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疤和尚一路上都提着一個長條形的黑袋子,此時打了開來,我看到裏邊是兩把三尺左右的镔鐵戒刀,他拿起一把,遞給了自己,我接過來試了一下,好沉,至少有六斤以上,開的是厚刃,雙血槽,一看就是殺人的利器。
稍傾,李木槿和戒疤和尚兩人如同兩條幽靈,悄悄的朝着停靠在碼頭上的貨輪摸了過去,我右手緊緊的握着戒刀,跟在他們兩人身後。來到鐵樓梯的時候,李木槿扭頭看了自己一眼,我點了點頭,找了一個黑影處躲藏了起來。
随後看到李木槿和戒疤和尚兩人悄無聲息的上了貨船,此時自己的心情有點激動。和平時期,這種事情基本上隻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卻在親自經曆。
世界并不太平,間諜和普通人認爲不可思議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隻是國家把消息給封鎖了而已,國安局一直存在,前段時間央視暴出的間諜案,還有央視主持人被國安局抓走的消息,僅僅是地下工作的冰山一角。
我不知道李木槿的消息是否正确,不過既然對方是日本人,那自己便毫無顧及,如果真得像李木槿說的那樣,這艘日本貨輪上的船員都是日本忍者僞裝的,目地是利用貨輪停靠浮山港的這段時間。幫助山本次郎完全某項任務的話,并且這頂任務很可能就是針對魯東的韓家,那麽我更不會對這些小日本客氣了。
以前自己就是一個憤情,現在仍然初心未變,始終認爲善良不可能感化敵人,像日本這種民族,隻有讓他感覺到恐懼,他才會乖乖聽話。
我的神情很緊張,握刀的右手掌心有點出汗,于是想了一下,把戒刀換到了左手,同時耳朵一直豎着,傾聽着貨輪上的動靜,可惜除了海浪的聲音和遠處吊車的聲音之外,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李木槿和戒疤和尚怎麽樣了?”我在心裏暗暗着急。
緊張、擔心、甚至于還有點害怕,總之此時的自己心情十分的複雜,手掌心一直在出汗,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噔噔噔……咣铛!
視線之中。我看到一個人影連滾帶爬的朝着懸梯這邊跑來,甚至于可能因爲緊張或者害怕的原因,這人還摔了一個跟鬥。
随着此人的臨近,我的心情更加緊張起來,身體有點微微發抖,不過随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同時左手握緊了厚重的戒刀。
自己不是沒有殺過人,拳台上就幹死過俄羅斯人,所以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很快的就平靜了下來,左手握戒刀的手腕翻轉了一下,刀鋒向右,同時拿手握刀變成了雙手握刀,雙眼微眯,心中暗道:“小鬼子,來吧。”
這一刻,自己仿佛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代,從小看的打鬼子電影和電視劇此刻在自己腦海之中浮現,特别是多年前看過的亮劍,騎兵連甯死不屈的沖鋒,仿佛一下子點燃了自己身上的熱血。
噔噔噔……
人影越來越近,腳步聲十分的淩亂和浮虛,當此人呼哧的喘息聲近在眼前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從旁邊的暗處沖了出來,同時嘴裏低吼了一個聲:“殺!”
唰!
手中的戒刀一記橫斬,攔腰朝着這名倉皇逃下懸梯的小日本砍了過去。
噗!
啊!
手中的戒刀遇到了阻力,不過我兩膀用力,猛然一轉身,噗的一聲,戒刀的刀鋒便劃過了此人的腰際,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慘叫聲,随後便撲通一聲,便沒了動靜。
我轉頭朝着地上一看,逃下來的這人趴在地上。身子下面流出了大量的鮮血,自己剛才的一刀,好像是斬在他的肚子上,最後從他左腰劃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八成讓自己給開膛破肚了。
撲通!撲通!
