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紫柔沉然,查看了一下确定左右無人,宮女們皆在比較遠的後面,這才放心下來輕聲道:“若是說起來還是山上遇刺那次,當時利劍如雨|\我明明看到一支箭向你飛來,速度非常快,若是尋常人根本避之不及但你,,,卻輕輕巧巧的就躲開了,着實令人贊歎呢”
說着凝視着她,生怕漏掉什麽表情最近宮中發生了太多事,使她不得不事事心着
果然,,,羅以珊先是一愣,接着就掩面笑了起來,神秘道:“這都被姐姐看到了,真是厲害其實偷偷告訴你,我時候身體孱弱的很,連大夫都活過不過十歲最後有人給出了個注意,說找個師傅學點武藝,權當是強身健體,說不定能活呢我爹聽後覺得有道理,就幫我了個師傅,這不,現在還算有點武功,勉強能防身”
尚紫柔沉默了片刻後點點頭,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不過卻爲何從未聽你提起過”
羅以珊笑了笑,開口道:“平時在宮中有這麽多人保護着,覺得用不太着,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卻沒想到被姐姐看出來了,還真是緣分呢”
“如此甚好,日後說不定我還指着你保護呢~~”尚紫柔也笑了起來,話被說開,頓覺得輕松了不少
“沒問題啊~”羅以珊笑的沒心沒肺繼而道:“今日晚宴還真是熱鬧呢,好久都沒見到這麽多人了時間真快,轉眼間咱們進宮都四個多月了今天是過年,也不知道家裏人怎麽樣了”說着聲音慢慢沉了下來,帶着無限落寞
這一番話,倒是引起了尚紫柔的同感,點點頭遂也輕歎道:“是啊,過得可真快”覺得時間很快卻又很慢,明明才四個多月,卻又像是好幾年
兩人邊走邊聊着,聲音也越來越
晚宴結束後,粟澤沒有直接離宮,而是去了皇後宮内
以往每到過年,皆是他們兩人在一起守夜,這麽多年早就養成習慣了即使後來姐姐入宮爲後,這個習慣倒也被特許而且若他不去,姐姐怕是要一個人過了這些年來,雖然太後有意要求皇上過去,但卻從未成功過
其實他知道皇上隻是把對粟家的恩怨連帶到了姐姐身上,但也無能爲力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欠别人家的總是要還的,隻是有時候會稍晚一些罷了
等到了鳳央宮,卻發現原來十四公主也在,正同皇後聊天呢雖然他并不情願,但當着姐姐的面也不好說什麽,隻得忍着算了,看在多一個人陪姐姐的份上,就不同她計較了
但,,,他并不知,十四公主的到來乃是太後有意安排的她自然知道女兒對粟澤的一片癡心,更知曉他的不冷不熱聰慧如太後,自然知道從哪裏下手不過,,她這麽做是有意支開女兒,因爲要去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粟太後把晚宴時那華麗的服裝換成了尋常略顯樸素的衣裳,梳了個最簡單的發式,拿了幾件東西就帶着錦桦走出寝殿了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更是要确定心心念念的一件事情毫不誇張的說,這關系到她的後半生
“太後,确定了侍候楊大夫沐浴的太監來彙報,說是他的,,,恩,,,那什麽上,,,的确有一個圓形香疤”錦桦提着一盞燈籠走在太後的身邊,并輕聲說道,但說完之後,臉頰上飛來兩片紅暈對她一個姑娘來說,那兩個字的确難以啓齒
粟太後的腳步瞬間一頓,停在了原地,眼睛雪亮再次确認道:“哦可當真,看清了,是屁股上有圓形香疤”她的心跳的厲害,雖然之前八成已經确定,但當聽到這個消息後,還是忍不住激動她的孩子啊
“是的他一直拒絕咱們的人幫忙沐浴奴婢怕耽誤事情,就派了個機靈點的太監,去,,去偷看了他洗澡”說起此事,錦桦更加覺得難以啓齒,低頭說道
“好吧,,,但不管如何事情算是辦成了對颍兒也沒什麽傷害,但是日後斷不允許類似事情的發生,聽清了沒”粟太後的臉黑了些,沉聲吩咐道她可不想讓人偷看自己兒子洗澡,還是個太監
錦桦連忙點頭:“奴婢明白”
“好,走吧”
楊逸凡依舊是一襲白裳,此刻正盤膝坐在桌邊認真的看着一本醫術若非是這裏有語兮,還有這麽本書,不然他是決計不會呆在這裏這麽多天的
