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去二公主府的路上,雲清陌和淩銀澈随行。
雲清陌一路都在想如果讓夜凝殇相信淩銀畫人在臨霄皇宮,總之不能說是他占蔔出來的。
二公主府會客廳。
二公主夜凝蘭用來的靠在躺椅上,左邊的男子把葡萄遞到的嘴裏,右邊的男子在幫她剝橘子。夜凝蘭看到夜凝殇來了,動都不動一下,也不招待。一副嬌生慣養的公主病、對人頤指氣使的作風與夜凝殇的處事風格大相徑庭。
夜凝殇:“二姐。”
夜凝殇與二公主夜凝蘭的關系因爲雲清陌降到了冰點。夜凝蘭在雲清陌隻是夜凝殇的侍衛還不是伺君的時候,提出過要娶他,被夜凝殇回絕了。加上夜凝蘭本來就嫉妒母皇對夜凝殇的寵愛,雲清陌的事情,母皇也是向着夜凝殇,就對夜凝殇更沒好感了。何況夜凝殇還是太女之位的首要競争者。
夜凝蘭似乎沒聽到她叫自己,目不轉睛的盯着站在她旁邊的雲清陌:“幾年不見,雲侍衛真是越發俊朗了。”夜凝蘭的眼中滿是觊觎的神色。
夜凝殇:“二姐這麽看着我男人不合适吧!”
雲清陌聽到她說“我男人”三個字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歡喜。
夜凝蘭:“七妹真是小氣!”然後示意兩旁的男子:“扶本公主起來。”其實她并沒缺胳膊少腿,隻是想擺擺架子。
夜凝蘭被扶起來的時候,順便看了眼自己左邊和右邊的伺君,發現他們全都花癡的樣子看着夜凝殇,罵了句:“不争氣的東西。滾!”
兩個剛才在給他喂水果的男子唯唯諾諾的下去了,女尊國男子的地位就是如此。
淩銀澈看到自己的弟弟要嫁的是這樣一個對男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公主,感慨這也和夜凝殇對伺君的疼愛差太多了。
夜凝殇:“二姐,我來是想問問當時你府上的人去接淩宇四皇子迎親路上的情況。”
夜凝蘭擺明一副不合作的态度:“八百年前的事情,本公主怎麽記得?要是七妹此行隻爲問這個,本公主無可奉告。”随即又擺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淩銀澈:“我四弟是在嫁給二公主的路上不見的,我看二公主一點都不擔心他的安危,完全沒有娶他的誠意。”
夜凝蘭打量着淩銀澈眼前一亮:“原來也是淩宇的皇子啊。反正哥哥弟弟誰嫁給我都一樣,美男,我看娶你不錯!”
淩銀澈搧了夜凝蘭一巴掌,他最不能容忍輕薄男人的女人。
夜凝蘭:“你。。。。。。”
夜凝殇知道二公主虛張聲勢、唯恐天下不亂的脾氣,而且她的小心眼和記仇是出了名的,如果不趕快走,她肯定會把事情鬧大。既然問她是問不出來什麽了,夜凝殇拉着雲清陌和淩銀澈急忙走了。在夜凝蘭剛想喊“站住”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夜凝蘭覺得吃了個啞巴虧,氣急敗壞的自言自語:“夜凝殇,我夜凝蘭和你勢不兩立!”
離開了夜凝蘭的視線,淩銀澈看夜凝殇放開了自己,依舊拉着雲清陌,頗有不悅。其實,是雲清陌拉着她的手不放,他還在爲那句“我男人”暗自高興。
夜凝殇:“我們去問問二公主府的侍衛吧,他們或許知道一二。”夜凝殇找到了當初負責接親的侍衛長等。
侍衛們對夜凝殇的問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與她交談讓他們覺得賞心悅目。
夜凝殇概括了他們的描述:“所以說,當時你們在一個樹林裏迷路了,看到樹會自己移動。之後淩宇皇子就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見了?”
衆将士集體點頭。
雲清陌:“清陌對五行奇術頗通。樹會自己移動是因爲陣。我猜劫走淩宇皇子的,一定是個精通五行奇術的人。我聽說臨霄的女皇是這方面的行家。” 雲清陌總算找到了機會,想方設法的将占蔔的結果告訴夜凝殇。
淩銀澈不以爲然:“這天下精通五行奇術的人多的很,這個推論有點武斷。再說,我不認爲臨霄的女皇有這樣的膽量。”在他看來臨霄就是個弱國,他正在計劃吞并臨霄。
夜凝殇:“好了,該問的都問了。回去之後我再想想。”夜凝殇還是把雲清陌的話記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