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木槿的話,我不由的一愣,随後朝着她看去,問:“這還不奇怪嗎?我看簡直可以稱之爲懸案了。”
“說你少見多怪你還不信,燕子門知道嗎?李三知道嗎?武林之中又稱神偷門,當年清末民初的時候發生過多少大案,手铐鐵鏈綁着,幾道鐵門關着,第二天照樣人影全無。”李木槿說起武林中的轶事話便多了起來,據她說,以前在師傅身邊的時候,她最受聽師傅他老人家講武林中的故事。
“假的吧?”我故意激她,好讓她多說點東西給自己聽。
“假的,就拿浮山來說,浮山靈山鎮。當年燕子李三就去過,傳了一支下來,民國的時候,浮山市一夜之間發生了九起盜竊案,都是大戶人家,看家護院的人之中,不少都有點功夫,但是沒用,根本連對方的人影都看不着。”
靈山鎮?燕子門?在李木槿的講述之中,我不由的抓住了重點,沒有想到在浮山靈山鎮竟然有燕子門的分支,看來市裏這十三宗的入室盜竊案,八成跟他們有關。
不過自己不會把這個情況告訴張小蕾,因爲我不想無怨無悔的得罪燕子門,誰知道現在他們在全國有多少同宗同門的師兄弟。
每一個武林門派都有一張無形的大網,不到最後關頭,你永遠不知道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此時李木槿繼續往下說道:“不過常在河邊走,總有失手的時候,那人在三年之後被抓了,不過第二天便消失在牢裏。一聽這個消息,浮山城裏的所有大戶再也坐不住了,花重金請了七星螳螂門的掌門出山,終于在二個月之後,将那人再次抓到,并且七星螳螂門的掌門親去了靈山燕子門一趟。”
“下面呢?”我聽得正上瘾。
“本來牢房是關不住對方的,但是當天晚上,靈山鎮來了一老一少兩個人,在七星螳螂門掌門的陪同之下去了一趟牢房,也沒見關着的那人,隻是在他的牢房門前用掃帚掃了幾下,便走了。”
“那人第二天逃了嗎?”我問。
“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牢裏邊。”李木槿回答道。
“爲什麽?”
“那一老一少不是别人,正是此人的師傅和師弟,他師傅用掃帚在他牢前掃了一下,意思是說他敢再逃,就親自出手清理門戶,所以此人便乖乖的待在了牢裏。”
“後來呢?”
“後來解放了,那人不知所蹤。”
“那現在靈山鎮還有燕子門嗎?”我問。
“當然!”李木槿回答道,不過随後她馬上警告我說:“王浩,你不會想去報案吧,你可别惹禍上身,那天被人割了腦袋還不知道得罪了誰。”
“有你說的那麽可怕嗎?”我有點不服氣,雖然心裏根本沒有想着去報案。
“不信你就試試看,你以爲當年七星螳螂門掌門爲什麽抓到人不傷分毫隻是将其關進牢裏。燕子門豈是好惹?”李木槿的表情十分嚴肅。
“哦,我本來也沒有想着把這種事情告訴警察。”
“那就好,你最好别有這種想法,弄不好警察裏都有人知道燕子門的事情,隻是不說而已。因爲不少人明面上是警察,暗地裏還有一層武林人的身份。”李木槿說道。
我點了點頭,自己心裏清楚,每個武林門派的能量都很大,實力不能僅看明面,而是要看暗地裏有多少弟子。
思考了一會,我對李木槿問道:“你能帶我去靈山燕子門一趟嗎?那人偷的的一樣東西,對于我來說也許很重要。”
“我沒有那個本事,如果我師傅在的話,他也許可以找到靈山鎮燕子門的分支。”
“你師傅到底是誰啊。他去那裏了?”我一直奇怪李木槿的師傅是誰,可是她從來不說。
“我師傅不讓我提他的名号,至于去那裏了,我也不知道,雲遊去了吧。唉,什麽時候我的功夫也能達到師傅的那個境界,不,隻要有一半的境界就行了,到時候我一人一劍也到處玩去,不,到處雲遊去。”李木槿畢竟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雖然平時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在我面前時不時的露出一絲少女的玩心。
“那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那東西也許對我很重要。”
李木槿攤了攤手,說:“我沒辦法。不過你可以去找找七星螳螂門的門主,靈山鎮燕子門的分支跟七星螳螂門的關系一直維持着。”
“可是我七星螳螂門也一個人不認識啊。”我說道。
李木槿看了我一眼,随後聳了聳肩膀,抱着她的劍,轉身離開了。
我看着李木槿的身影,心裏一陣郁悶,自己對于武林的事情就是一個門外漢,一點關系都沒有,一個人都不認識,這多虧在醫院裏認識了李木槿。每天或多或少給自己講一點武林的事情。
“燕子門?這個怎麽辦好呢?”我眉頭緊鎖,低頭自語。
自己太想看看遊武貴保險箱裏的那份東西了,到底會是什麽東西?會不會跟四年前自己坐牢的事情有關?
