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道濟,并沒有多說什麽,這種纨绔子弟韓非見得多了,眼高過頂,對于這種人無需多說什麽,隻需要在關鍵的時刻抽大嘴巴子即可,不過既然對方是秦帝的客人,韓非也不好發作,索性置之不理。
而木易與秦瑤則是看了看韓非的臉色,也沒有插話,與他一起站到一邊,按理說秦瑤是公主,本應走到哪裏都會侍衛成群,而此刻卻是俨然一副跟班之相,着實讓那幾個修道者心底暗暗犯嘀咕。
“既然都來了,那麽陛下,我們可以開始了吧!”黃袍老者對龍椅之上的秦帝拱了拱手道。
“此次你們天道門來了這麽多人,更是連道一的嫡孫都給帶來了,不單單是爲了紫陽吧,也罷,但且說來,若是不難辦,的話,朕一并應允。”龍椅之上的秦帝聲音朗朗,傳遍大殿,他故意将不難辦三個字咬的極重,似乎是在對黃袍老者透漏着什麽!
“陛下洞若觀火,我紫山佩服,此次前來的确不止一件事,但是開始之前,我代表天道門說一句,紫陽真人是我的師弟,同樣是我們天道門的外交使者,整個修道界沒人不識,他意外死亡再秦宮,陛下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也給我們天道門一個交代!”名叫紫山的黃袍老者看起來慈眉善目,一副老好人之相,但說起事來卻不卑不亢,即使面對的是秦帝。
“紫陽爲長不尊,寓意偷襲我秦宮之人,紫山老弟是不是要給朕一個交代啊!”秦帝面色平靜,語氣略顯強硬。
“紫陽寓意偷襲秦宮之人,不知陛下可有憑證?”紫山有些不忿的問道。
“半夜三更,進入我女兒寝宮,在場之人可都是看到了,這就是憑證!”秦帝低喝。
“不知陛下所說的在場之人,是誰?”紫山問。
“我!”秦帝仍是低喝。
“那就陛下一人看見喽,空口文憑,當我們好糊弄麽!”那位道濟身邊的道童突然開口,語氣幽幽!
“放肆!”秦帝大怒,猛然一拍龍椅扶手道:“你再懷疑朕嗎?”
“刷刷刷……”
與修道者對立的那些武者,一個個猛然抽出雪亮的長刀大劍,無不是神情陰沉,冷冷的看着說話的道童,氣氛壓抑之極,似乎再有一點火星蹦出,便會大打出手。
“放肆!陛下再上,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快給我退下!”紫山皺眉,轉頭冷喝一聲。
“咕!”
此位道童自然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面色潮紅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卻是沒有在說什麽,低下了頭顱。
“陛下,年輕人不懂事,請陛下切勿降罪,我來之時,門主一味的囑咐,我天道門與大秦是世交,老爺子與我們天道門交情更是莫逆,讓我們務必注意不要與秦宮中人起沖突,陛下雅量,若有得罪請海涵!”紫山低聲道。
“罷了罷了,收起來吧!”秦帝擺擺手,對那些個武者說道,頓時一片刷刷之響中,這些武者收起了武器。
“陛下大量,紫山銘記在心,關于紫陽,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不近女色,完全就沒必要潛入公主的寝宮,我想陛下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好讓我能夠交差。”紫陽道。
“我沒有說紫陽想要侵犯朕的女兒,而是他想要偷襲朕女兒的一個朋友,不料技不如人反倒被殺,這個解釋不知道合理麽。”秦帝語氣不溫不火,聽不出喜怒。
“不知公主的這個朋友又是誰呢?”
“紫山老兄真的要刨根問底嗎?”秦帝的語氣漸冷。
“是我!”
韓非冷不丁的一步邁出,聲音如鍾,轉過頭對着秦帝一拱手道:“陛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韓非還是有些骨氣的!”
“是你!好你個雪人,竟然敢動我們天道門的人,看來我想要饒你一命都不行了!”道濟突然冷笑着開口。
“小兄弟,你倒是有骨氣,敢殺我們天道門的人,就算紫陽先出手,你殺了他就是不對,沒有人可以殺我天道門之人還能逍遙,你必須得給我走一趟,不要僥幸,誰……都保不了你!”紫山聲音幽冷,不帶絲毫感情。
“呵呵,隻準他動手殺我,不能我反抗麽?好強的道理!”韓非冷笑。
“記住,誰的拳頭大,理就在誰那邊!”紫山呵呵冷笑。
“陛下,既然這位小兄弟自己承認,那麽我無論如何都要将他帶走,我想陛下不會從中阻撓吧!”紫山轉頭對秦帝說道,語氣強硬之極。
“父皇,不能讓他們把韓非帶走,不能啊!”秦瑤驚叫。
“對,誰想帶韓非走,先問問我手中長刀同不同意!”木易暴起,猛然抽出陰陽雙刀擎再胸前。
秦帝看向秦瑤與木易,擺擺手,示意稍安勿躁,而後轉過頭,盯住紫山,語氣冷冽的道:“不知剩下的事,是什麽?”
“剩下的事嗎,是一件喜事,那就是我天道門道濟,也就是道一門主的嫡孫,與公主成親的事情,道濟公子年方二十,不但生的一表人才,修爲更是已經達到了道師後期,隻要一步就有可能突破成爲道尊,更是我天道門内定的下一任門主,我想公主下嫁應該算得上是門當戶對!”紫山笑呵呵的道。
“又是此事,此事以後再說吧,小女年齡尚小,暫不談論婚配!”秦帝眉頭微皺的道。
“陛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公主也應該二十了吧,已經不小了,再說了,此事可是上一任秦帝與我天道門現任門主欽點的,我想陛下不會悖逆硬要違約吧!”紫山并不理會秦帝的推脫之言,直指中心。
“我這麽一表人才,娶你的女兒,也算對得起她了,你們說是吧!”道濟哈哈大笑,後面的其餘修道者也是附和了起來。
秦帝眉頭大皺,臉色鐵青,隐隐有爆發的沖動,很明顯,他的周圍已經出現了絲絲功力波動。
“上一輩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是我的女兒,沒有人可以逼他嫁給誰,我也不行,想要娶我的女兒,她不同意,免談!”秦帝強忍着爆發的沖動,聲音幽冷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