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羅以珊,她倒是幸運,身上什麽傷也沒有,不過手中卻端着一托盤,裏面放着兩個盛着東西的瓷碗,輕笑道:“葉姐姐,也是解毒的草藥,快讓子竹喝了吧說\”
林語兮有些意外,卻點點頭,道謝後便把子竹叫醒就開始一口口的喂起來羅以珊站在旁邊看着,羨慕道:“能做姐姐的侍女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呢”
但林語兮也隻是笑了笑,輕聲道:“什麽福氣不福氣的,隻是覺得既然是我的人,定然要好生對待對我來說,無論對誰都是一樣的,若是換了妹妹,我會更加貼心哦~~”說着沖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羅以珊初沒反應過來,接着掩面笑起來了,氣氛一陣融洽,連帶着白日裏殘留的緊張的氛圍也一并消失了大半
“是不是需要喝兩碗?”一碗喂下,林語兮不明白另外一碗是何用
“不,這是給姐姐喝得,你今日吸了不少那毒血,想必對身體是有害的,不管怎樣還是喝碗排排毒吧”羅以珊忙答道,說着親自端起碗送至她的面前
林語兮有些感動,點點頭也顧不得苦了,一口氣喝完那蛇的毒性果然厲害,她這一路來沒少頭暈
把碗放下,不由道:“太後還好吧?”想到粟太後那血淋淋的胳膊,她就覺得心中一陣惡寒,胳膊被生生紮透,想必都能疼死了
“郎中還在診治,情況尚不明不過聽說已經派人到宮中去請太醫去了”羅以珊輕聲道,亦是有些沉重
“恩恩,覺得咱們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你覺得呢?”林語兮覺得與情于理一直縮在屋内總不是個辦法,便凝聲道
羅以珊點頭,笑道:“我正有此意”
……
一間裝修最爲考究的房間内,内室忙碌一片而外室則是占滿了人,皇上、錦妃、蕭妃、柔妃、粟澤、算上剛到的她們兩個,該來的都來了、
一一行禮過後,兩人就站在了一旁,望着裏面的忙碌不知道情況如何了無人說話,大家的面色極爲凝重,如此約莫等了半個多時辰,才看到兩個郎中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見,,,見過皇上”那兩人何時想到能目睹天子聖顔,磕絆的喊道
“恩,免禮太後的情況如何了?”宮徹微微颔首,沉聲問道、
“回皇上話,隻傷到了胳膊好在并非心髒等重要位置箭已經取出來了,也上了藥,目前就等太後醒來了”其中一個郎中恭敬道
宮徹沉沉點頭,這才接着對一旁守着的衆人道:“太後基本無事了,大家也都累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是,,,”衆人答道、
北風盡吹,萬籁俱寂
大部分人早已沉睡過去,但有些人卻絲毫沒有睡意比如,此刻的宮徹
他雙手背在身後負立與窗前,遠處是一座山,即使在這黑夜中,依稀能看到連綿群山的輪廓他的眸子很沉,定定的望着遠處,而腦中卻在一遍遍回憶着今日之事
門被人敲響了三下,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主子”身後傳來了郢夙的聲音
“恩,事情如何了?”他淡淡道
“他們的人已經撤回去了,我們沒有追上、”郢夙有些懊惱
宮徹的眸子暗了暗,臉上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凝聲道:“此事不怪你們,他們本就是有備而來,逃跑也在意料之中,不過朕對他們的辦事成果的确很滿意你下去吧,密切注意所有人的動向,若有消息立刻彙報”
“是!”郢夙說着就消失在房間内了
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做“借刀殺人”雖然今日人是沒有殺成,但,,,也足以挫敗太後等人的銳氣,也算是出了心口的這股惡氣了
郢夙這邊剛走,粟澤就進來了
“皇上,今天真的好險,咱們完全可以再去想别的辦法,沒必要連帶着這麽多人犯險!”粟澤進門就沉重質問道,看到那麽的侍衛死亡或受傷,他心如刀割,畢竟這些都是一條條活的生命,更有許多是他一手*出來的,怎不心疼
宮徹這才緩緩轉過頭來,眼底盡是冷漠,淡淡道:“若沒有他們的死又怎會換得事情的圓滿,所以說他們死得其所!”
