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都沒有動手,黃有爲五人就被胡闖他們給幹趴在地上,胡闖一人就幹趴下三個,八師哥賀文志幹趴下一人,剩下的一個人,被羅凱等五人圍毆。
“就這點本事,還敢在峄城開設八極拳館授徒,是不是真以爲吳枝連是八極拳掌門,你們就可以橫着走了,聽着,立刻将這破拳館給老子關了,不然的話,我天天來踢館。”阿虎氣勢洶洶的對躺在地上的黃有爲說道。
黃有爲躺在地上裝死,一聲不敢吭。
看了剛才胡闖和黃有爲等人的對打。我心裏有了一個大體的評判,商業運轉練出來的功夫,好像并不厲害,就黃有爲那兩下子,我估摸着自己隻要把虎抱頭和兩儀頂給練熟了,練上了身,打他還是綽綽有餘,即使是現在,如果真是生死之戰,自己完全可以左手抱頭承受他一拳,同時右手鐵砂掌還他一掌,絕對讓他不死也殘。
訓斥完了黃有爲,阿虎轉頭朝着我和關曉雨兩人看來,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臉上:“王浩,你帶着小師妹出來瞎逞什麽能,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師兄放在眼前,再說我們這一支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出頭了……”
阿虎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自己就是一通訓斥,我知道自己辯解也沒有用,于是眼睛看着别處,将阿虎當成了一個透明人。至于他訓斥自己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有進入自己的大腦。
“大師兄,不是這樣的……”身邊的關曉雨想給我解釋,可惜阿虎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小師妹,早晨的時候我不帶你出來,你竟然私自跑了出來。并且還來找黃有爲,你的事情咱們一會再說,至于王浩的事情,你不要插嘴。”阿虎說道,随後他又訓斥了自己幾分鍾,這才停嘴。
此時的自己真想扣一扣耳朵,不過最終忍住了,因爲現在還不是徹底激怒對方的時候。
阿虎他們還有事,于是我和關曉雨便自己打車回去了,這一次熱鬧沒有看成,卻被阿虎抓住機會訓斥了一頓,我心裏十分的不爽,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那就是我發現黃有爲五個人功夫确實不匝地。
在回來的路上,我問關曉雨是不是從孟村吳氏開門八極拳培訓中心出來的人都跟黃有爲一個水平?她搖了搖頭,說:“黃有爲這種人一看就沒有下過苦功夫,混了一個名頭,就想拿着這個名頭出來招搖撞騙,你也不能小看吳枝連開門八極拳一脈,如果他們好對付的話,我們羅疃這邊早就把他們的培訓中心給拆了。”
聽完關曉雨的話,我點了點頭,并沒有再說什麽,随後關曉雨又說了不少八極門的事情,讓我對八極門越來越了解。
回到把勢坊之後,我又在這裏住了一個月,在一個月的時間裏,自己盡量克制住急躁的心情,專心練習虎抱頭和兩儀頂,最後自己找到了一個辦法,隻要心裏出現急躁的情況,自己就站樁,因爲被德遠禅師洗筋伐髓的原因,自己樁功的體力關和呼吸關早就莫名其妙的度過了,所以此時站樁其實不是一種煎熬,相反卻是一種享受,物我兩忘,仿佛有一種天人合一的感覺,不過僅僅一閃而逝,自己想要特意抓住這種感覺,相反會馬上從物我兩忘之中清醒過來。
我找到了克制急功近利引起急躁的方法,那就是站樁恢複自己平靜的心态。于是一個月的時間,自己的虎抱頭和兩儀頂都有了突破。
這天,韓爺看完我的演練之後,點了點頭,說:“王浩,你可以回去了,記着。你如果想在國術上有所成就的話,基本功一天都不能松懈。”
“是,師父,我記住了。”
離開浮山市已經快二個月了,自己早已經歸心似箭,特别是十天前接到了皮三的電話,他說地下拳場來了一名日本人。開始的時候連續赢了五場比賽,下手十分狠辣,五場比賽幾乎都在三招之内結束戰鬥,随後這名日本人在拳場打出一句口号--中國武術不堪一擊。
他的這句口号一出,引起了整個浮山武林強烈的不滿,浮山太極梅花螳螂拳、七星螳螂拳和尚、薛兩派的形意拳都派出了代表偷偷參戰,可惜四人都被這名日本人當場打死在擂台上。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敢跟這名日本人對戰。
當時自己聽了皮三的話,很想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韓爺,不過最終想了想,還是算了,韓爺知道了這件事情,如果想出頭的話。肯定會派阿虎去浮山,自己跟阿虎已經結下了梁子,實在不想跟他相處,于是便隐瞞着沒說,決定自己回去再想辦法處理小日本的事情,總之隻有一個原則,不能讓這孫子在自己的拳場裏如此嚣張。
在韓爺說自己可以離開的第二天。我便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辭呈,可是跟韓爺辭行的時候,關曉雨竟然也要跟着自己去浮山。
“你去浮山幹嗎?”我問。
“上學啊,我考上了浮山大學。”關曉雨回答道:“以後還要請師哥多多關照啊。”
“沒問題!”我一口應了下來,自己對于這個小師妹關曉雨印像還是比較不錯,隻有一點。她好像太愛惹事了。
現在正值九月末,還真是大學生報道的時間,于是當天我和關曉雨兩人便坐着大巴車離開了峄城。
在大巴車上的時候,我昏昏欲睡,這段時間,自己日練夜練,遠離了浮山,也就遠離了世俗的煩惱,一門心思的放在練拳上,進步神速,同時因爲不停的苦練,自己的身體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有點吃不消的臨界點,所以上了車之後,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還好這一次沒有像從崞城回來那次遇到搶匪。順順利利的回到了浮山市區,在市區汽車總站下車之後,我帶着關曉雨坐上出租車,直接回了大學城。
皮三、柱子、軍子、二丫等人在默菲大酒店訂了一個大包廂,給自己接風洗塵,我把關曉雨交給二丫,然後自己回了觀相,半仙不在,前段時間就聽皮三說過,半仙好像受到某人的邀請,去免費雲遊祖國的大好河山去了。
“真是逍遙似神仙啊!”走進觀相之後,我心裏暗歎了一聲,自己也想像半仙那樣生活,但是心裏卻有太多難以割舍的事情,所以說到底自己還是一個俗人,而半仙卻是一個真正放下任何羁絆的人物。
洗了一個澡,換了衣服,便跟皮三等人彙合,随後二丫帶着關曉雨也來了,此時的關曉雨穿着淡藍色的七分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露出雪白的腳踝,有點吸引人,我的目光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來到默菲大酒店之後,關曉雨看到武聖王默的畫像,不由的大呼小叫,并且還拿出手機自拍了很多張照片。
“師哥,你知道我爲什麽要來浮山上學嗎?”關曉雨說道。
我朝着武聖王默的畫像看了一眼,随後用手一指,問:“你不會爲了他吧?”
