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徹沉然,凝視着她,更沒有忽略孫采女眼中的堅決和悲傷wfaf.a·發!發+說+而這時候他才初次發現,原來自己從未真正看過她,即使相處了那麽久,而今日這樣一看,覺得是那樣的陌生
緩緩收回思緒,既然她想知道,那麽索性就告訴她思緒回轉,便把那日的事情大緻講了一遍,當然,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
燭光灼灼燃燒着,朱紅色液體緩緩滑落,遠遠的看起來猶如流淚般,蠟燭也哭泣了,故而民間稱爲“蠟淚”蠟燭燃燒了半寸,宮徹的話也講完了,而孫采女的淚流得越發多了起來,低聲哽咽着…
若是說起來,他們兩人之間倒難得如今日這般安靜的坐在一起,聊天…隻是若内容改一下最好不過了
“好了,這是個意外,是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等過明日,朕會下令追封她爲夏嫔,還有你,自明天起依舊是蕊嫔,另會賜些金銀珠寶,好讓她風光入葬也算是給你們些許的安慰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沉聲說道,無辜連累道夏美人慘死,這是出乎他意料的,說起來着實有些愧疚
“臣妾替妹妹多謝皇上”孫采女起身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宮徹沉然,凝聲道:“起來吧,你還懷着身孕,身體要緊,沒什麽事的話就回去歇息吧”
“是,臣妾告退…”蕊嫔得到了想要的,連帶着悲傷也少了大半走出宮殿門,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表妹的離開固然傷心,但好歹物有所值,換回了一直想要的東西且,,,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皇上心懷愧疚,怕是許多事情皆好辦了
但殿内的宮徹卻陷入了久久的哀思之中,對于他愛夏美人,這點太後和錦妃曾多次表示不解,而這原因隻有他自己清楚,不過隻是與母妃有幾分相似罷了,雖然品行和教養相差甚遠,但已然是難得然而現在,就連這份相似也不見了,他有些難過,但并非是因爲夏美人本人
此事的郁悶,卻不由又想到了葉嫔之事,這心中便越發煩悶了,随性叫人拿了酒,狂飲起來了一杯接着一杯,後來覺得着實不過瘾,便索性用酒壇直接灌了起來…
……
壽安宮内
“楊大夫這邊請~”錦桦親自在前面帶路,客氣而有禮貌
同樣的,楊逸凡則更是謙謙君子,彬彬有禮,時不時的道謝着不多時,便穿過前廳長廊到了太後的寝宮門口
“稍等,奴婢進去通報一聲”錦桦微微試了一禮,輕聲說道,接着便進去了
楊逸凡點點頭,但很快笑容就收起來了,自前天晚上之後,他這顆懸着心就沒有放下來過一直在擔憂語兮的情況,但無奈他不認識任何人,無處詢問,好在後來還是一個自稱葉嫔侍女的女子來傳話,說她很好,不用擔心
但即使這樣,他依舊不能真正放心,無事?當真嗎隻怕是爲了安慰自己的吧心如同放在火上徐徐烤着,那種焦灼痛苦感與日俱增,不,是每分倍增
“楊大夫請進來吧,太後在裏面等着您呢”錦桦開門輕聲道,并做了個請的姿勢
楊逸凡這才收回思緒,略略點頭,便走了進去
沒有心情去觀賞殿内精緻奢華的裝飾,直接到了内室的邊,便看到了面帶笑意的太後他連忙行禮請安道:“草民見過太後”
自他進門,粟太後的目光便從未移開過,恍然間似是又回到了當年,他一襲白裳面帶微笑來給自己診脈,幹淨的宛若一塵不到的谪仙般而自己卻因爲看他呆住而失了禮,引得兩人莞爾一笑,這便就成爲這段情的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太像了,包括他與慕白相似的容顔,卻隻可惜,她卻已是芳華不再
“慕白,是你嗎?”望着望着,她便失了心神,喃喃自語道,并伸手試圖去觸摸他而在看到他臉上的驚愕之後,便立刻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太後的傷勢可曾好些了?”楊逸凡不明白她的說什麽,便假裝沒看到,笑而問道
但,,,就是在剛才某個瞬間,他望着太後的樣子,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腦中飛快的閃過了什麽,但速度太過,他根本抓不住便就瞬間消散不見了微微搖了搖頭,趕走所有不應該存在的情緒,臉上依舊笑着幹淨
“哦,好些了,沒那麽疼了,就是傷口有些癢”粟太後連忙回過神來,輕聲答道,但一雙眸子卻依舊停留在他的身上,似是想要探尋到更多的信息來
楊逸凡笑了笑,輕聲道:“癢是正常,說明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了,不過還是要忍上幾天等完全愈合就沒事了來,讓我看看”說着開始解紗布
一番的重新包紮,并未用太多的時間,畢竟這種傷勢在楊逸凡看來根本算不得什麽接着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便就準備告辭了,不過卻被太後給叫住了
“楊大夫,你的師父現如今在何處呢?”太後似是無意間問道,并示意錦桦上茶
“哦,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四海去了,至于現在有沒有回來,逸凡尚不知”楊逸凡笑了笑,接過錦桦的茶來,微微颔首算是緻謝
一聽這話,太後的眸子沉了些,接着輕笑道:“哦,原來是這樣,那敢問神醫的真實名字叫什麽呢?”
