果,隻怕是沒有哪皇帝敢同意真正去做,除非想要滅國且不管此預言真假,但,,,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馬車内,林語兮依舊睡得香甜,而一旁的墨雲和子竹也開始昏昏欲睡然而,就在這時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墨雲首先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子竹也醒過來了兩人連忙掀開車簾向外面望去,不過卻被前方柔妃的馬車給擋住了視線,什麽也都看不到但她們卻不知…
最前方處粟太後的馬車也停了下來,她起初在睡,覺察到馬車停了,以爲是休息便緩緩睜開眼睛,輕聲問道:“錦桦,是不是休息了?”
“回太後話,想必是的,奴婢去問問”錦桦說着便就下了馬車,而粟太後則是掀開車簾向外面望去,這一望不要緊,着實被吓了一跳、
前方大約二百米處,是一條寬敞的大河,上面本來是有一座橋的但現在卻不知何時被人給拆了,而皇上等人已經過去查看了,尚未回來、她的臉色微變,隻能是耐心等待
不多時,錦桦就回來了,凝聲道:“太後,,奴婢問過了,前方的橋不見了,眼下咱們是過不去了不過皇上已經過去想辦法了,想必需要一段時間”
“哦?這條路哀家每年都來,不是一向好好的麽?還有,路不是早就探過了麽,爲何連這麽大的橋沒了,也沒察覺到?辦事真是令哀家失望之極!”太後的面色寒了寒,極爲不悅的問道、
錦桦沉然,沉聲道:“方才奴婢倒也問了,下面人說昨天探路時橋還好好的,也不過隻是*之間的事,憑空就沒了,想必應該是昨晚臨時被人動了手腳、”
“哀家知道了,等着吧,權當是休息了吩咐後面的人,不必驚慌,否則哀家第一個饒不了她!”粟太後凝聲道,臉上的寒色越發多了些,心中卻在暗暗揣測,究竟是何人所爲呢?莫非是哥哥?不可能吧,自己并未提前得到任何的消息,應該不會的、
但她心中的不安感卻是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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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徹同粟澤站在河邊,望着這足足有十幾米寬的河,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寒意這是下了不的功夫嘛!拆下來的大部分木樁和石頭已經被運走,而宮徹他們并未帶工具,眼下隻有三條路可走、
一是回去,不過并不現實一行人浩浩蕩蕩已經走了多半的路程,隻怕是不能回去的
二便就是立刻繞道,但是很可惜,通往龍吟寺的路隻有這麽一條,若是非要繞道,便就需要從山腳山爬到對面去、顯然也是不現實的那麽便就隻有最後立刻修橋這麽一個方法!
但,,,即使用最快的時間重新修建,今天也是完不成了,看來是需要夜宿在這裏了!卻隻是…
宮徹望着河流陷入了沉思中,本以爲他們會在寺廟中動手,卻不料竟然在半路上做了手腳、眼下固然冷,且河流上也已經結成冰,但,,,這個重量若是承擔人倒還行,但若是連帶着馬車,隻怕是斷然行不通的
他緩緩擡頭,望着粟澤凝聲問:“距離龍吟寺還有多遠?”
“不到五十裏路,一個時辰就可以到了、”粟澤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卻還是連忙答道、
“恩,等朕一下”宮徹的眸子寒了寒,扔下一句話便大步向人群中停留的方向走去…
題外話:
二更到,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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