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市通天大道的西側,一座高樓沖天而起,在頂樓上炫彩的室外顯示屏上顯示着幾個字:涅槃股份歡迎您,
這座86層高的大廈,就是鳳氏集團的核心管理地點,
大廈的十樓,處長級别辦公區域,門牌爲‘娛樂處處長室’内,一個穿着黑色緊身背心的中年男子轉着手機,敲着桌面,皺着眉頭尋思着,這個中年男子,留着一頭精幹的短發,四方大臉,一臉的兇相,身上的肌肉高聳而富有色澤,帶着強勁的力量感,從他的耳朵根子到嘴角,有一行蜈蚣般的傷疤,看起來很是猙獰可怖,
中年男子一陣尋思後,小聲的念叨起來:“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呢,他是什麽用意呢,馬一宗這崽子要購買武器彈藥,一定是秘密進行的,咋會被人探聽到呢,我吳宗聖待這小子不薄啊,他怎麽可能背叛我,是不是有人在其中挑撥離間呢。”
念叨這,吳宗聖話鋒一轉,自問道:“若不是背叛我,他娘的買武器彈藥幹什麽呢,這狗日的又從哪撈的錢,咋有能力買這昂貴的東西,他說場子有事情發生,是不是在掩人耳目,不想讓老子參與到其中。”
吳宗聖尋思到這,一眯眼,把手機抓在手中,快速的摁起了按鍵,在對方接通後,吳宗聖當即說道:“唐武,你現在就給我準備六輛車,找上三十個兄弟原地待命。”
在對方做出肯定的答複後,吳宗聖眼中閃着冷光,冷哼道:“小子,我不管你是真背叛還是假背叛,爲了萬無一失,老子都要先拿下你,行啊,既然你有錢買武器,那老子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說着話,吳宗聖站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敞着懷,快步走出了辦公室,此時,吳宗聖辦公室内的鍾表剛剛走到六點半,
與此同時,娛樂一條街一個狹窄的小巷内,緩緩的開出來四輛清一色的白色面包車,這四輛車,均是毫無任何的牌照,坐在最前面面包車内的劉流看了一眼路上的情況,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在對方接通後,說道:“一宗,貨已經裝車上了,分成了四份,現在開到哪去。”
馬一宗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到陸家菜館來,兄弟們都在這呢。”
“好來。”
劉流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陸家菜館,位于安平市外環路和同濟路的交叉口上,以地道的家常菜聞名,陸家菜館所處的位置,距離市區比較遠,周圍有一個面積不小的樹林,裏面的樹木長勢茂盛,郁郁蔥蔥,可說是環境優雅,空氣清新,在此處吃了飯,可以到樹林搞個‘活動’,隐蔽性還算是不錯,
在一個茅草搭建的涼棚下,馬一宗喝着啤酒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暗暗的嘀咕:“這皇城販子倒也是有心眼啊,居然對安平市的地形打探的這麽清楚,真要在此處進行交易,倒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再者,就算是被發現了,也能夠及時的逃跑。”
有了這個認識,馬一宗心中的憂慮再去幾分,
這時,劉流推來茅草門簾走了進來,劉流坐下後,直接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朝天,這才說道:“我帶來了兩輛車,另外兩輛停在了别的地方。”
“嗯”
馬一宗随口應了一聲,拿起肉串,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在咽下嘴裏的東西後,馬一宗警惕的說道:“晚上交易時,咱們都别出面,讓兩個兄弟開着車進樹林就行了,對方若是真心實意買東西,絕不會殺雞取卵,斷了以後的路徑,若是玩心眼,他們隻看到兩個人也不敢擅自動手,我已經給那兩個兄弟說了,一小袋是五萬,那批貨的一半應該有三千多萬。”
“行,這樣比較保險。”
對于馬一宗的安排,劉流毫無異議,直接應了下來,
“嘿。”
看着劉流那毫無主見的熊樣,馬一宗冷笑一聲說:“不願說你,動點腦子成不,等咱們拿到這邊錢,咱們就得尋思着把吳宗聖那狗日的整趴下了,這老小子整天的站在咱們的腦門上,我看到他就有火氣。”
劉流抓了一把綠色的蠶豆塞進嘴裏,一邊咀嚼着一邊說:“你估麽着在碼頭上打劫咱們的是什麽人,若是有那批武器,咱們要成事可不難啊,媽了個巴子的,這東西倒是真會挑時候。”
馬一宗拿起啤酒瓶,暢快的喝了兩口,說:“那些人對咱們應該沒有惡意,不然咱們這批貨也留不下,這個安平市是越來越亂了,冒出來的新勢力讓人目不暇接,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來頭。”
