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幾天就到了臨霄國的境内。
臨霄國的女皇的确是個治國的奇才,一路上的市集都是一片繁榮的景象。
天色已晚,夜凝殇等人尋找客棧休息。路過一個叫做琴謙藝館的地方。藝館的設計風雅别緻,據說臨霄國的達官貴人想要附庸風雅的時候最喜歡來這裏消遣。
絲絲入扣的悅耳琴音從閣樓上傳出,吸引了南宮千月。
南宮千月:“我早就聽說臨霄國琴謙藝館裏的琴師各各琴藝出神入化,我們住在這裏好不好?”南宮千月對琴藝一向感興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夜凝殇。
星遙汐因爲七藝玄音的修煉,對音律也很感興趣,他也同意,不過是出于更理性的原因:“既然臨霄國的達官貴人喜歡來這裏,我們就在這裏住下,方便打聽淩銀畫的下落。”
夜凝殇:“好。”
雲清陌總覺得這個藝館有點詭異,不過他也說不上來哪裏詭異,加上他向來支持夜凝殇的決定,也就沒說什麽了。
淩銀澈并不想要住這樣的地方,他朝裏面望了一眼:“我看這個琴謙藝館裏的小官各各樣貌出衆倒是真的,所謂的達官貴人有多少是來聽曲而不是來欣賞男se的就無從得知了。”
正在門口接待客人的老闆娘正好聽到:“看幾位客官的打扮,一定是從别的國家來的貴客吧。這位客官真會說笑。我們藝館可是正經的地方。藝館在我們臨霄國,是女皇親自提出的特色經營理念。我們女皇說男子不一定要依附女子,也能自力更生。藝館專門給那些身家清貧但是才藝不凡的未婚男子提供一個謀生的機遇。我們藝館裏的琴師隻賣藝不賣shen,連酒都不陪。”
淩銀澈:“既然是隻賣藝,那麽男女都可以欣賞的吧。我看來的客人絕大多數都是女人,這又如何解釋?”
老闆娘笑笑:“這也和我們女皇提出的經營理念有關。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們的小官都是未婚的清白男子,在藝館展現琴藝兼有相親之意。如果有哪位女客官看上我們的小官,兩情相悅以後可以提親。不過按照我們女皇的旨意,臨霄國所有藝館的小官隻接受明媒正娶。當然,我們可以保證每一個出閣的小官都有初君砂。”
夜凝殇覺得臨霄女皇臨水涵的思想很有意思。“那是不是除了琴藝館還有棋藝館、畫藝館等等?”
老闆娘點頭:“姑娘說的正是。”
夜凝殇對星遙汐等人說:“我倒是很欣賞臨霄女皇的思想,有些另類的不屬于這個女尊時代的意味。”
星遙汐:“的确特别,這樣的藝館隻有臨霄國有。”
淩銀澈不再多問,一行人在琴謙藝館住下。
南宮千月說怕看見鬼,非要和夜凝殇一起住。星遙汐、淩銀澈、雲清陌各自獨住一個房間。
晚飯後,南宮千月和一個琴藝卓絕的琴師交談甚歡。夜凝殇看難得他有這麽好的興緻,一個人先回了房間。
正好是一個月色朦胧,秋風清涼的夜晚。房間裏有一架古筝,或許是被琴藝館的氛圍所感染,夜凝殇獨自彈奏。西風拾景在旁邊仔細聆聽,恍惚間,他想起了夜凝殇上一世在月下撫琴的美景,她的彈奏讓時間凝滞,無論仙魔都爲之駐足。
不過這次他沒法駐足了,因爲要去處理神職。被西風拾景附身的獵風雪狼隔些時候都會消失一段時間,它告訴夜凝殇,身爲靈獸洞天的統治者,它需要了解那裏的情況,所以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就是回靈獸洞天去了,夜凝殇也從不過問。風神大人西風拾景是個稱職的神仙,雖然在人界陪着夜凝殇,并沒有耽誤神職。隻有顧好神職,他私下人間才能不被發現,這樣才能陪她久一些。
夜凝殇因爲被天帝封印了上一世的記憶,對她來說,腦海中沒有任何熟悉的曲譜,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彈這首曲子,她隻覺得現在彈奏的旋律更像是從靈魂裏自然流淌而出。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首曲子讓她這麽的刻骨銘心。其實,這是她和魔尊被拆散之前最後彈奏的曲子,爲他們的愛情而作。
夜凝殇的琴音吸引了一個帶着面紗,身形俊逸的男子。“此曲隻應天上有,姑娘的琴藝讓我覺得驚爲天人。隻是這首曲子是真叫人傷心。”男子散發的氣質,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但凡是女子,都會被吸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