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虎骨酒的鍛煉,自己的筋骨之力越發的強大,所以幾步的距離,眨眼就到了元彪的面前,一拳朝着他的臉上搗去。
元彪被自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招架,隻聽砰的一聲,他便被自己的一記重拳擊倒在地上,自己這一拳用勁很足,夠他喝一壺了。
“操你媽,二狗子,你不是君子,搞偷襲,有種跟老子單挑。”地上的元彪含糊不清的吼叫道,同時嘴裏吐出了一口血水。
“單挑是吧?好,老子給你這孬孫一個機會,都先别打了。“我大聲朝着皮三他們吼道。
兩幫人剛要開幹,被我這麽一吼,都是一愣,自己畢竟從小就是山裏的孩子王,這些人說一句不好聽的。那一個沒挨過自己的揍,都是被自己給揍怕了,然後才投靠了自己。
山裏人野蠻,都是靠拳頭解決問題,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就是這麽簡單的邏輯。
所以自己這一聲吼。還是有一點點的威懾力,所有人都停了手,朝着我看來。
“我不在村裏,你們一個個的都反了天,忘記我二狗子是什麽人了,元彪要跟我單挑,老子給他這個機會,古代兩軍對戰,還要先來個大将單挑,我們今天就學學古代,都先給我退後。”我大吼了一嗓子。
皮三他們退後了,元彪那邊的人也跟着退了回去,把中間大約七、八米的位置讓給了我和元彪兩人。
我朝着仍然趴在地上的元彪招了招手,吼道:“不是要單挑嗎?你手下的小弟都在看着你。别他媽趴地上裝孫子,你不覺得丢人,老子還覺得丢人呢,起來啊,孬孫。”
元彪剛才被自己一拳打得挺重,可能牙都松了,最終他從地上趴了起來。吼道:“二狗子,你他媽剛才玩陰的,搞偷襲。”
“老子現在給你機會了,你不是要單挑嗎?是不是又不敢了,想裝熊,那你他媽還有什麽資格在老子面前裝老大,給我滾你娘懷裏吃奶去。”我對元彪嘲笑道。
哈哈哈……
皮三他們很配合,跟着嘲笑起元彪來,因爲他現在強調偷襲,就是心虛不敢單挑的表情,打慣了架的人都知道。
“元彪哥,怕他個毛,跟他幹。”張家疃村的一名小崽子對着元彪喊道,看這小崽子的樣子,也就十七、八歲,自己在山裏橫着走的時候,這小崽子可能還在撒尿和泥巴玩。
“元彪哥,跟他幹!”
“對,跟他幹,怕他個求。”
……
元彪身後的幾名小了自己七、八歲的小崽子吼叫了起來,至于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都沒有說話,因爲他們知道我的厲害,當年他們都挨過自己的打。
元彪的臉上有點挂不住了,于是猛然朝着我沖了過來,也學剛才的自己,搞起了偷襲的把戲。
他身後随之傳來一陣吆喝聲,那群小崽子喊叫着讓元彪将自己幹趴下。
元彪飛起一腿,朝着自己的肚子就踹了過來,加上前沖的力量,看起來這一腳挺猛,被踢中的話,自己肯定不好受。
我後腳朝前一步,成四六步,同時曲膝沉腰。右拳朝着元彪的腳底闆便搗了過去。
自己的右手練得是鐵砂掌,現在又加上了八極拳樁功的勁力,這一拳,可以說是自己現在最強的一拳,我可不想留手,元彪這狼崽子,竟然敢對軍子下黑手。自己以前在山裏橫着走的時候,都沒有打斷過人家的腿,最多抽幾個耳光,教訓一下就得了,都是鄉裏鄉親,擡頭不見低頭見。
聽說軍子的腿被元彪這個孬孫給打斷了,這一次我真是動了肝火,決定教訓他一下。
砰!
噔噔噔!
撲通!
我一記鐵拳打在元彪的腳底闆上,自己的身體僅僅晃動了一下,而元彪前沖的身體一下子倒退了三步,随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想馬上爬起來,但是剛爬到一半。又一屁股坐下了,雙手抱着自己的右腳底揉搓了起來。
我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随後一個躍步,便到了元彪面前,接着砰的一聲,狠踹在他的臉上,同時嘴裏吼叫着:“小崽子。不是要跟老子單挑嗎?你他媽還不夠格,起來啊!”
砰砰砰……
我連續的朝着坐在地上的元彪踹去,他挨了幾拳之後,已經滿臉是血,随後趴在地上不動了,于是自己便停止了揍他。
正當我準備擡頭對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地上的元彪突然爬了起來。随後手中多了一把刀子,朝着我就捅了過來:“老子,弄死你!”