下一秒,突然海面上出現了二記浪花,兩道黑影從貨輪上跳入了大海之中,與此同時,又有一名人影朝着懸梯這邊跑來,于是自己的身體一動,馬上又躲到了黑影之中。
當第二道人影倉皇的從懸梯上跑下來的時候,我故伎重演,雙手緊握戒刀再一次猛然沖出,一記橫斬朝着此人的肚子斬去。
不過這人好像比前邊那人鎮定,反應也很快,在自己沖出去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把長長的日本刀,刀尖朝下,瞬間往前一斬。铛的一聲,将我全力的橫斬給擋了下來,不過此人因爲倉皇應戰,所以被我一刀給劈退了三步。
噔噔噔!
我看到這人手裏拿着武士刀,不用問。肯定是小鬼子,于是一刀斬退他之後,馬上身體一個進步,同時手中戒刀輪過頭頂,唰的一刀。摟頭蓋臉的朝着對方腦袋劈過去。
“八嘎!”對方竟然低罵了一聲。
“操你妹!”我當然知道八嘎是罵人的話,于是輕喝了一聲,手中戒刀劈出去的同時,右腳直接就是一記猛踹,這是街鬥的野路子。
铛!
對方雙手握着日本刀自胸前朝上一架,将自己摟頭蓋臉劈過去的戒刀給擋了下來,接着一股大力通過戒刀傳到了我的雙臂,我沒有想到這名小鬼子力量如此之大,所以一瞬間自己的劈過去的戒刀進上反彈了起來,下一秒,我看到對方手腕一轉,日本刀一記橫切,朝着我的脖子斬了過來。
“我靠!”當時自己吓得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還好在出刀的同時,我還踢出去一腳,于是随着這一腳踢出,我的身體猛然朝後一仰。
唰!
小鬼子的日本刀貼着自己的鼻尖劃過,與此同時我踹出去的右腳感覺到了實物,隻聽砰的一聲,正中小鬼子的腹部。四個小時的樁功,可不是什麽花拳繡腿,而是實打實的打人功夫,我支撐的左腿穩如泰山,踢出去的右腳力量很大。
噔噔!
這名拿着日本刀的小鬼子肚子上挨了自己一腳之後。身體又退了二步。
此時我已經知道了這名小鬼子的厲害,決定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所以下一秒,自己的身體直立起來之後,雙手輪刀便朝着他撲了過去。
铛铛铛……
“操你妹!”
“操你妹!”
“操你妹!”
……
一邊低吼着。一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不停的輪起手中的戒刀朝着這名小鬼子頭上砍去,小鬼子腹部挨了自己一腳,又被自己不停的輪刀猛劈,于是隻能不停的舉刀招架,同時身體一步一步的退到了碼頭邊緣,再有半步,就要掉入大海之中。
“八嘎!”
小鬼子被自己的一通猛劈,可能激出了怒火,突然一個四六步站穩身體,然後舉刀上架,并且在架住我下劈戒刀的同時,竟然又加了一個上揚的力量,于是呼,自己連續劈砍的動作被打斷,同時雙手緊握的戒刀再次微微朝着頭頂揚去。
下一秒,小鬼子馬上一個進步,同時手中的日本刀自上而下朝着自己的身體斜劈了下來。
自己根本不會刀法,剛才就是一通亂劈,而小鬼子揚刀之後,馬上跟着進步斜劈,一看就是刀招。
對方的攻擊很快,而此時自己手中的戒刀卻在頭頂上,根本來不及回防:“完了!”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過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瞬間,自己卻并沒有慌亂,在瞬間做出了取舍,左臂瞬間護住了面門和脖頸,我甯願被對方斬斷一條胳膊,也不能被對方砍下腦袋。
與時同時,我也下了決心,在對方砍中自己胳膊的一瞬間,自己就朝前撞去,将這名小鬼子撞進大海,不然的話,若是把他留在碼頭上,怕是不等李木槿和戒疤和尚趕過來,自己就被此人給殺死了。
唰!
寒光閃過,我左臂護頭護脖子,眼睛一閉,同時又牙緊咬,後腳蹬地,做好了挨刀和沖撞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