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山佛光普照一片祥和,,果然不愧是西方淨土。道,雖然她不喜歡西方教到東方強行度人之舉,但是見到這西方佛境如此祥和,也不得不贊歎一番。
接引聽了女娲的話,臉色更是愁苦,歎了一聲,說道:“我西方教義普度衆生,靈山雖好卻隻能庇護少數生靈,天下衆生依然在苦難之中。”
“師兄慈悲!”女娲歎道,這話從接引口中說出,女娲卻是深信不已。“洪荒的蒼生卻是依然在苦難之中。巫妖大戰剛過,這量劫方才過去,卻未曾想到新的劫難又将來到。”
聖人明了天機,女娲正是算到新的量劫将要到來,妖族有重新複興之望,所以才會讓妖族退出天庭,重聚實力,等待時機。”
接引聞言點了點頭,道:“我請女娲師妹前來正是爲了量劫之事。”
準提也在一邊歎道:“量劫到來隻怕又要生靈塗碳了。”也不知道他真慈悲還是假慈悲。
“這前一量劫剛過,不知爲何新的量劫這麽快便到來。女娲修爲淺薄,不明其中因果,不知道兩位師兄可曾知道?”照道理說,巫妖大戰剛過,洪荒怎麽說也會平靜一段時日,是沒想到新的量劫又接着前來。
這一量劫現在征兆未露,女娲也隻是能算出個大概,知道量劫将到,卻是不知道這一量劫的主角,成因。
接引臉色愁苦的說道:“天道無常,便是我等聖人也不可能全部洞釋天機。”
雖然他的修爲要高于女娲,但是知道的事情也不比女娲多很多,女娲所問之事他也不知道。
女娲聞言點了點頭,道:“接引師兄所言甚是,隻是不知接引師兄可有應對之策?”
接引聞言,臉色更是愁苦,若有深意的看着女娲說道:“此次量劫因果禍福難料,我等不可參與其中,否則必有大難。”
上一次量劫的主角是巫妖兩族。兩族的大戰發生在東方,西方地處偏遠,對他們沒有影響,反倒是準提帶東方度了不少的人過來,得了不少的好處。但是這次量劫卻是未明,貿然插手其中,因果禍福難料,雖然聖人不死不滅,但是也會連累了弟子門人。
女娲見接引若有深意的看着她。仿佛洞釋了她心中所想,尴尬地笑道:“接引師兄所言甚是。”
女娲雖然口上這樣說,但是心中卻不以爲然。量劫的到來必有興衰交替,上一量劫,巫妖兩族消退,人族成爲洪荒主角。這一量劫即将到來,妖族雖然式微。但是還有一拼之力,算計得好的話未曾不能再次大興。
“師兄此言差矣。此次量劫到來,洪荒生靈塗碳。我西方教義普度衆生,我們正該将哭、苦難衆生度來西方,永享極樂。才不悖我西方立教的教義。”
接引這話是對女娲說的,但也有對準提提醒之意。準提一心想讓西方教大興。這次量劫的到來,準提肯定會參與其中,到時隻怕要連累西方教。隻是沒想到準提卻是早有算計,接引說的話卻是白費了。
準提雖是另有目的。但是他說的話卻讓接引反駁不得,西方教義是普度衆生,若是量劫到來之時因爲怕因果纏身,而袖手旁觀地話卻是有違西方的教義。
“師弟所言不無道理,若是我等袖手旁觀卻是有悖教義。如此便隻有想法子消除劫難才是。”接引立這西方教卻是爲了普度衆生,卻是沒有準提那般心急着度人,卻是想着消除劫難。
“師兄所言甚是。”準提讪讪的說道。量劫卻是人力可消除的,他心中所想的全是混水摸魚,哪會去消除劫難這麽好心。
量劫隻有聖人可活,量劫,還有一線生機,聖人隻能各憑手段爲門下謀得一線生機。但是這也未曾不是一個好機會,西方所立的大教沒有先天至寶鎮壓氣運,西方貧瘠,東方的聖人又排擠他們,不知何時才有大興之日。
上次準提借巫妖大戰之機度了不少地人,此次量劫到來,如果算計得好,便可趁機增強西方教實力,與東方的聖人一争長短。
接引說要消除難雖然與他地目
,他沒有反對,卻是要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插手,還相阻。
接引不知道準提打算對他陽奉陰違,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師弟能如此想便好。”
接引又轉向女娲,說道:“此事還須女娲師妹相助。”
女娲也是點頭說道:“師兄有命,女娲自當遵從。”
“如此甚好,我再去東方找老子等人,與他們相商消除劫難之事,希望難減輕蒼生苦難。”
劫難到來,衆聖各有算計,他這一番苦心注定是要白費的。
女娲與接引準提兩人相談半日之後,便起身告辭離去,“女娲尚有要事,便向兩位師兄告辭了。”
接引聞言,點了點頭。
準提說道:“既然女娲師妹有要事在身,我們也不強留了。便讓我送師妹回去吧!”