我倆的距離很近,看着他手中的刀子,我心裏這一次不是動了肝火,而是起了殺心。
身體朝着右方一側,同時使出了陳義行教自己的陳式太極摔法--閃通背。
左手一撥元彪持刀的手腕。右手瞬間抓住了他的手臂,同時轉身扭腰擺胯,兩膀較力。
雖然自己腰胯未開,脊椎未正,動作不是太标準,但是收拾一個不會武術的元彪已經綽綽有餘了。
我沒有用摔法,直接稍稍一變,成了殺招,将元彪持刀的右手肘關節頂在自己的肩上,随後雙手用力往下一拉,同時肩膀往上一頂,隻聽咔嚓一聲,啊……身後發出元彪的慘叫聲。
我直接給他折斷了持刀的右手臂,啪嗒!刀子落地。我順勢轉身一肘,砰的一聲,撞在他的臉上,右手臂骨折的元彪便一頭栽倒在地上,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痛死我了!
我并不想放過他,右手鐵砂掌猛然朝着他的右腿砸了下去,砰!咔嚓!
啊啊……
元彪的右腿被自己一掌給砸斷了。他發出嘶啞的慘叫聲。
“孬孫,這一掌是爲軍子打的,還想拿刀子捅我,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人捅的滋味。”說着,我彎腰将剛才元彪掉在地上的刀子撿了起來,然後也不管他的疼痛,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刀子在他肚皮上比劃着。
啊啊……
斷腿斷手之痛,讓元彪的身體劇烈的掙紮着,同時嘴裏發出嘶啞的慘叫聲,不過被自己腳踩住脖子,他的慘叫聲猛然小了起來,喘息有點困難,臉憋得通紅。
我怕真弄死這小子。于是稍稍松了一點勁,手裏拿着刀子,慢慢的在他肚皮上劃着,割出了一條血口子,不過很淺,并沒有給他割破肚子。
“小王八蛋,給老子聽好了,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今天你肚皮上的這條血口子就不僅僅是這麽淺了,操,還敢在老子面前玩刀。”我把手中的刀子扔在地上,松開了踩在元彪脖子上的腳,随後警告了他一句,這才擡頭朝着元彪帶來的那群人看去。
“誰他媽不服氣。可以過來,你們幾個小崽子,剛才不是叫得最兇嗎?就你們幾個,一塊上。”
我叫他們上,他們倒是不敢上了,可能是被自己剛才的兇狠給吓着了,幾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元彪就被斷手斷腳,慘叫的喉嚨都啞了。
他們本來以爲元彪打架兇,動不動就動刀子,沒想到我打架更兇,不用刀子,就能斷人手腳骨。
“都是山裏人,本不想跟你們計較。但是竟然下黑手,打斷了軍子的腿,軍子大半年之前還是你們的老大,你們竟然下得去手。”我罵完那幾個小崽子,朝着其他人吼道,這裏大部人以前都是跟着自己混的,自己離開之後。他們是嘴着軍子混的,現在跟着元彪混,竟然投靠了鄉裏的地痞,打起了自己人。
我吼了二聲,覺得也沒意思,人各有志,我也懶得說他們,隻是淡淡的說道:“把那天打軍子他們的那二十個人交出來,今天這事就算完了,不然的話,現在單挑完了,咱們就幹群架。”說着,我從皮三手裏接過一條一米多長的木棒,拿在手裏,雙眼緊盯着元彪帶來的這小二百人。
不過此時這些人眼睛已經沒有戰意,元彪都被自己打殘了,再說他們以前都被自己揍過,有元彪帶頭也許還能打,現在沒有領頭人了,誰也不想再打了。
不過元彪村裏的那幾個小崽子卻不是這樣想,他覺得他們人多。群架肯定能打過我們,于是十幾個小崽子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拿着柴刀,吼叫着:“怕他個屁,他們人少,跟他們幹。”
随後這十幾個小崽子便朝着我們沖了過來,其他人倒是沒有動。
皮三帶着人直接迎了上去,噼裏啪啦,幾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張家疃的這十幾名十七、八歲的小崽子便被砸趴在地上。
這大半年的時間,皮三他們練得就是專門的打架,軍子他們那一次不是因爲對方人太多,四十多人打他們九個人,其中還有二個女生,肯定不會吃這麽大的虧。
皮三等人幹趴下這十幾個小崽子之後。還不解恨,拿着棍子朝着他們腿上又狠砸了幾棍,雖然斷不了骨頭,但是皮肉傷總是免不了。
啊啊……
哎呀!
哎吆!
痛死我了,别打了!
……
慘叫聲響了起來,這幾個小崽子,欺負人還行。已經沒有我們這一代的硬氣了,嬌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