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陰星事件的結束,羲和也是重新歸來,但是在這麽長時間的情況之下,那十大妖獸反而卻沒有将這刑天鎮壓。
反而每個人妖聖的身上,都是開始出現了道淡淡的傷痕。
按理說,十大妖聖面對着三大祖巫,是完全有着一戰之力的,但現如今,卻依舊沒有把那刑天鎮壓。
一方面是因爲刑天那不要命的打法,遇戰而勇,越戰越勇的實力,另一方面是因爲十大妖聖怕自己紛紛,拿出自己最強的實力,會将這刑天直接打至飛灰,無法向妖帝交代,才會始終受制于刑天。
因此,才是因爲這這麽長時間沒有将其鎮壓的原因。
而現如今,反而是被刑天鑽了空子,被其一路過關斬将,已經來到了南天門外,令這妖族威名大損。
此刻,正在淩霄寶殿之内的帝俊太一二人,此刻亦是心有所感,因此,帝俊也是緩緩的站起身來,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悲痛,對着太一緩緩說道:“妖族之威不可辱。”
僅僅是一句淡然的話,此刻在帝俊口中說來,卻如同那天威一般,充斥着無盡的霸道。
而東皇太一看到帝俊如此,眼眸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動,知曉帝俊已然暫時鎮壓住了那痛苦的心境。
因此,在聽到這句話後,東皇太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然後直接化作一道赤光,直接奔着南天門去。
而此刻,正在南天門之外的刑天,看着此刻正在守在門外的十大妖聖,眼中也是不禁殺過的,那濃濃的鄙夷。
“今日,我便要腳踏三十三重天,我倒要看看,誰能阻我?”
話音落下,刑天一人成軍,身後無數濁氣激蕩,如同的無窮無盡的黑雲,此刻和那三十三重天的神光一分爲二。
而聽到這句話後,十大妖聖臉色不僅難看不已。
剛要說些什麽,便是聽到天空之中隆隆作響,空氣中的炙熱程度,更是直接提升了三分,對此,十大妖聖也是紛紛變色,眼中充滿了敬畏。
然後,那身着星辰帝皇袍的東皇太一也是緩緩現身,隻不過他的到來令那滿是嘈雜之音的妖族,變得寂靜不已。
然後,便知聽到東皇太一緩緩說道:“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刑天感受着那東皇太一身上所傳來的無盡壓力,眼中也是閃過類似掙紮,然後身軀猛然一震,對着東皇太一怒吼道:“是我又能如何?”
說着,便直接手提巨斧,對着東皇太一斧劈出,其意志之堅,仿佛是得到了那開天的意志一般。
一斧劈出,天地好似要一分爲二,那無窮的仙霧仙氣,一時被直接斬開。
那個東皇太一深厚的無盡妖族,感受到了那濃濃的殺機。
哪怕是十大妖聖見此,亦是眉頭深深皺起,不想與之硬彭。
但是,面對這這威力極強的一斧,東皇太一卻是面色無比的淡然,在那金色的瞳孔之内,卻是産生了一縷金光,明顯是對其産生了一絲興趣。
但是,在面對這一斧時,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是身前,出現了那淡淡的金光,仿佛觸之即碎一般。
但就是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金光,卻是牢牢的将這一斧攔住,沒有産生一絲的波動,就仿佛魚大海一般,不能嫌棄一絲浪花。
而見到此場景之後,刑天亦是震驚不已,但是面對着東皇太一,确實中沒有一絲的退卻,随後又是連劈九斧,斧斧至強。
對此,東皇太一也僅是微微的揮了揮手,便将這威力驚天,可劈開空間的的九斧,直接如同風沙般消散。
另那深厚的無數妖族爲之歡呼:“威武!!”
“威武!!”
“威武!!”
……
而東皇太一,看着已然被驚呆的刑天,也是面無表情,然後在身前手指隻微微一劃,安靜淡然。
對此,無論是刑天還是群妖紛紛疑惑不已。
不知其中原因。
但是在下一刻,刑天人首分離,令那無數妖族位置驚愕,隻剩下那一片又一片的寂靜。
他們無法想象,那強如戰神般的刑天,竟然會這種方式隕落。
但是既然事情已然發生,就不由得他們不信。
随後,便聽東皇太一緩緩說道:“厚葬。”
說完便想要轉身離開。
但是身形微動,剛想要轉身的瞬間。
隻停在那刑天死去的方向,又是一陣怒吼:“今日我豈能讓你離開?”
說完,隻見那已經躺下的刑天,驟然間便再次站了起來,而這一刻,刑天雙乳爲眸,肚臍爲嘴,以那絕強的姿态,再次站了起來。
而在這一刻,無數在注視着此場戰鬥的大能,也是不禁閃過了一絲興趣,而在那洪荒北部之中,一個渾身黑毛的猴子,看到此場景之後,也是舔了舔那幹澀的嘴唇,說道:“刑天,戰神?”
身處于雷帝宮的朱厭,看着如此的刑天,眼眸之中也是閃過一絲敬意,随後,又是一陣不忍。
洪荒無數修士爲之震驚,面對着死後猶戰的刑天,雙眸也是微微閉合,不忍再看到刑天身體碎裂而亡。
而見到此場景的東皇太一,看着如此兇猛固執的刑天,那眼眸之中,亦是閃光了那深深的欣賞之色。
随後,一陣鍾聲響起,混沌鍾驟然出現,一道音波化作那漫天星辰的虛影,直接将那刑天鎮壓。
而刑天,此刻亦是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徹底身隕,但是,這刑天到底是否身隕,卻也隻有東皇太一一人知道。
然後,混沌鍾在響,東皇太一驟然間消失,而與之一同離開的,還有那刑天的半截身體,以及頭顱。
也都是被東皇太一帶走,至于去了哪裏,洪荒衆生不知。
而在片刻的時間之後,東皇再次歸來,隻不過此次,他則是直接進入了南天門之内,奔三十三重天而去,沒有一絲的逗留。
而當他來到淩霄寶殿之中,看着此刻神色如常的帝俊之後,也是向其說明了此事,對此,帝俊則是緩緩說道:
“刑天舞幹戚,猛志固常在。”
猛士也,自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