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王默帶着暗夜狼葛兵和鐵戰熊戚猛來了,德遠禅師帶着雲鶴仙子盧寒雲和毒龍戴北堂接待了王默三人,随後六個人關在房間裏密謀起事情來,我、李木槿、詩曼柔和孟華勝四人則被禁止進入,
閑着無事,我站起了騎馬蹲裆的樁功,李木槿、詩曼柔和孟華勝四人則在閉目養神,
樁功站在我這個程度已經不是煎熬了,而是一種享受,物我兩忘,超然物外,心裏的急躁感盡去,這種安心寂靜的感覺,真得很舒服,
不知不覺之中,二個小時過去了,當自己從站樁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德遠禅師跟武聖王默等人仍然在房間裏密謀事情,并沒有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我心裏充滿了好奇,随之朝着李木槿、詩曼柔和孟華勝三人看去,發現他們三人目光裏也有一絲疑惑,看來他們也不知道曲城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是大事,不然的話,不可能把武聖王默和德遠禅師吸引過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房間的門終于打了開來,随之武聖王默帶着人離開了酒店,德遠禅師臉上表情波瀾不驚,從其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一點蛛絲馬迹,
三天之後,我和李木槿兩人跟着德遠禅師、雲鶴仙子盧寒雲、毒龍戴北堂等三人來到了曲城最着名的孔家竹林,我們一行人來到孔家竹林的時候,發現武聖王默帶着龍組的人也趕到了,
孔家竹林,現在是一個旅遊勝地,不過僅僅隻開發出五十畝的竹林,至于竹林的深處,到現在爲止,仍然還未探明,孔林大約占地三千餘畝,距今已經有二千五百年的曆史,現在隻開發出來五十畝左右用來觀光旅遊,至于爲什麽不繼續開發,官方和民間都流傳着各種傳說,保存了二千五百多年的竹林,如果沒有一點玄妙之處就怪了,
來到孔林之後,我心裏暗暗猜測着:“難道曲城市的大事情跟孔林有關,”
武聖王默、德遠禅師等六人商量了一小會,随後分做六個方向,朝着這片已經有二千五百年曆史的竹林深處探索而去,
李木槿跟着毒龍戴北堂,我跟着雲鶴仙子盧寒雲,詩曼柔跟着鐵戰熊戚猛,孟華勝跟着暗夜狼葛兵,至于武聖王默和德遠禅師兩人則是單獨行動,
走進這片擁有二千五百年曆史的竹林,我的身體馬上感覺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至于有什麽不一樣,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是身體卻格外清晰的捕捉到了這絲不同,
我緊跟在雲鶴仙子盧寒雲身後,生怕自己跟丢了,在這種地方,如果跟丢了的話,我怕自己永遠迷路在裏邊,
在竹林外圍的時候,盧寒雲行動很快,我幾乎是一路狂奔,才跟上她的步伐,不過大約過了十分鍾之後,當我們兩人進入竹林縱深的時候,前邊的盧寒雲漸漸的放慢了腳步,甚至于神情都緊張了起來,能令她緊張的東西,我實在不敢想象:”孔林裏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大約又走了五分鍾,前邊的盧寒雲停了下來,扭頭看了我一眼,随後指着右手邊說道:“你往右,我往左,”
“呃,”我愣了一下,可惜盧寒雲并未給自己過多的解釋,說完之後,身體便消失在左側的竹林之中,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分多鍾,然後朝着前後左右看了看,全部都是竹子,自己根本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信号,手機上的指南針也随之失去了作用:“真是一片奇怪的竹林,”
據說浮山的那片竹林,就是根據孔林而建,隻是規模小了很多,不足百畝而已,而孔林卻有三千多畝,并且具有二千五百多年的曆史,就算是近代的戰火都未将其摧毀,
迷路的自己,隻能憑借着身體的感覺,然後選定了一個方向,慢慢的探索着這片未知的竹林,相對于三千餘畝的神秘竹林,我猜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仍然屬于外圍,隻是沒有開發而已,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緊張,這種緊張來得毫無征兆,并且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轉,因爲十分鍾之前被自己折斷的一條竹子,此時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啊,這可怎麽辦,”看着眼前被折斷的竹子,我心裏充滿了恐懼,
