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太後微微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凝聲道:“何事?”
“是這樣的,眼看着春節已過wfaf.a·發!發+說+按照慣例宮中姐妹們的份位也要提一下了臣妾已經去找過皇後了,不過最近天寒地凍的,她的身體似乎是越發不好了所以,,,隻好鬥膽來找太後您”
“恩,知道了回頭你先拟一個大緻的哀家細細看完再行答複,可好?”粟太後沉吟了片刻後安排道
錦妃遂起身謝禮,便也就告辭了不過粟太後臨走時吩咐其閑暇無事多去探望皇後
……
“這麽說,是妹妹故意向錦妃和慎刑司透露了消息?”蕭妃在聽完趙嫔的講述後,驚詫不已,難怪事情會進展的這般順利
趙嫔微微施禮一笑:“一點事不足挂齒,隻要能爲姐姐出了那口惡氣,一切都是值得的”
蕭妃感動不已,連忙親自将她扶起來坐下,拉着趙嫔的手沉聲道
“多謝妹妹放眼整個後宮,當初那事誰還記得也隻有你能真心爲我着想,真是感動極了來,這是九珠攥金步搖,雖然值不了多少錢,但這是本宮的一份心意還有,,,待會走的時候,待幾箱珠寶回去,我凝合宮别的沒有,就銀子多這是我的謝禮不許推辭”
說着把頭上的步搖摘下來,放在趙嫔手裏,并緊緊攥住感動的淚都要留下來了這些年來,論起這宮中的情誼,也隻有趙嫔一人真心對自己
“多謝姐姐如此,,,便也不要撥了您的美意,隻好收下了”趙嫔故爲難的秀了一番,最後隻好點頭同意
“姐姐别這樣,如今蕊嫔總算是死了臣妾聽聞皇後的身體是越發不好了,那麽下一步咱們……”
…
進來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但當出來之時卻是滿載而歸趙嫔的臉上盡是得意之色,這蕭家别的沒有,隻有錢而自己,,,最缺的就是錢
“主子,咱們什麽時候…”跟在身後的南雲悄聲問道,滿是疑惑
趙嫔冷笑,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淡淡道:“本宮什麽時候也沒做過那種事情,不過隻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并用之達到自己目的罷了”
“主子高明”南雲恍然大悟,連忙稱贊道
趙嫔輕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金步搖,眼底抹過一絲冷色,淡淡道:“高明?這算得了什麽,耐心等着,真正高明的還在後頭呢你就拭目以待吧,看我是怎麽拿下後位的”說道這裏眸中盡是寒光及骐骥蕭妃那蠢貨隻道是自己去幫她奪位,但其實呢?呵呵呵…
“是”南雲沉聲道
……
七日後:宮中下達各嫔妃的晉位诏書:
錦妃協理後宮勞苦功高,晉爲錦貴妃,依舊主理後宮事務;蕭妃剛晉位不久,不宜繼續挪動,但爲四妃之首;柔妃原地不動常嫔進宮較早,侍候皇上有功,晉爲常妃趙嫔亦是,此爲趙妃
葉嫔羅嫔分别爲葉貴嫔羅貴嫔芳美人曹美人董美人爲芳嫔,曹嫔及董嫔陸貴人賜爲美人……
如此倒也合情合理,各宮并無任何異議,但總的來說還是先進宮的那些人得到的賞賜更大一些不過,,,林語兮眼下是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的對她而言,這些不過是些虛的罷了,因爲現在遇上了更焦躁的問題
那日無意間遇上了粟澤,這才知道原來皇後病了
得知消息後,就連忙帶着子竹去探望了不過,,,皇後已經陷入了昏迷,口中卻一直在喃喃自語叫着皇上聽得林語兮鼻子直泛酸,皇後是多好的人,可是宮徹那家夥爲什麽?
有心來求情,本來他是見她的且心情還不錯但當一聽到皇後二字,這臉立刻變了林語兮多說了幾句,竟然被他提着衣服給扔出來了,把她鼻子都氣歪了這丫的還一國之君呢,還沒有人性?