可是怎麽樣才能找到燕子門的門人?如果有熟人的話,那份東西對他們來說又沒用,肯定可以給自己看看。
武林中的熟人,除了李木槿之外,隻有韓爺了,不過韓爺是外來戶,怕是也摸不到靈山燕子門的門道吧,而地頭蛇的七星螳螂門,自己一個人又不認識,真是麻煩啊。
無計可施的自己,隻好暫且把這件事情抛到腦後,因爲多想無益,白白浪費腦筋而已。
第二天,我讓皮三開着面包車帶着自己去了巴山縣找萬德厚,因爲經過一個晚上的思考,我決定去見一下韓爺,自己怎麽說也是他的記名弟子,并且已經順利通過了樁功的第一道關卡。來拜訪一下他,也是人之常情。
萬德厚看到我來了,表現的很熱情,同時又爲她女生的事情感謝自己,并且讓我理解他做父親的苦心,爲了萬蓉蓉的安全,隻能暫時将她送去國外。
我表現理解,并且提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地。
“拜訪韓爺?你真是一個福将啊,韓爺這幾天正好在鄉下的院子,你如果早來或者晚來都見不到他。走,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萬德厚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謝謝萬哥。”
随後我坐着萬德厚的奔馳車,朝着巴山縣的一處鄉下的村子駛去。
仍然是上次的那個宅院,這次在來的路上我留意了一下,基本上記住了路線,下次再來,應該就不用麻煩萬德厚帶自己來了。
見到韓爺的時候,按武林規矩我行了師徒之禮,他安然的受了,這證明他還認自己這個記名弟子。
“在浮山站穩腳了嗎?”他問道。
“沒有,前驅狼,後進虎,虎比狼強,有點麻煩。”我實話實說,随後把自己現在的情況大體上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韓爺點了點頭,說:“慢慢來,隻要紮下了根,早晚會長成參天大樹,對于你的樁功站得怎麽樣了?”
“已經過了第一道關卡,現在每次可以站二十分鍾左右。”
聽到我這樣說,韓爺當時就露出的震驚的表情,不過聽我說完爲什麽能在短時間内突破第一道關卡之後,他臉色有點動容。口裏連續說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随後又東拉西扯了一會,最後我才把自己來的目地說了,第一,就是想再學點東西;第二。當然就是燕子門的事情。
自己一共認識二個武林中人,李木槿和韓爺,其實李木槿隻能說是半個武林中人,因爲他師傅收了她之後,并沒有把她介紹給其他的師兄弟,所以她也沒有完全融入武林之中。
“燕子門,倒是聽說靈山鎮有一支,你找他們幹嗎?”韓爺思考了一會,對我詢問道。
“回師傅,他們有個門人最近在浮山市區連續做案十三起。其中偷了幽藍小苑一家住戶的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老實回答道。
“什麽東西?”
“一個本子或者是一個文件袋,總之不是值錢的東西,而是一個記錄秘密的東西。”這隻是自己的猜測,所以也不敢說的很肯定。
“這樣啊!”韓爺再次思考了一會,說:“對你來說很重要?”
“非常重要,如果師傅有關系的話,請幫忙問一下,可不可以給我看一眼那個東西,我想知道上面的秘密,因爲跟我有關。”我回答道。
“好吧,我試試看,你回去等信吧,有了消息,我讓德厚通知你,至于你想學新的招式,也可以,不過我建議你先站好樁功,我們八極拳的樁功站好了,就等于學會了八極拳的一半功夫,以前徒弟進門都是先站三年樁,一方面考驗他的人品,另一方面怕教的多了,分了心,因爲一個人的功夫能走到那一步,最主要就看他的樁功到底能站到第幾關。”
韓爺已經這樣說了,于是我便沒有再要求學新的東西,随後又聊了幾句,我和萬德厚兩人便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