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的出現,讓我心生疑慮,大學城的這兩個場子,生意并不好,他一個堂堂猛虎幫的少幫主怎麽會來這裏?于是我停止了站樁,叫上李木槿朝着王朝迪廳走去,現在她在我這裏白吃白喝,有空的時候,我還要陪她練劍,當然有事情的時候,她也要出來幫忙了。
路上的時候,李木槿嘟囔着我小題大做,自己心裏巴不得是小題大做,就怕周鵬真是來對付自己,那樣的話,受傷在所難免,這幾個月積攢的一點錢,怕是又要搭進去。
眼看着還有三個月就要過年了。如果把積攢的這點錢搭進去的話,過年的時候,拿什麽給皮三、軍子他們發獎金,沒有獎金,我們這些人又怎麽有臉回山村過年。
來到王朝迪廳之後,看到皮三、軍子他們已經全部到位,二十個人,幾乎把整個迪廳給監視了起來。
迪廳裏跳舞的大學生和白領們仍然在瘋狂的扭動着身體,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暗地裏的動作。
“二狗哥,會不會是我們太緊張了,周鵬算個屁,上一次就差一點宰了他。”皮三開口對我說道。
我皺着眉頭沒有說話,猛虎幫買下大學城二個對于他們來說不怎麽賺錢的場子,絕對是爲了對付自己,這一點毋庸置疑,今天周鵬突然帶人出現在大學城裏,爲了預防萬一,自己豈能不防?
看到我沒有說話,旁邊的軍子開口說道:“就算現在猛虎幫來找茬,我們也不怕,這段時間,兄弟們除了練散打就是練刀法,正渾身癢癢,想找人練練呢。”
軍子說的沒錯。在大學城的這段時間,他們的打架技術越來越高,并且還學了李木槿傳授的纏頭裹腦的刀招,砍人的時候,突然使出來,絕對可以起到一招緻敵的奇效。
兵貴精不在多,現在皮三、軍子等二十人,打起架來,絕對可以沖垮多于自己二到三倍的敵人。
群架不像單挑,單挑完全靠個人能力,群架靠的是一種整體的氣勢,隻要一方有人後退,那麽很快就會變成全部的後退,最後演變成一盤散沙,其實跟戰場上一樣的道理,隻要是人都惜命,别人一退,自己憑什麽在前邊頂着挨砍,所以也會跟着退。
當天晚上,我們白緊張了一個晚上,周鵬屁的動靜都沒有,淩晨一點鍾的時候,迪廳關門,大家整個精神才放松下來。
随後的三天,都沒有什麽動靜,于是我們漸漸放松了警惕,但是到了第四天的晚上,我正在王朝迪廳二樓辦公室裏站樁,突然聽到樓下一陣騷亂,随後馬上沖出了辦公室。來到走廊朝下一看,幾名派出所民警沖進了迪廳。
“咦?這是怎麽會事?”我心裏有點奇怪,自己是正經經營,一沒毒,二沒黃,三沒偷稅漏稅。警察來幹什麽?
随後自己馬上下了樓,來到了大學城派出所所長魏大忠面前:“魏所,你們這是……”
“有人舉報,你們王朝迪廳有人賣違禁品,我們來調查一下。”
“不可能,冤枉,絕對的冤枉。”我說道。
“是不是冤枉,一會就知道了。”
此時幾名民警和十幾名協警正在到處搜查,我們的生意一下子沒法做了,他們查了一會,什麽都沒有查到,便收了隊。可是當警察走了之後,迪廳裏也沒有幾個人了。
随後的一個星期時間裏,魏大忠他們幾乎天天來王朝迪廳搜查,搞得我們的生意一落千丈。
此時我已經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于是便派人去他們督察處告狀,可惜民告官。簡直就是石沉大海,一點效果都沒有。
皮三又想了一個辦法,派人也去舉報猛虎幫的黑洞迪廳和嘉年華KtV藏有違禁品或者有黃色表演,可惜一點用沒有,魏大忠他們根本就不去查,隻來查我們王朝迪廳。
媽蛋,我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周鵬這個王八蛋搞得小動作,不知道他給了魏大忠多少錢。
不過自己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人就怕認真二個字,既然魏大忠一心幫着周鵬來找我們的麻煩,那他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他敢收周鵬的錢,指不定還有什麽其他事情,于是我派了麻杆、狗蛋和老煙槍三個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盯着他,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發現了魏大忠的一個秘密,他跟戶籍科的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有染。
