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了趙鐵男三掌之後,趙鐵男沒有什麽反應,史正青認爲自己輸了,于是馬上出來打圓場,讓趙鐵男不用再打自己了,讓我們兩人喝杯酒,這事就算過去了,但是他說完之後,站在院子裏的趙鐵男并沒有一點反應。
“趙兄?趙兄?”史正青上前推了一下趙鐵男,趙鐵男的身體随之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随後七竅開始往外流血。
“啊!”史正青驚呼了一聲,急速的蹲在地上,試了一下趙鐵男的心跳,随後再次驚呼一聲:“啊!這怎麽可能!”
看到七竅流血倒地而亡的趙鐵男,我提起來的心終于松了下來。看起來趙鐵男的十三太保橫練的功夫并沒有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而自己的少林鐵砂掌卻已經練到了頭,并且練出了真陰之勁,隻是自己國術的境界不高,還無法完全控制這真勁之勁。不然的話,我完全可以殺人于無形。
幾秒鍾的功夫,趙鐵男的身下就出現了一大攤子的鮮血,他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我猜他死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麽我可以三掌要了他的性命?
“這……這……這怎麽可能?”史正青大驚失色,看着倒在地上的趙鐵男的屍體,結結巴巴的說道,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就連旁邊的泰國人威賽姆看到自己都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我不理睬史正青和威賽姆臉上的表情。而是十分平靜的說道:“我赢了,把你們在我拳場裏赢的錢都交出來吧。”
威賽姆眨了一下眼睛,随後朝着史正青看去,看起來這名泰國拳手竟然能聽懂中國話。
大約過了幾分鍾之後,史正青才從震驚之中恢複過來。對自己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随後他看了看威賽姆,說:“按武林規矩,你們輸了,給錢吧。”
本來自己以爲史正青肯定還會爲難一下自己,沒想到他這麽痛快,看起來不管走到那裏,自己有真本事,才能讓人敬你,不然的話,誰都不會看得起你,就像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心裏都知道自己是八極門的記名弟子,隻是不說,心裏卻對我充滿了蔑視和不屑,後來想想,如果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八極門弟子的話,也許就沒有這麽多事情了,趙鐵男八成會很痛快的還錢,還會跟自己交朋友。
身份和實力缺一不可,而剛才自己在他們心裏,既沒有身份,也沒有實力,所以才會如此的嚣張。
威賽姆好像并不是主事之人,聽到史正青的話。他便拿出了一張卡,說:“這是我們這一次在你拳場賺到的所有錢,密碼在後面。”
我接過銀行卡交給了皮三,說:“馬上去驗證一下。”
“王浩兄弟是連我史正青都信不過了。”史正青看到我如此的小心,不由的開口說道。
我呵呵一笑。說:“那能信不過史兄,隻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史兄不要多想。”随後我也不管史正青的臉色,直接讓皮三快去快回,同時在皮三離開的時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兩人從小光着屁股長大,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眼神裏的含義。
史正青讓人處理趙鐵男的屍體,我們也沒有再進屋子,三人站在外邊。都保持着沉默,大約十幾分鍾之後,皮三回來了,朝着我點了點頭,随後我對史正青一抱拳,說:“史兄,謝了,我這就不打擾了,告辭。”
“不送。”史正青微微一抱拳,說道。
随後我帶着皮三快速離開了這棟别墅,大約在别墅的五十米之外,停着三輛面包車,柱子、軍子、黑子等人全部來了,皮三剛才果然懂了我的意思,我仍然有點信不過史正青,心裏甚至于有點感覺,這一次的事情搞不好跟他還有點關系。
爲了預防萬一,我叫皮三出去驗錢的時候,把柱子他們全部叫了過來,如果史正青真得撕破臉的話。自己也有還手之力。
這件事情算是圓滿的解決了,回去的路上,我盯着自己皮膚細膩的右手掌,呵呵一笑,心中暗道:“趙鐵男,你死了怕是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吧,哼,如果你不是太嚣張,欺人太甚的話,也許今天還不會死,至于史正青,你就在心裏慢慢猜老子是怎麽打死趙鐵男的話。”
回去之後,我并沒有将這二百多萬放入拳場的公用帳戶,而是真接存到了自己的私人帳戶,并且讓皮三等人保密。這件事情都爛在心裏,誰也不能說。
他們都是自己的人,自然同意,這筆錢放在自己身上,他們過年的時候還能多分點獎金。如果放到拳場公用帳戶裏,還要分一半給八極門,再分二成給徐星達,剩下的三成的錢,我們才能分。
回到大學城之後。皮三他們有的回出租屋睡覺,有的直接去了散打館,有人則泡妞去了,有了錢,也就有了更高的追求,皮三等大部分都想找個大學生當老婆。
我打着哈欠回到了觀相,看到詩曼柔又在跟半仙對弈,不由的撇了撇嘴,對于詩曼柔自己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跟她說話,那天晚上去求她,被其關在門外,我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我卻在詩曼柔身後看到了李木槿的身影,消失大半年的李木槿回來了,我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仔細看去。
“喂,看什麽看,不認識我了。”李木槿給了自己一個白眼,随後走了過來。
“李木槿,你回來了,太好了。走,我請你吃飯去。”看到李木槿,比看到詩曼柔令自己舒服很多,至少跟李木槿走在一塊,不會讓自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好,我正餓了呢。”李木槿點了點頭。
随後我們兩人也沒有跟半仙和詩曼柔兩人打招呼,直接離開了觀相,因爲半仙和詩曼柔對弈的時候,除非分出勝負才會吃飯,如果誰打擾了他們,兩人還會生氣。
本來想帶着李木槿去大學城的春和飯店吃飯,但是剛剛離開觀相稅,李木槿突然拉着我的胳膊說:“跟我來,我師父要見你。”
“你師父?難道他不是半仙?”我一直猜測李木槿的師父八成是半仙,因爲沒有李木槿和半仙兩人的一唱一合。我當時絕對不會收留半仙,後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認爲自己被李木槿和半仙兩人裏應外合給忽悠了。
“不是了,笨蛋,跟我來。”李木槿拉着我的胳膊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說去芙蓉路。
來到芙蓉路之後,李木槿并沒有去默菲大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墨水河畔,我們兩人延着墨水河畔走了大約二十分鍾,終于在一個偏僻的河灘上看到了一個打坐的人影。
從遠處看去,打坐之人戴着鬥笠。分辨不出多大年紀。
“喂,你師父見我幹嗎?”我問道。
“不知道,他沒說,隻是說想要見見你。”李木槿說道:“不要擔心了,我師父很好的。”
“哦!”我點了點頭。心裏其實并不是太擔心,最主要的是好奇,李木槿的師父會是誰呢?肯定是高人,不然也不會傳李木槿弈劍這種奇妙的劍法。
我心裏有二個人選,一個就是武聖王默,另一個就是王默他師父。
随着走近這名打坐者,我感覺此人的年紀應該很大,于是在心裏否定了王默,并且此人胸前好像有佛珠,王默的是師父是武當山的雲天子道長,不可能戴佛珠,于是我也否定了另一個人選。
“會是誰呢?”我心裏越發的好奇:“他找自己有什麽事呢?這是一次機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