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玄烨封住的天幕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滔天巨響而分崩離析。
天雷滾滾,突如其來的變故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玄烨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擡起頭仰望蒼穹,看到的卻是傳說中的劫雲也就是天劫之雲。
“原來如此,以自身作爲媒介引動天劫出現,借此來擺脫封術的束縛。你這樣突兀的引動天劫,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玄烨目光如炬,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雖然感到吃驚,但也沒有到畏懼的地步,隻是如此一來,他就不能繼續随心所欲的施法了。如若不然就會被上蒼認爲是渡劫者之一,屆時就會引發更爲恐怖的天罰出現不可。
“不錯,可惜你察覺晚了。接下來就讓我們彼此共同享受極境天罰的洗禮吧。
這次是我的準聖劫,不要妄想逃走,天劫之力如影随形,除了跟我共同渡劫之外,你别無他法。”
夜羽雙眸開阖間有道道紅色的雷電在其眸光中閃過,就像天上雷雲中即将出現的紅色雷霆一樣。
“哼!”
玄烨冷哼一聲,他怎麽可能會乖乖就範,這裏有悟道茶樹跟九葉茶樹爲他保駕護航。就算真的面對天劫又有何懼?
“你們趕緊離開,莫要被天劫給波及到。”
玄烨心中咯噔一下,這裏是他的家,要是夜羽喪心病狂引動天劫朝他的族人劈去的話,恐怕到時會死傷無數。
夜羽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直接運轉斷步涯身法朝着玄烨靠了過去,在此期間,生死圖跟天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準聖劫的威力恐怕會比以往的天劫還要可怖三分,唯有如此,才能破開玄烨的封術,結束借用準聖劫的威力去抹殺玄烨。
“轟!”
就在這時,天地狂暴,九九雷劫、五色天劫各種天罰鋪天蓋地,一口氣劈了下來。
方圓數十裏都被淹沒了,什麽也見不到了,那兩條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皆在雷光中抗劫。
那些來不及避開的說全都在天劫的餘威中化爲了齑粉。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外族的人殺上門來。
“王不是說過外族都是一些蠻荒之輩嗎?何時出現了可以跟我王相抗衡的蠻荒之徒了?”
“不要再羅裏吧嗦了,趕緊離開聖樹族到外面避難,相信我王一定可以解決敵手。莫要成爲我王的累贅。”
“他是誰?怎麽可能跟師傅打的難解難分?他究竟是什麽人?”
聖樹族的族人在其首領的帶領下開始避難,他們明白眼下唯有靠他們的王才行。而他們留下來隻會徒增玄烨的麻煩而已。
所有人都在極速後撤,他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尤其是沒有任何價值可言的死亡更加叫他們無法接受。
紅衣女的眸子一直在那個突然出現的紅發男子身上徘徊,她從未想過在這個世界會有人對她的王發動攻勢,她有些迷惘了。
人群在聖樹族高手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後撤着,他們雖然死了不少的族人,但卻沒有傷到根本,隻要他們的王将來敵斬殺的話,一切的犧牲都值得了。
“如何?滋味不錯吧?我可是經常被天劫這樣蹂躏。你也來盡情享受這非人的待遇吧。好戲還在後頭,因爲你已經被天劫鎖定了。
接下來就看我們誰能夠撐過一浪高過一浪的天罰之力了。”
夜羽的聲音從雷雲中傳了出來,仿若他不是在跟玄烨生死戰,而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家常一樣。
夜羽嘴巴上雖然輕松,可是他也不得不嚴陣以待,這次的天劫會産生什麽樣的變化誰都不知道。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推斷,夜羽可以想象得出這一次的準聖劫恐怕要比上次他渡的化龍劫還要淩厲些許。這是一種本能,也是他長期以來累積的經驗。
“砰”
玄烨被紅色的雷電劈的渾身焦黑,橫飛出去數百丈遠,撞倒一大片參天古樹,但很快又被來勢洶洶的天劫給淹沒了。
下一刻,玄烨渾身都在流動電光,忍着劇痛,從虛空中站起,但很快又被劈飛了。
雷海中,玄烨的臉色終于變了,他無法再風輕雲淡跟無所謂了。他的心情極度郁悶,他已經被天劫判定爲渡劫者,所以他成爲天劫的重點關注對象。
“已經無法看清裏面了。”
“情況究竟如何了?”
“我王不會有事吧?”
外界的衆人已經無法知曉那白茫茫的雷海中發生的狀況,哪怕他們之中不缺少強者,也還是無法靠天眼看清雷海裏的景象。
那裏雷光萬重,徹底被淹沒了,外界根本看不見。
天地間紅色雷龍與白色雷龍互相纏繞,其聲響震天動地,銀龍亂舞,到處都是電芒,如同一片汪洋,比方才聲勢也不知道浩大了多少倍。
“這次有點麻煩了。雖然不是玄陽劫,可是我的肉身之力比不上本體,根本不能在雷海中打持久戰。此次準聖劫必須速戰速決。
在渡劫完畢之前,先解決掉玄烨好了。”
雷海中,夜羽一次又一次扛過天劫的洗禮,可他明白這才僅僅隻是開端。更爲可怖的天劫還在後面,他可不希望玄烨就此化爲劫灰。
“你的命是我的。哪怕是天來了也不能搶走!”
夜羽目中閃過一絲嗜血,在決定好之後,他不再顧及頭頂上的雷雲,而是手持輪回劍朝着另外一邊被天劫劈的冒煙的玄烨而去。
“陳世美你跟天戈去接受天劫的洗禮,要想讓青龍殘魂還有你那個老相好得到複蘇的力量,天劫就是最佳的靈丹妙藥。”
夜羽在離開前,将天戈扔了出去,他可不會給陳世美臨陣脫逃的機會,這種魔頭就必須時刻鞭策才行。否則缰繩一旦有所松懈,陳世美的叛骨又會再度發芽。
“靠!”
陳世美隻能咬牙切齒夜羽的安排,可他卻不敢違逆,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陳世美更加明白他隻能逆來順受,不能有絲毫的不滿,至少他表面上不能出現絲毫不滿的情緒。
“不就是小小雷劫而已嗎。本大爺又不是沒有經曆過,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