粟澤一愣,無奈的搖搖頭,心中一陣陣揪心的疼他知道身爲一個帝王若是能冷血最好不過了,但,,,當看到自長大的兄弟當真成了這副樣子,他着實很難過
定了定神,痛聲道:“那麽皇上打算下一步如何?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殺了太後還是…”沉沉的聲音在房間内起,帶着一絲的殘忍,但對粟澤的心來說亦是是
宮徹冷笑了一下,淡淡道:“朕倒是想,不過,,,隻怕是沒這個機會經此一次,那邊的防禦會大大增強,隻怕到時非但不成反倒是會暴露此刻不是好時機,反正時日還長,朕不着急,也不想就這麽沒意思的結束”
更不想就讓粟太後這麽輕易的死去!這句話是他留在心裏的驟憶起當初救起一個當年在母妃身邊的宮女,她死裏逃生撿了一條命,在宮外隐姓埋名,爲的就是等到有一天能見到他,把那個秘密告之
而他也終于知曉了當初母妃死的真相,縱然之前早有猜測,但當真正聽到事情的原委後,還是狠狠的心痛了一把,疼到幾欲死去!并在心中暗暗發誓,遲早有一日,會将她所有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讓之付出慘重的代價來!更會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
粟澤沉然,能感覺到皇上在一點點的變化着,但卻并不能單純的說好或者壞因爲太後和父親所做的許多事,他皆知曉,勸阻無效,能做的就隻能是盡力阻止,替他們将功贖罪了吧、
此刻不遠處的另一房間内
錦妃剛沐浴歸來,洗盡一天的風塵,惬意的躺到了*上她膚如凝脂般晶瑩剔透,白希而水嫩的皮膚在燭光下越發顯得盈亮誘人墨發如瀑,筆直的披在身後處,好一副美人圖其實錦妃已經二十有五歲了,若是說年齡比皇後還要大三歲,算得上大齡了
但她卻并不介意自己的年齡,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且周身散發出一種濃郁成熟的味道,這份韻味尤其是宮内這些丫頭們能随意比較得麽?正是一朵盛開至嬌豔的花兒
她單手支撐,優雅如貓般斜靠在軟枕上,微微眯眼,思考今日之事那些黑蛇,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似得,有些熟悉,但卻又暫時想不起來
搖搖頭,算了,還是想主子吧!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也不傳個信來,更不知有沒有遇上危險如今西寒早已物是人非,成了枭霸天的天下,害的一衆人連家也不能回!真是該死!
想着她的手緊緊抓住錦被,恨不得将之撕扯碎才罷休!世人皆道她是枭霸天的幹女兒,封爲公主送至倚國爲妃,昭示着兩國聯姻世代交好!但誰又知,當年就是那個惡徒下令殺了她全家,害她流落街頭、若非是主子施救,隻怕早已餓死在街頭、
不過誰又知道,她略施手段成了他的幹女兒,明面上是枭氏的人,而實際上效忠于主子呢!這些年來的卧薪嘗膽,忍辱負重,爲的就是養精蓄銳,重新奪回西寒!爲那些慘死之人報仇雪恨,更是會将謀朝篡位者誅之!
錦妃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卻忽的腦中靈光一現,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明白了,終于明白了!
難怪那些蛇還有那些場景似曾相識呢,原來是枭霸天的人!這麽說,今日之事全都拜他所賜了?甚至包括前面的橋!可是,,,既然他的人來了,爲何不來找自己爲内應呢?而今日之事,若是沒有内應,隻怕是成不了的!
越想她的心越沉重,亦是更加迷糊,疑惑不已他不是一直在想辦法殺主子麽?爲何卻又忽的将矛盾對向了倚國的太後和皇上?似乎是沒道理呀!事情一件件的,讓她覺得一時難以消化覺得很不對勁,卻又沒辦法阻止,更不知應該從何下手、
而在疑惑間,忽的聽到一道響聲,接着*邊就赫然站着一蒙面黑衣女子!
錦妃瞬間從*上坐起來,盡是防備,冷聲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本宮的房間?來人呐!”說話間自腰間抽出軟劍,防禦在前
但那黑衣女子卻突然笑了起來,調笑道:“錦妃娘娘,你覺得既然我能進來,你的人還會好好的麽?”說罷又是一陣笑聲,帶着張揚
題外話:
一更到,各位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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