“他媽的,該整頓整頓了。”
劉流幾乎是沒有考慮,就随口回了一句,
聽着劉流這話,馬一宗狠狠的瞪了劉流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我草你個臭嘴,那些警察要嚴打,指定從咱們這些小喽啰下手,那些大樹基本上不受影響,你基巴說話不走腦子啊。”
劉流看着馬一宗那不善的臉色,悻悻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熟睡中的李智突然感覺有人走近,趕忙的爬了起來,見是倉澤愛回來了,李智抹了一把朦胧睡眼,輕笑着問道:“怎麽樣,找到工作了嗎。”
倉澤愛沖着李智抛了個媚眼,很自信的說:“你也太小瞧老娘的本事了,老娘一去面世就被公司的老總看中了,現在是娛樂周刊的副主編。”
“喲呵。”
一聽這話,李智驚奇的看了一眼倉澤愛,言辭真切的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哈,咱小愛愛還有這能耐,居然是副主編了,不行,老子得給你慶賀一下。”
“滾邊。”
倉澤愛聽着李智對自己的稱呼,推了一把李智,坐在了床上,扭着頭問道:“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尋思着怎麽掙錢,怎麽在這睡起了大覺。”
李智從倉澤愛的身後把她抱住,伸着頭磨蹭了倉澤愛的臉蛋,親昵的說:“我白天不休息,晚上哪有精氣神戰鬥啊,要想有持久性、爆發力,不休息是不行滴。”
聽着李智這話,倉澤愛橫了李智一眼,說:“你真是個流氓胚子,咋天天想這事呢。”
“哈哈”
李智肆無忌憚的在倉澤愛的雙峰上揉捏了一把,趕忙的松開手,抓過褲子穿上,蹬上鞋之後,李智躬下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紙箱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把手槍,
看到李智的動作,嬌羞神色的倉澤愛趕忙的問道:“你晚上還要出去,真要打架啊。”
李智把子彈上了趟,拿着手槍找了下感覺,扭過頭,輕笑着看着倉澤愛說:“某些人又想偏了,思想不純潔了,哇卡卡。”
“滾你的。”
見李智調侃自己,倉澤愛氣惱的瞪了李智一眼,
把那把手槍别在腰上後,李智找了個方便袋,把紙箱子裏的其他近二十把手槍裝了起來,
李智拎着方便袋,向倉澤愛努努嘴說:“走吧,給你慶賀一下,晚上有場戲,咱們一塊去瞅瞅,看看熱鬧不。”
見李智願意帶自己去,倉澤愛趕忙的站起身,滿臉欣喜的攬住了李智的胳膊,
李智從鍋爐廠拐出後,沒有回市裏,沿着外環路,慢慢的尋找起了就餐的地方,在外環路上倒是有不少的農家菜館,隻是距離城裏太遠,人流量不是很大,
最後,李智選擇了一家魯氏菜館,
在菜品上齊後,倉澤愛一邊慢條斯理的吃着,一邊說:“你這次又是對誰動手啊,不會又是到碼頭那種地方吧。”
李智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白酒,美美的喝了一口,接着,解釋道:“這次呢,我們不動手,就是看熱鬧的,警察抓小偷知道不,就是這麽回事,有力有工具,人才有底氣啊。”
“警察抓小偷。”
聽着李智的這個解釋,倉澤愛徹底的無語了,那種事情還算是新鮮事,值當着親自去觀看,
吃了飯之後,李智想了想,給喬榮昌打了過去,喬榮昌說是下午就會有明确結果的,怎麽現在七點多了,連點動靜都沒有呢,
電話撥出後,李智聽着話筒中傳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警方對這次行動這麽重視嗎,怎麽還會讓手下關機呢,至于喬榮昌手機沒電的問題,根本就不在李智的考慮範圍内,
看着李智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正在喝茶的倉澤愛,好奇的問道:“怎麽了,出意外了。”
李智點了點頭說:“有些不對勁啊,好像哪裏出現了纰漏,你想啊,若是你找到了老鼠窩,你還有必要保密嗎,直接動手抓不就行了。”
倉澤愛想了想說:“若是我不動手,那我就是等着老鼠出動,或者說等着更多的老鼠出動。”
“嗯。”
倉澤愛的這個分析頓時讓李智臉色大變,可是想到自己的真正目的時,李智的臉色再次的平和了下來,
看着李智的那迅速變化的臉色,倉澤愛狐疑的問道:“這事是不是被你利用了,你想從中牟利。”
見倉澤愛居然猜出了自己的真實用意,李智驚喜的瞅了一眼倉澤愛,輕笑着伸出手,十指比劃着揉捏的動作,說:“你這娘們太聰明了,老子必須抓牢,決不能讓你跑了。”
說完這話後,李智趕忙的拿出手機,給馬少秋撥打了過去:“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