楊逸凡微微皺眉,不明白太後爲何要這樣問,其實對于這幾日太後的異常他早看在眼睛,難免多了幾分防備,要知道這天下打師父主意的人并不在少數,不過皆是爲了各一己私欲罷了,那麽這太後的目的何爲呢?
收了收思緒,便恭敬答道:“回太後話,我師父被人稱爲昱真神醫,至于真實的名字,說真的我也不知,着實抱歉”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的家中可還有什麽人呢?”粟太後略有失落,卻還是不死心繼續問
楊逸凡搖搖頭,苦笑了一下:“我本是孤兒,并無任何親人,說起來還是師父收養了我”
聽到這話後,粟太後再也無法淡然了,定定的凝視着他,顯然是在想辦法如何确定他的身份才是但顯然今日事情怕是成不了,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住心底的急迫感,輕笑了笑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過現在倒也不錯時辰不早了,你也回去好生休息吧”
“多謝太後…”
……
林語兮正躺在斜躺在上翻閱着一本關于美顔養生的書,反正也不讓出門,索性趁着機會充充電白天睡了一下午,因而眼看着快子時了,卻還是連一點困意都沒有
覺得時辰差不多了,把書放下,揉了揉微酸的眼睛,心想不困也要閉上眼睛了而就在這時,隐約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聽到子竹的說話聲,另還有男人的聲音
莫非出什麽事了?頓時一個機靈,重新來了精神,掀開被子準備下探個究竟,而這時門卻被人給推開了,是皇上
她有些疑惑,這皇上怎麽大半夜跑來了,但當看到他那含着朦胧醉意的雙眼後,立刻就明白了忙輕聲喊道:“臣妾見過皇上”
“皇上?我不是皇上,我是七皇子宮徹,不是什麽皇上”宮徹在聽到請安聲後,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來,癡癡傻傻的樣子,連連沖她擺手,接着晃晃悠悠的向邊走來
林語兮的嘴角抽了抽,這究竟是喝了多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很快萬公公出現在了門口,無奈道:“葉嫔主子,皇上喝醉了,您,,,多擔待些”說着恭敬的行了一禮,便親自關好門離開了…
林語兮頓覺得滿頭黑線,怎麽,大家都覺得自己像是很厲害的樣子麽?能很輕松的搞定一個醉倒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人?但,,,他已經靠近了…
“我沒喝醉,萬德,快拿酒來”顯然宮徹把她當成了萬公公,望上一躺,并下達着命令
這下林語兮開始風化了,心中那個無語,是不是所有人,尤其是男人在醉倒之後,總會說那句,我沒醉…沉了沉思緒,望着醉倒不省人事的他,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才是,她雖然喜歡喝酒,但對酒醉之人着實沒什麽招數
反倒是被他身上的酒味給勾起了饞蟲,也想大喝上一頓,不過理智還是有的想了半天,才算是想到了一個方法來
題外話:
二更到,各位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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