這名女子有點姿色,再打扮一下,确實挺漂亮,随後跟蹤這名女子到家之後,發現她已經結婚,是一個有夫之婦。不過丈夫隻是一個國企的小員工,每天經常加夜班,這才給了魏大忠可乘之機。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我思考着是用這個消息威脅魏大忠,讓他不要再插手我和猛虎幫之間的事情,還是直接将這件事情捅出去,讓魏大忠滾蛋。
思來想去,最終我決定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搞掉魏大忠。
這天,我接到了麻杆的電話,他說魏大忠中午的時候在蓮花酒店訂好了房間。
蓮花酒店,是魏大忠和那名戶籍科女子經常偷情的地方。
接到麻杆的電話,我馬上打電話給正在盯着女子丈夫的老煙槍,讓他注意一下,今天那名女子的丈夫是不是上夜班。
下午四點多鍾傳來消息,老煙槍已經确定女子的丈夫今天确實上夜班。
結合兩方面的消息,我基本上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今天魏大忠和女子又要在蓮花酒店偷情。
“姓魏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了。”我起身離開了出租車,沒想到李木槿也跟了過來。
本來不想讓她去,但是她非要去看熱鬧,于是隻好由着她。
我、皮三、柱子和李木槿,四個人開着一輛面包車來到了蓮花酒店門口不遠處。随之狗蛋便上了車。
麻杆在派出所門口盯着,老煙槍在盯着女子的丈夫,狗蛋在蓮花酒店門口蹲守。
大約五點十分,麻杆的電話打了過來:“二狗哥,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來了,魏大忠開着車,女子步行。”
“知道了,你在後面跟着那名女子,離遠點,别被發現了。”我說。
“明白!”
稍傾,一輛警車停在離蓮花酒店大約二十米外,随後我看到魏大忠從車裏走了下來。随後警車又開走了。
魏大忠穿着便裝,他等警車沒了蹤影,這才走進了蓮花酒店,大約十五分鍾之後,那名女子也走進了蓮花酒店,在女子走進酒店的一瞬間,我拍下了三張照片。
随後躲在旁邊的狗蛋也走進了蓮花酒店,大約三分鍾之後,狗蛋跑了出來,上車之後,說:“306号房。”
我們不敢跟蹤魏大忠,因爲畢竟他是一名老警察,肯定很敏感,但是這名女子隻是一個戶籍科的合同工,沒有一點反跟蹤的意識。
我拿出一個新買的手機号換到自己手機上,然後撥通了女子丈夫的号碼,響了大約三下,女子丈夫接了起來:“喂,你好。”
“你好,你老婆正在蓮花酒店306号房間跟人偷情。”說完之後,我便挂斷了電話,接着把自己拍的照片發了過去,發完之後,把這張新的手機卡拆了下來。
李木槿在一旁問那女子的丈夫能來嗎?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因爲她太不了解男人了,特别是一個有漂亮老婆的男人。
二分鍾之後,老煙槍打了電話,告訴自己男子打了個出租車直奔大學城這邊而來。
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身體朝着面包車座椅的後背上靠了靠,說:“等着看魏大忠的笑話吧。對了,狗蛋,一會鬧起來之後,你趁亂多拍幾張照片,到網上發布一下。”
“好咧,二狗哥。”狗蛋應道。随後下了面包車,又蹲在了蓮花酒店旁邊的一個角落裏。
大約不到十五分鍾,一輛出租車停在蓮花酒店門口,随後我遠遠的看着一名男子慌慌張張的從出租車上下來,沖進了蓮花酒店。
“好戲開場,可惜自己不能跟着進去看看。”我心裏暗道一聲可惜。
狗蛋尾随那名男子再次進入了蓮花酒店。
我們幾個人在車上等着着急,也不知道裏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大約得有個十幾分鍾,突然看到經過蓮花酒店的人都停了下來,朝着裏邊觀望。
接着我看到衣衫不整的魏大忠,身上帶血的從酒店大門沖了出來,攔下一輛出租車走了。跟在他身後的男子手裏拿着菜刀,但是卻死死的被一名女子給抱住了。
随後圍觀的人多了,我們便看不清裏邊的情況了。
幾分鍾之後,狗蛋跑了回來,上車之後,我們便開着車離開了。
李木槿說了一聲沒勁,我們都沒有理睬,而是十分猥瑣的盯着狗蛋手機裏的照片翻看着,這小子拍了不少,并且還有一段錄像。
“我看看!”身後傳來李木槿的聲音。
“少兒不宜。”我說道。
“去你的!”我肩膀上挨一拳,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