就在自己呆呆的站在這段竹面前發愣的時候,左右兩邊的竹子一陣搖動,随後兩道黑影出現在自己身邊,兩道黑影出現的同時,我看到了二道寒光,一道直劈自己的腦袋,另一道直刺自己的胸口,兩刀皆緻命,
兩道黑影手裏拿得是日本刀,寒光閃閃,兩人身上的打扮立刻暴露了他們的身份,竟然是兩名日本忍者,
“靠,怎麽在這裏會碰到日本忍者,”我在心裏暗暗吃驚,猜測道:“難道說,秋野田帶着人就躲在孔林之中,不可能啊,孔林曆經二千五百多年,曆朝曆代都少有人能真正探查出孔林的真正秘密,”
看着朝着自己斬過來的兩把武士刀,我不敢大意,身體急速後退,還好這裏是竹海,前後左右都是手臂多粗的竹子,說實話,這種長長的日士刀在竹海之中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這種地方,最好的兵器是匕首和短刀,
咔嚓,咔嚓,
耳邊傳來兩聲竹子被斬斷的聲音,同時眼前的兩條手臂粗的竹子慢慢的倒了下來,兩名偷襲自己的日本忍者,看起來功夫不錯,竟然可以一刀斬斷手臂粗的竹子,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空手奪白刃的功夫不是沒有,隻是自己還沒有學,所以看着眼前手拿日本刀的兩名忍者,我轉身扭頭就跑,三十六計,走爲上,
身後傳來了兩名小鬼子的叫罵聲,我沒有理睬,繼續朝前方奔跑,大約跑了十幾分鍾,我發現自己再一次繞到了原地,因爲眼前出現了十分鍾之前被小鬼子一刀砍斷的兩條手臂粗的竹子,
我突然停了下來,彎腰将地上的一條竹子給抱了起來,随後猛然朝着身後正追趕自己的一名小鬼子刺了過去,
嗚……
小鬼子雙手緊握日本刀,左右橫砍,咔嚓、咔嚓兩聲,直接将自己刺過去的竹子給砍斷了一米多,
“靠,”我嘴裏罵了一句,随後将手中剩下的竹子往地上一扔,然後掉頭繼續跑,
兩名日本忍者在身後叽哩呱啦的亂叫,對自己是窮追不舍,于是我們三人一直就在原地繞圈,大約十分鍾左右就會繞一圈,回到原地,
對方不停止追殺自己,自己便不敢停下來,于是隻好咬着牙繼續奔跑,就這樣,我們三人跑了十幾圈,漸漸的都沒了力氣,
呼哧,呼哧……
身後粗重的喘息聲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我一邊跑一邊扭頭看了一眼,兩名日本忍者的腳步已經開始踉跄,頭頂上冒着熱氣,看想來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哼,小鬼子跟老子比腳力,還差了一點,老子騎馬蹲裆的樁功可以站四個多小時,”我心裏暗道一聲,
八極拳騎馬蹲裆的樁功不但可以産生内勁,還可以增加腳力,我早已經練到了将胯下站出一匹馬的境界,雖然不會輕功,但是在耐力上自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看着身後處于脫力邊緣的兩名日本忍者,我心裏有了主意,猛然加快了自己逃跑的速度,将身後兩人甩掉,消失在前面茂密的竹林之中,
逃出兩名日本忍者的視線之後,我并未繼續逃跑,而是悄悄的潛伏了起來,
叽哩呱啦,
不遠處傳來兩名日本忍者說話的聲音,還有十分明顯的喘息聲,我心裏暗暗打算着,隻要他們兩人走過來,我就立刻暴起攻擊,先打趴下一人,然後再跟另一人進行厮殺,對方的體力下降嚴重,偷襲的話,我覺得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兩名小鬼子可能是累壞了,大約在離自己潛伏的地方十幾米的距離,竟然坐了下來,不再搜尋我的蹤迹,
“靠,”我心裏暗罵了一句,透過雜草叢盯着十幾米外的兩名小鬼子,随後貓着腰,翹起腳尖,悄悄的潛了過去,
離兩名小鬼子隻有五米距離的時候,被他們給發現了,兩人大吼起來,嘴裏發出一陣叽哩呱啦日語,
我也聽不懂,既然被發現了,于是隻好變偷袋爲強攻,貓着腰的身體猛然舒展了開來,朝着前方就是一記大跨步,随之身體朝左一閃,繞開了幾棵竹子,下一秒便到了其中一名日本忍者面前,
此時這名日本忍者已經把日本刀拔了出來,可惜看起來他早已經精疲力竭,雖然刀拔了出來,但是攻擊的速度卻慢了很多,我身影剛到他的面前,直接一記鐵砂掌印在其胸口處,
砰,
這名日本忍者的身體瞬間佝偻了起來,胸膛凹陷了進去,噔噔朝後退了二步,撞在兩棵竹子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夾雜着内髒碎片的鮮血,随後身體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