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五跟祝元倆人,雖然都是玄宗境界。但華五是玄宗初期巅峰,離玄宗中期還差一步。祝元卻是實實在在的玄宗中期,看似隻差一線。實際卻比華五高了不少。
要知道跨過了這一步,對天地規則的認知程度,就會大大加強。就能更好的吸納利用天地元氣。
這時候老者抱着一個長方形的木匣,走了進來。然後便與那位玄師一起,到一旁交談去了。
祝元仔細看了看鐵片,神情有些激動的說:“果然沒有看錯,居然真是此物。沒有想到,時隔一千多年,真的能見到這個東西。小兄弟,你可認識此物?”
“不認識。”華五老實回答。
祝元想了一下,把鐵片還給華五說:“此物的來曆極大,牽扯到一段隐秘,此處說話有些不便。小兄弟如果願意,可随老哥去我的蝸居,我們詳談如何?”
“小弟姓華名五,老哥叫我小五就行。隻是初次相見就貿然打擾,怕是多有不便。”華五說的倒是真心話。
他跟祝元第一次見面,對方竟然邀請他去家裏。這種事情很少見,如果祝元不是極其好客,恐怕就是另有目的,不過華五并不害怕。
祝元呵呵一笑。“兄弟多慮了,我隻是見小兄弟少年英雄,有心結交一番而已。我輩修行之人,做事情沒有那麽多顧忌,凡事講究個随心随性。既然相見,就是有緣,過于客套就有些迂腐了。”
話說到這般程度,華五再要推脫,就顯得過于膽小怕事。而且他一直對鐵片心存疑惑,也想弄清楚鐵片的來曆,再加上藝高人膽大。也不怕祝元從中玩什麽玄虛。
“老哥既然爽快,小弟也不是迂腐之人,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出來小鎮,三人乘坐祝元的飛行舟。路上祝元告訴華五,他的居處離此地近千裏。在碧雲山上,那裏是他常年閉關之處。這一次他整整閉關了四年,在兩個月前終于突破到玄宗中期境界。
這一次下山,主要是想散散心,順便來這個小鎮取烏楓神木。華五以前沒有聽說過烏楓神木,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就向祝元請教。
祝元說:“烏楓神木極其少見。生長在陰寒之地,長得很慢。三百年的烏楓神木,隻有拇指粗細,三尺來高。砍斷後十年不幹枯,樹幹和枝葉都有大用。最珍貴的是從樹幹中可以提取一種靈藥,叫神木血。”
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來那個木匣,有二尺多長。正是那個老者抱進來的木匣。打開木匣後,華五見裏邊有一段木頭。很光滑,烏黑顔色,一尺多長有雞蛋那麽粗。
“就這一段烏楓神木,我花了十七萬靈石。曆時十一年才弄到手。可惜三千年的九葉草,卻一直找不到。不過還不錯,這棵烏楓神木,最少也有五百多年了。大概能提取出七八滴神木血。”
祝元沒有說這神木血有什麽用處。華五試探着問了一下,祝元似乎不願意深談。見祝元不願說,華五也就不再問了。反正這些東西在一些典籍上,還是能夠查到的。
修行界有許多的忌諱,但凡是關于對方修行上的隐秘,如果問的多了,就會招緻對方的不滿。
千裏路程僅用了一個時辰。在下落的時候,華五觀察了一下這個碧雲山。附近有不少山峰,森林茂密,數十丈高的大樹遮天蔽日,有一道山泉從山上流下來。經過人工改道,從一片房屋前流過。
見華五饒有興緻的觀看,祝元說:“這裏是老哥的修行之處。我喜歡這裏的清雅淡靜,這下邊有一條小靈脈,靈氣也比較濃厚。平時在這裏,就隻有老哥我和三個徒弟。另外還有幾個仆人,家族的其他人都住在碧玉山莊。離這裏有三百多裏。”
飛行舟停在一排精舍前面。圍起來一個十幾畝的小院。院子内有十幾隻靈禽,還有幾頭小靈獸,正在草地上嬉戲。倘若在村鎮之中,就是一個純粹的農家。
“老哥好閑适的心境。這裏還真是一個好去處。隻可惜小弟俗世纏身,要不然,在這裏陪老哥品茗下棋,修行問道,還真是一件美事。”
“哈哈,小五兄弟年少有爲,前程遠大。豈能跟老哥一般不思進取,蝸居在此。”說着一同走進院内,有幾個人仆人肅立一旁。
“師傅,你回來啦。”話音未落,就見一男一女兩個人,快步迎了過來。
祝元指着前來的人說:“這是老哥的二弟子齊槐林,三弟子蘇琴。你們過來,見過華師叔。”
祝元的大弟子叫付回,就是跟他們一起的人。眼前這兩個,齊槐林約五十來歲,玄師初期。蘇琴是個女的,非常漂亮,看上去有二十多歲,修爲是天玄後期。
華五随祝元來到廳内,祝元拿出來三個鐵片,跟華五的那幾片完全一樣。華五此時心裏有些明白,祝元邀請他來到這裏,主要原因恐怕是看上了他的鐵片。
祝元把鐵片放在桌上,然後說:“小五兄弟,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很重要。但是請你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有話請講,惡意什麽的就不要說了,我自會分辨。隻要我能夠回答的,我知無不言。”華五心中有些不太高興,感覺被對方耍了。
用結交借口把自己領到這裏來,其用心絕對不良。華五不知道這些鐵片是什麽,但已經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爲了他手中的鐵片。對祝元的好感霎時間全無,一時間華五的心情很壞,說話也不太友好。
看華五有些不高興,祝元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做的不太妥當。
“兄弟不要生氣,我本想請你告訴我,你手裏有幾個鐵片。隻是這樣問,更容易引起兄弟的誤會。等最後我們再說吧,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很大的秘辛,一個有關魔音天曲的秘密。”
“魔音天曲?什麽是魔音天曲?”這個祝元的秘密還真不少,不過魔音天曲他還真沒有聽說過。難道手中的鐵片,就是魔音天曲?
祝元沉思了一會兒說:“魔音天曲跟這個鐵片,兩者有很大關聯。也可以說根本就是一回事。我說過要告訴你鐵片的來曆,就從這裏說起吧。”
“事情要從九百年前說起,我是個農家子弟。有一天我去山裏采藥,碰到幾個人在天上打架,一掌下去把一個小山峰都打塌了。我很害怕就躲到一個山洞裏,很久出來看到一個人受了重傷。就把他救回了我家。
四個月後這人傷勢痊愈,他告訴我他叫白牧飛。是玄宗後期境界,見我爲人忠厚,想收我爲弟子。但又說我已經錯過最佳修煉時期。不過到最後他還是成了我的師傅。我也就此踏上了修行之路。
不過我知道師傅收下我,是爲了還我的救命之恩。
七十年後,師傅已經是玄宗巅峰境界。他已經一千三百多歲了,雖說玄宗有一千五百年壽元。但嚴格來說,很少有玄宗真能活到一千五百歲。
師尊受過幾次重傷,暗傷未愈元氣大損。如果不能突破天尊,就隻有一二百年的壽元了。但是在這西下洲,突破天尊的機會極其渺茫。
于是師尊就帶我一起出去,想去别的州尋找機緣。當時我剛進入玄師境界。
與西下洲相鄰的州有三個。是南鶴州和雲州,另一個是巴山州。我們在外邊雲遊了六十多年,這三個州都去了。師尊的機緣并沒有找到,但是我們在雲州時,卻碰到了一樁轟動一時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