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代替司空小豆參加這場比試?”林星向場中的主持人大聲喊道。
主持人擡眼望着他,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對不起,林先生,比試的雙方是由電腦随機抽取,除非有人單方面認輸,否則是絕對不能随意更改的。”
“王八蛋!我不用你替!”随着一聲清脆的叫喊,司空小豆淩空翻進場中,托了托鼻梁上的大墨鏡,向林星豎起了中指。
剛才因爲報出了爺爺的外号,被沒收了所有燒雞等肉食,她認爲這一切都是拜林星所賜,恨不得咬他兩口墊肚子。
“王八蛋,害老娘吃不到肉也就算了,眼下好容易有出頭露臉的機會,你還要來跟我搶?如果不是看在你對花花她們還不錯的份上,老娘早讓爺爺整死你了!”司空小豆悻悻的嘀咕道。
林星差點沒把鼻子氣歪,看了看角落裏的司空老頭,他也是一臉的焦急,卻又連連搖頭,表示無奈。
沙啞緩步走進場内,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托了托金絲眼鏡,面無表情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小半的對手。
林星越發的着急起來,因爲在和八臂哪吒袁世通的對戰中,他已經發現,系統隻能檢測到暗黑力量的級别,其餘的,根本就無法給出任何數據。
可怕的是,在袁世通被自己殺死後,系統才報出了他的名字。
這和齊俠的說法不謀而合,一個人在擁有了暗黑力量後,就繼承了力量本身的邪惡,變得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隻有在死亡的那一刻,脫離了暗黑力量,才能變回原來的自己。
以前的沙啞或許不會對這樣一個小豆丁下重手,但現在的沙啞到底是什麽樣的品性,林星可不知道。
“他剛才上場了嗎?功夫怎麽樣?”林星隻能向身後衆人問道。
梁伯立刻回答道:“剛才由霍真軍一個人,拿下了五個名額,除了先前出場的面具女和袁世通,其餘的人都沒出場!”
“我艹!”林星忍不住罵了一聲,站起身,“傻豹哥,幫忙放簾子!”
有過先前的經驗,衆人自然都知道他要幹什麽。
黃家豹連忙站起身,放下了竹簾,賴星星颠颠兒的走過去,想要合上兩個包廂之間的屏風。
“不用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諱。”林星制止他道。
走到牆角,把M200從“褲子”裏掏了出來。
朱家人一片低呼,朱飛鵬急忙站起身,拉下了自己包廂的竹簾。
朱博武也匆匆起身,把兩扇包廂的門都鎖了起來。
“小鬼頭,你這條褲子是哪裏做的?能裝下這麽大的家夥?”朱鴻羽瞪着不可思議的牛眼盯着他。
“春風街3号的毛毛牛仔店,一百塊兩條,很劃算!”林星随口答道。
“一條普通的牛仔褲,怎麽能裝下M200?”出身行伍世家的朱晨晨,對槍有一定的認知,盯着他的下半身,滿臉的匪夷所思。
“人家瘦嘛!”林星信口敷衍。
這場拍賣會上出現的意外狀況太多了,你們講規矩,老子可不講什麽規矩。
小豆丁除了嘴巴臭、飯量大之外,其他沒什麽惡習。一個在冷飲店打工的童工而已,真搞不懂司空老頭是哪根筋搭錯了,給了她一個出場名額。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該給他牌子!
林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端起M200狙擊步,将黑洞洞的槍口隔着竹簾瞄向了沙啞,喃喃自語道:“小眼鏡啊小眼鏡,你下手可得有點分寸,要不然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打不死你,也讓你身上多兩個透明窟窿!”
朱晨晨和穆霜霜兩人還想追問他褲子裏隐藏的玄機,朱鴻羽卻猛地一擺手:“狙擊手的注意力不能被分散,所有人,全都到這邊來!飛鵬、博武,你們把屏風合上,免得林小鬼分心!”
樓上部署着狙擊,樓下場中已經拉開了架勢。
——司空小豆,18歲,身高149厘米,體重39公斤。水火力量兼修,水系力量等階:2級(無階);火系力量等階:0級(無階);特長:獨門輕功違背自然原理、速度超自然;弱點:渾身都是。
“我擦!什麽狗屁偷天大盜,你個小豆丁,就是個超級豆渣渣!”林星小聲罵道。
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司空小豆的安全,反倒比先前冷靜了許多。
有着大盜夢想的司空小豆,自然是先出手。
她早就打定主意,不和對方硬碰硬,準備一開場,就以自己擅長的輕功跳離戰圈,再伺機跳到對方身後,抽冷子點他穴道。
可當她開始實施自己的戰略計劃,人在半空中的時候,小心髒卻差點沒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因爲,她發現在自己疾速翻向後方的同時,下面有一條白色的影子,快捷無比的跟着自己!
三個筋鬥翻完,小豆落地,卻看見沙啞面帶不屑的冷笑,正站在離自己一米遠的正前方!
短暫的驚駭過後,司空小豆憤怒了,“居然敢和老娘比速度?簡直自取其辱!”
她認爲剛才沙啞的如影随形,隻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說不定打從一開始,他就決定向前沖呢?
于是,她再次縱身而起,改向場中翻去。
這一次,她施展出了近七成的輕功功力,可搭眼往下一看,卻吓得魂飛魄散!
因爲,不知何時,沙啞已經回到了場中,正眼皮上翻,冷冷的注視着自己!
就算林星再冷靜,手心裏也忍不住出了一層汗。
他目力過人,已經看出,沙啞的身法,竟和齊俠有些相似。
根據齊俠對暗黑力量的解釋,他大緻猜到,沙啞擁有的是暗黑五行中的電系力量。
如迅雷猛禽般快捷無比的速度,正是司空小豆的克星!
不過,令他稍感欣慰的是,擁有了暗黑力量的沙啞,并沒有失去原本的狂傲。
因爲,已經有好幾次,他都趕在司空小豆前面,站在她即将落地的位置,卻隻是帶着嘲弄的冷笑默默的看着她。
那種眼神,就好像是一隻貓,在看一隻到處亂蹿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