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師後期,這白楓竟然隐藏如此之深”學員們一個個驚叫着,震驚于白楓的實力,所有的學員都是長大了嘴巴,要知道武師後期代表了什麽,幾乎是已經可以再天元大陸東部橫着走了,不管是走到哪個國家,或者說加入某個勢力,都絕對是座上賓的存在。
“這家夥隐藏極深啊,這下有好戲看了”陽院的趙括滿臉陰笑,對于失心散的失效卻是抛之腦後,畢竟以此時白楓的實力來說,韓非有沒有散去功力已經不是那般重要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韓楓此時的臉色卻是相當難看,滿臉擔憂着色,雙拳緊握,顯然是爲場中央的韓非捏着一把冷汗,而另一人,劉文立也是臉色難看,額頭之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如果韓非今天戰敗,那麽王志與趙括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己,光是想想劉文立便心底發寒。
此時的導師們也是面面相觑,白楓武師後期的實力,着實讓這些導師們心頭震撼,要知道即使是他們這些導師,雖說都是武師級以上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一人達到武師後期,而白楓卻僅僅才入院三年多而已,二十出頭,便已經達到如此成就,導師們臉色精彩之極,有着驚喜有着感歎,而更多的則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師兄,這白楓竟然已經達到武士後期,我看這場比試已經成了定局了,白楓具有壓倒性優勢啊”灰衣老者皺了皺眉眉頭,對着身旁的白衣老者道。
“此話,倒也不假,不過我總是覺得這韓非也是隐藏了什麽,但具體是什麽我又說不清楚,不過此人絕對沒有這般簡單”白衣老者雙目眯縫打量着場中的韓非,若有所思的道。
隻見韓非右手持着無妄大劍,搖指白楓,神色凝重的向着白楓走去,而白楓此時也是收起了玉骨折扇,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劍卻是緊握,緩緩的擡起指向韓非,長劍之上寒光冷冽,道道劍氣吞吐不定。
韓非右手持劍搖指白楓,每向前一步周身的氣勢便強盛一分,七步過後,韓非已然如同一頭下山猛虎一般,那股氣吞山河鄙夷萬裏之勢,幾乎化成有形之質向着白楓鋪面而去,正是風雷槍第一式霸槍之勢釋放而出。
“呃”
白楓心頭一驚,眼前的韓非實力并未有絲毫變化,隻是這周身散發的氣勢卻是陡然一變,竟然讓自己有一種好似貧民見到帝王一般,有了一股頂禮膜拜的沖動,雖然隻是隐隐一絲,也是讓白楓心頭一冷,對白楓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
韓非出劍,以無妄大劍模拟霸槍出擊,并未有任何花架子,僅僅隻是向前一刺,劍身如風,所過之處激起一連串音爆之響,瞬間便到了白楓眼前,雖然被韓非那霸槍之勢震撼,但真的動起手來白楓卻并不會犯傻,深知韓非力氣極大,白楓不敢絲毫馬虎長劍狠狠的向着刺來的黑色無妄大劍砍去。
雙劍并舉,激起一連串火花,韓非收劍出劍,如同剛才一般的直刺,隻是周身散發的氣勢卻是再次一變,一股令人血脈沸騰舍身忘死,一往無前的沖騰氣勢散發而出,不同于霸氣之勢,戰勢,完完全全的是一種曆練,戰意,是在生與死的邊緣,鐵與血的曆練之中,用血液與生命來譜寫的戰歌。
風雷槍第二式“戰槍”以無妄大劍模拟擊出,猶如疾風般的速度,伴着陣陣音爆之響,籠罩着白楓,向着白楓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