“正确,這裏是武聖王默成長的地方,我從小就想來看看。”關曉雨激動的說道。
我笑了笑,随後告訴關曉雨自己見過活人,她馬上尖叫了起來,開始不停的追問自己當時跟王默見面的細節。
正當我和關曉雨在武聖王默面前說着話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他看了一眼王默的畫像,說了一句日語。
自己瞥了一眼這名日本人,便不再理睬,因爲聽不懂日語,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可是關曉雨卻一轉身橫眉冷對着這名日本男子,問:“小日本,剛才說什麽呢?”
日本男子朝着我們看來,随後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道:“我剛才說,此人浪得虛名,什麽以武入道,那都是你們中國人故弄玄虛的假把戲,我這次來,就是要用自己的拳頭戳穿你們中國人故弄玄虛的假面孔。”
日本男子正在說話的時候。皮三爬在我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二狗哥,這人就是在我們拳場裏的那名日本人。”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随後仔細的打量起了這個人,他的話,我隻當是一個笑話,王默自己見過,身上的氣息十分的飄渺,沒有一點危險的感覺,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他的境界越發的接近天人合一。
如果王默真得出現在這名日本人面前,我覺得也許一個眼神就能抹殺掉對方的心志,一道罡氣就能将對方的身體斬成二半。
當然這隻是自己心裏這麽想,那種靈魂的神通我也沒有見過,那種傳說中的罡氣。也隻存在傳說之中,自己無緣一見。
我把眼前這名日本人的話當成了一個笑話,可是關曉雨卻顯得十分生氣,因爲對方侮辱了她從小的偶像,這姑娘氣得滿臉通紅,用手指着日本人的鼻子罵道:“小鬼子,少放屁,武聖王默一個手指頭,不,半個手指頭就能把你打趴下。”
“是嗎?那你讓他來找我試試,我在王朝拳場等他,到時候,看我如何扒下他武聖的外衣,讓你們中國人知道什麽才是最厲害的武術,那就是我們日本的空手道。”小日本說道。
“呸,不要臉的小鬼子,空手道也是偷學我們老祖宗的唐手。”關曉雨反擊道。
“你說什麽?偷學你們中國的唐手,八嘎,你在侮辱我們的空手道,必須馬上身我道歉。”小日本聽到關曉雨的話,好像也急了。
關曉雨跟眼前的這名小日本吵了起來,小日本相當的嚣張,竟然還想跟王默一戰,我覺得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用王默親來,葛琴的父親暗夜狼葛兵就能讓眼前的這名小日本死上十會八會。
不過想想也不能怪别人嚣張,在拳場打出那樣的橫幅,竟然浮山沒有拳師應戰。也真是窩囊。
浮山的兩支螳螂拳,兩支形意,都太要面子,偷偷派人參加地下拳賽,輸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派人來打。
稍傾,我帶着關曉雨去了中餐廳,對其說道:“跟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子争辯什麽,可能用不了幾天,他就變成死人了。”
“爲什麽?難道對着武聖王默的話像說話,他就能聽到?”關曉雨問道,看樣子自己如果點頭的話,她很可能馬上跑下樓去,對着王默的畫像嘀咕一陣子。
我笑了笑,把小日本在地下拳場打出标語的事情告訴了關曉雨,自己估摸着用不了幾天,這人就得死翹翹,别忘了龍組和興龍會雖然是死對頭,但是他們都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小日本竟然說中國武術不堪一擊,可是把龍組和興龍會的高手全部都得罪了。
可惜李木槿和詩曼柔都不在,不過沒關系,自己現在可是興龍會的人,手裏有興龍會的金牌,還有秘密聯系方法,隻要把這條消息傳到會裏,嘿嘿,我就不相信興龍會裏的高手能坐得住。
“小鬼子,哥再讓你狂幾天。”我在心裏暗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