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說項清羽不願意讓清流摻和到這件事裏來,還有一個原因。
她懷疑箬蘭就是女主,因爲她到這裏來之後,最符合女主的也就箬蘭了,那個什麽貴妃,就那個急躁性子,怎麽看也不可能是女主。
而且很有可能寄體就是被女主搞死的,畢竟人家那麽強。
清流如果摻和進來結果又對箬蘭情根深種了怎麽辦!她沒什麽自信直接從女主手裏搶人。
是夜,項清羽一身白衣站在一顆垂柳下,微微擡頭,眉宇間有着說不出的憂愁,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亦幻亦實,足以讓路過的人止步不前。
蕭奕寒趴在她懷裏,眸子微動,也擡起頭跟她一起看垂柳。
一人一狐就這樣默默的看着一顆柳樹。
柳樹:(*/∇\*)讨厭幹嘛都盯着人家
“清羽姑娘。”慕容霖天總算開口。
項清羽差點都繃不住表情了,這人在旁邊看了她足足30分鍾,再不開口她都要出戲了。
“皇上。”一瞬間,項清羽就收了愁容,面上一派風平浪靜,“夜深露重,皇上怎麽沒去歇息?”
“剛處理完折子,出來散散心,正巧看到清羽姑娘在此,沒打擾到姑娘吧?”慕容霖天淡淡一笑。
項清羽略有些羞澀的垂了眼,“沒有,那我先走了,免得擾了皇上。”
“無妨,陪朕說說話。”慕容霖天直接拉住了項清羽的手。
結果項清羽就聽慕容霖天說了許久,不過意思都差不多,就是讓項清羽在事情了解後留在皇宮,當他的妃子。
項清羽垂下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那個角度,慕容霖天看不到,但蕭奕寒看得到。
“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朕送你。”慕容霖天很自然的牽起項清羽的手。
項清羽:←_←算了她忍。
到了琳琅殿,項清羽就打發慕容霖天走,自己走進殿内,桌邊坐了個女子,一臉的落寞。
“都看到聽到了?帝王的心從來不會停留在一個人身上,你還要這樣執着嗎?還是說你要殺完所有進宮的女人?”項清羽給自己倒了杯茶,才喝了一口差點噴出來。
這什麽東西?仔細一看,是血。
“你又做了什麽!”
“激動什麽呢?又不是你的血。”箬蘭拿起茶壺直接往嘴裏倒。
項清羽有點無語,這姑娘就這麽愛慕容霖天嗎?
好想搞點什麽可以失去記憶的東西,這樣就省事了。
“還有兩天的時間給你考慮,今日也不早,娘娘回去歇息吧。”
“我不回去,他也不會來,我回去有什麽意思?”
……
項清羽自顧自的上了床,被子一蓋,“那你随意。我睡了。”
蕭奕寒在項清羽身邊設下了結界,化作人形,坐在床邊,“本座不想看到她煩惱的樣子,該怎麽做,你自己掂量着,惹惱了本座,本座會讓你魂飛魄散。”
箬蘭身子一顫,苦笑一聲,“那樣也好,反正他也不愛我。”
“你的法力足以讀取人的内心,慕容霖天的心早就被你讀透,自欺欺人,人人都會,本座座下不需要沒用的廢物。”
箬蘭一怔,“魔君的意思是……”
“本座的意思你應該知道,魔界最近很不安定,本座需要一個有能力的。”
“聽憑魔君安排。”
項清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就有人幫她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直到她再睜開眼的時候。
“啊!我好不容易跑出這個魔界!怎麽又被帶回來了!!!”項清羽四處尋找蕭奕寒的身影。
“姑娘冷靜些。”箬蘭一身勁裝走進來,看得項清羽一愣一愣的。
“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魔界,爲什麽我不能在這裏?”箬蘭反問。
……好像确實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項清羽坐起身,“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你是真的放下了嗎?二,爲什麽要帶我來這裏?三,你家魔君呢?”
“我有幾個地方要糾正,一,魔君不是我家的,二,不是我帶你來的。”
“行行行,你還沒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真的放下了嗎?對慕容霖天?”項清羽眨眨眼。
“我有這個義務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嗎?比起關心我的問題,還不如先關心關心你自己。”
箬蘭遞給項清羽一套衣服,“換上,既然到魔界了,就别穿着人界的衣服了。”
項清羽有點嫌棄的看着箬蘭手中那套大紅色的衣裳,這也太,紅了吧,“能不換嗎?”
“當然,不能。”
項清羽:(-i_-)算了她換就是了。
自從開始這些任務,項清羽發現自己越來越能忍氣吞聲了,也越來越無下限了。
換好之後,箬蘭将項清羽推到鏡子邊,項清羽細細打量了身上的衣服。
莫名的合身,紅色穿在她身上很合适,該收的地方收,該散的地方散,完全不像那些拖地的衣服走一步踩一腳,很輕便。
“這衣服……”
“衣服是魔君讓我給你送來的。”箬蘭猜出項清羽的話直接回答到。
……
這變态魔君居然這麽了解的她的尺寸……
“箬蘭,我可不可以離開這裏,我要回去找師兄,他會擔心我的。”她還急着回去刷好感啊!
箬蘭瞥了她一眼,“這個你就要去問魔君了。”伸手打算幫她打理頭發。
項清羽扭過頭,自己給自己紮了個馬尾,将劉海撥到一側,到多了幾分英氣,看得箬蘭一愣。
“帶我去找魔君吧,我必須離開這裏。”
箬蘭見她神情堅定,沒多說什麽,隻是走在前面帶路。
到了一扇門前才側身,讓項清羽自己進去。
項清羽一進去就看到蕭奕寒站在窗前,調整了一下情緒,“魔君,我必須回去,師兄會擔心我。”
“師兄?你很在意他?”蕭奕寒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項清羽感覺到一股寒意,裝作鎮定的樣子,“嗯,在意,我……”剛想說喜歡兩個字卻突然聽到提示音。
項清羽:…………ヽ(艹皿艹)ノ我擦這什麽情況!
清流明明不在這裏卻減了好感,似乎意識到什麽,擡眼看了蕭奕寒一眼。
“你怎麽?”蕭奕寒顯然很想知道她突然頓住的話。
“我……我覺得我還是,更在意你,畢竟你是我救回來的,又養了你這麽久對吧,我……”說着說着項清羽覺得自己越來越說不下去,轉身就想跑出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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