正月十五的元宵節向來是最爲熱鬧的時候
今年據說爲了給皇後祈福,特許在宮中放花燈,地點選在了燦荷湖畔各式各樣的花燈做的栩栩如生,連在一塊燈火明亮霎時好看
林語兮和羅以珊早就在宮中悶瘋了,趁着今天的日子,自然是好一番喧鬧至于皇上?林語兮早就看出他最近的不正常了還有因爲皇後之事,也不想再去理會他,索性喝完酒之後就由子竹墨雲扶着回宮了
宮徹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眸中是越發沉然了幾分
他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爲什麽她偏偏就不懂呢?滿口什麽情誼,難道那東西真的可以當飯吃麽?罷了,,,今晚他還有更重要之事要做暫時先随她去吧…
郢夙緩步走了過來,凝聲道:“皇上,都已準備妥當”
宮徹端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複又很快恢複正常淡淡道:“知道了”
花燈一片,煙花漫天,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則更是不絕于耳如實說起來,簡直比那除夕夜還更加熱鬧呢
壽安宮外出現了粟伯山的身影,在湖畔廳内的宴會結束後,他就趕了過來太後宮内早就有人接應,很快的就把他領了進去
看到進門的身影後,粟太後起身而來,凝聲道:“哥哥來了”
“恩,妹我怎麽聽說咱們的棋子折了?”粟伯山開門見山也不繞圈子,直接質問道其實消息早就聽說了,隻是一直苦于找機會進宮今天倒是個不錯的機會,就連忙趕來了
粟太後笑了笑,輕聲道:“哥哥不必驚慌,沒了就沒了吧”
“妹怎麽能說沒救沒了呢?那咱們的計劃?”粟伯山先是一愣,接着着急的問道
“哥哥不用着急,聽我說…”粟太後笑着搖頭,接着便把楊逸凡之事如數的說了一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但,,,粟伯山聽完後也驚住了,眼睛瞪着,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驚色慌色震色皆有,卻唯獨沒有喜色
過了老半天在緩過神來,驚訝道:“你,,,你是說颍兒他回來了?不會吧,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
粟太後一愣,略有不滿,皺眉質問道:“哥哥這話什麽意思,颍兒回來不應該是好事嗎?”對于哥哥的這話她覺得很不滿意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太意外了真是太令人感到開心了”粟伯山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笑道但眼底卻抹過一絲慌張之色
“恩,那咱們就沒必要非得要皇上的孩子了,颍兒在名義上也是先帝的兒子若是皇上暴斃,繼承大典乃是理所當然如此,也正好減輕咱們的任務,哥哥覺得呢?”
粟伯山連忙點頭,凝聲道:“恩,,,你說得有道理,那咱們就這麽辦如此說來,這計劃倒可以提前實行了,沒必要非得等到孩子出生了”說道這裏,他眼中兇光一現,帶着貪婪雙手微微握成拳,有些激動
但粟太後卻沉沉搖搖頭,凝聲道:“提前是一定的,但,,,也不能太前一來是咱們尚未有萬全的準備,再者就是颍兒那邊我還沒來得及告知于他需要一定的時間做思想工我準備将菡兒與澤兒的婚事提前幾月,等到大婚那日皇上出宮,那麽…”
“好聽你的”粟伯山毫無異議,不過那雙手卻不由的來回搓着…過了一會後,凝聲道:“即使如此,那我就先告退咱們有什麽事可以在信上說,可好?”
“也好,不過蕙兒最近的身體不太好你不妨趁着今天去看看她吧”提起皇後,粟太後略有感傷之色即使神醫之子在也無用,她乃是從娘胎中帶出來的病氣,說起來當年嫂子也是這般去世的
粟伯山一愣,略有沉吟,凝聲道:“我知道了今日時間匆忙,改日定好生探望告辭”說罷便心急火燎的離開了,似是迫不及待
太後沉然,眸中也暗了幾分來…對于哥哥的異樣,她若看不出來,便枉費在宮中生活這麽多年了
……
随着龍軒殿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一個人影伫立在殿門口,正定定的望着他
宮徹坐在龍椅上,仔細打量着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而那人也在定定的打量着他,甚至包括這整個殿内的所有一切
他起身凝聲道:“十年了,咱們終于又見面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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