看了一會,覺得乏了他将書卷放下,望向那跳動的燭光出神
到了這個時候,依舊能清晰聽到外面時不時傳來的鞭炮聲不過,,,聽起來有些遠,想必是皇宮附近的
今夜破例去參加這什麽晚宴,爲的就是看她一眼,不過總算放心了些不管如何,隻要她沒事就好看來這皇宮是要盡快離開了,他留在這裏不僅幫不上什麽忙,反倒是隻能拖累于她
“叩叩叩”
“楊大夫,您休息了嗎”敲門聲過後,外面傳來了宮人的詢問聲
“尚未,有什麽事情嗎”楊逸凡輕聲問道,略感疑惑
“太後馬上來了,您準備接駕吧”外面的聲音再次傳來
楊逸凡一愣,随後起身而來,沉默了片刻後輕聲道:“知道了”說着便行至内室,換了件衣服,縱然還是白色的,但明顯正式了不少而這時候,外面也傳來了腳步聲,想必是來了
果然接着門被推開,粟太後緩步走了進來
楊逸凡恭敬的行禮,聲音不卑不亢,并沒有絲毫的曲意迎合之意縱然他心中着實有些意外,爲何這個時候太後會來,不過卻并未表現出來絲毫
粟太後首先環視了屋内一周,對安排給他的房間還算是滿意而接着便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細細的打量着、十六年未見,多少個夜晚她會從夢中驚醒,夢中的兒子依舊還在,同樣的還有他再算上菡兒,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卻隻是可惜,當睜開眼睛後,夢中的美景和人全然不見,發覺一切皆是空的而她所擁有的,隻有無盡寬敞的房間和冰涼的空氣她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無數的思念無處可以傾訴和排解,唯有的就是去看了看屬于他們的女兒
而如今,他們的兒子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還這麽優秀,感覺一切美得像場夢境
“不知太後深夜來草民這裏有何事若是身體不舒服直接派人傳喚一聲就行了”楊逸凡不止一次的從太後眼中感受到了這種眼神,略有不自然,便轉變話題凝聲道
粟太後坐到桌邊,輕笑道:“楊大夫也坐吧,倒也沒什麽事,就是哀家看到你之後就想到一個故人,想要同你聊聊”
楊逸凡點頭,知道她口中的故人就是師父了,這些天來,她着實沒少問了關于自己和師父的事倒是有些好奇,師父向來在江湖中漂泊,什麽時候與宮中最尊貴之人有了交集呢
宮人被退下去了,随着門被關上,房間内安靜了下來
“聽說你是孤兒,那你師父可曾提起過你的身世”粟太後凝聲問道,帶着一絲極不易察覺的殷切
“說是撿來的,不過我六歲之前是沒有記憶的”楊逸凡如實說着,記得曾經問過師父,卻隻是得到輕飄飄的一句:撿來的便再也不肯多說半句,說是再多問,便就是冷然
粟太後頓時愣住了,隻覺得心髒一陣陣的收緊難怪他見到了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應,如陌生人般尋常六歲的孩子早已有了記憶,即使時隔多年,但也不會完全遺忘啊原來想必是慕白用特殊方法消去了他的記憶,她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心髒微微跳動的快了些,望着他凝聲道:“那你可曾想過爲何沒了還有,,,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的相貌同你師父很像嗎”說着手心微微攥緊,緊張之色不言而已慕白不讓兒子認自己,那麽偏不
楊逸凡一愣,略略沉然,輕笑了笑,接着搖頭道:“這倒是沒想過,不過你說我和師父的相貌相似這還真看不出來,自我記憶中,他就開始留胡須,看起來蒼老極了,現在連胡須、眉毛都是白的”
題外話:
隻有一更了,狀态不太好,二更不寫了,這樣寫出來的東西不滿意,不能對親們還有品不負責任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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