“如此便勞煩師兄了。”女娲剛與他鬥過,不明白他爲何如此熱心,但是準提既然提了出來,她也不便拒絕。
“女娲師妹請!”準提送女娲離去。
出了靈山的功德池,準提便問道:“不知師妹對此次量劫有何看法?”
女娲聞言,說道:“量劫卻是興衰交替,必有一方要消退。”
準提又問道:“師妹可知這次量劫主角?”
“巫妖大戰之後,妖族消亡,巫族遷移他處,此次量劫主角必是那人族不錯。”
女娲雖算不出來,但是隻要仔細分析一番,便可得出這個結論。
“哎!如此說來人族卻是要有大難了。”準提一副慈悲地樣子。
若是接引,女娲還可相信。她對準提的慈悲樣子卻是鄙視不已。
女娲問道:“準提師兄以爲我妖族可還有複興之機?”
準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天道無常,天道之下無永恒之主角,妖族雖然衰退,但是未曾沒有再興之機。”
“還請準提師兄指教。”女娲向準提抱拳說道。她明爲請教,實爲請準提相助。女娲對妖族之事早有算計,妖族大興必會人族構成爲威脅,三清必定會出手,她一個人卻是對付不了,便想将西方給綁上戰車,增加勝數。
準提沉吟了一番,才道:“女娲師妹既然猜到此次量劫主角是人族,想必也能想到,此次量劫過後,人族必定是元氣大傷,妖族便可趁機興起。既使不能再現往日威風,也能與人族分庭抗禮。”
現在人族雖然爲洪荒主角,但是東方的聖人排擠他們西方,他也傳不了道,難以與元始等人一争長短,還不如幫女娲,還可從中得些好處。
準提這樣說卻是有了相助之意,女娲聞言大喜。
女娲向準提作揖說道:“還請準提師兄助我妖族一臂之力。”
準提故作猶豫地說道:“人族乃是洪荒主角,我等聖人怎能逆天行事?”
卻是讨要好處來了,女娲心中恍然。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女娲想要準提相助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女娲咬了咬牙,道:“師兄若肯相助,日後妖族再興必奉師兄的西方教爲正統。”
“此話當真?”準提聞言眼中一亮。他本來隻是想從妖族度些人過去,卻沒想到女娲給他開出了這麽誘人的條件。此時人族大興,他西方卻是沒有傳道布教之機,若是助妖族再興,西方教被奉爲正統,便有了與元始,通天等人所立大教一拼氣運的機會,便是失敗了,受損的也是妖族,與他西方無礙,由不得他不心動。
“女娲絕不食言!”女娲肯定的說道。
準提點頭笑道,“妖族受此苦難,我自是不會袖手旁觀,定幫女娲師妹重振妖族威風。”
“多謝準提師兄。”女娲卻是把西方教給拉上了戰車。“師兄教務繁忙,便不勞遠送了,女娲告辭。”
準提提醒說道:“師妹不可忘了方前所說之話。”
女娲點頭說道:“女娲不敢相望!”說完,女娲便架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