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溯聽見開門聲,手疾眼快的扯過床單蓋在楚沐的腿上,遮住裙下的風光,他神色晦暗的看着打擾他好事的人。
進來的人叫王明,他是逃課想回來補個覺,卻沒想到看到景溯和一個女生親熱的坐在一起,他有些尴尬的問:“你們在”
楚沐眼角微微發紅,身子輕輕顫抖,身後下意識的狠狠收縮着,聲音輕柔含情的像小貓抓撓人的心,“我們在講難題。”
景溯被夾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床單下的手懲罰似的捏了捏他的臀肉,然後狀似無意般身子微微前傾一下,其實被緊緊包裹住的olo狠狠的撞在了楚沐的敏|感處。
楚沐悶哼一聲,回頭惱怒的瞪了景溯一眼,景溯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脊,示意自己錯了。
而王明并沒有注意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而是愣愣的盯着楚沐的臉,就像丢了魂魄一樣,他真的從來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生。
一雙如秋水的眸子,含情帶春,皮膚透亮的比剝了殼的荔枝還要嫩白,微微彎的鼻峰,帶着幾分英氣,真是又妩媚又有英氣。
他紅着臉傻愣愣的站在二人旁邊,鬼使神差的就說了一句,“講什麽難題,我也想聽聽。”
楚沐:“”
景溯:“”
王明其實說出口後,就後悔了,他這不是搶景家的人嗎?他看着景溯不善的眼神,連忙避開眼睛,暗罵自己是色迷心竅。
王明心虛的躺回床上,蓋上被子道:“你們講吧,我帶着耳機眯一會。”
系統羞澀的提醒道:“别相信他,他的耳機根本沒有聲音,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們。”
楚沐隻好認真的講着難題,他的聲音在王明進來後特别調試過了,變得更加中性,雌雄莫辯,他和範麟見面時也是調試成這種聲調的,穿的衣服也是比較中性,他從來都沒說過他是女生。
其實景溯完全可以把王明趕出去,但是在這種氣氛下,兩個人神經崩得很緊,每一下摩擦都是小心翼翼的,帶來的快/感和體驗也是以往不能可比的。
他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挺動着,都頂在最深處,又或者在裏面轉圈圈研磨着某點,然後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收縮着,身子戰栗着,講題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終于洩了出去。
滾浪的液體也讓楚沐達到了高峰,兩個人的手十指交握着,仿佛把所有快樂都用手心傳遞給對方。
景溯回過神來後,對王明淡淡的道:“我今天還沒吃飯,你去外面給我點吃的。”
裝睡的王明聞聲立馬從床上起來,懂事的點了點頭,出去了。
景溯抱着楚沐又親又啃了幾下,“老師講的真好。”然後抱着楚沐去鎖門,在幫楚沐清理身後的東西。
清理完兩個人連忙出了房門,往食堂走,一路上吸引了無數目光,有驚歎的,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癡迷的,這些目光都是投向楚沐的。
“天啊,和景溯走在一起的女生是誰啊?”
“好嫉妒那個女生,但是不得不說和景溯好配哦,對了,景溯不是同性戀嗎?和那個醜八怪李文昊?”
“肯定是謠言了,誰身邊有這麽漂亮的女生,還會和李文昊那個醜八怪搞同性戀。”
這時候猴子激動的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沐,然後給去往醫院包紮傷口的範麟打電話道:“範少爺,是我,是我,我看見木子文日天了。”
“真的,真的,他現在就在學校,并且還和景溯走在一起,看樣子兩個人關系匪淺啊。”
楚沐和景溯吃完飯,回到教室又引起了新一輪的騷|動,不過兩個當事人卻恍若未聞,沒有受半點影響,該幹什麽幹什麽。
晚自習時,突然學校的廣播喇叭響了起來,裏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要唱一首歌送給我的女神。”
然後就伴奏聲響起,班級裏再次沸騰起來,“這聲音是範麟吧。”
“他女神是誰?和誰表白?不會是”她們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像楚沐。
廣播裏的歌聲停下,然後是深情的表白:“木子文女神我想見你,我在操場等着你。”
景溯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緊緊的拉住楚沐的手,強硬的命令道:“我不許你去。”
楚沐拍了拍他的手道:“我必須去。”他要摘取勝利的果實,範麟以前當着全學校人的面前欺負李文昊,把他當成戲耍打發時間玩物,那麽他現在就要讓範麟當着全師生的面對他卑躬屈膝,下賤至極。
景溯陰鸷的看向楚沐,冷聲道:“我不許。”
楚沐笑了笑:“我是去拒絕他,也不許嗎?”
景溯聽他這麽說,嘴角微微上揚,卻還是不肯松手,“我和你起去。”
“相信我,有些事我可以解決的很好,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處理完範麟就回來。”
正在這時下課鈴打起,許多同學都迫不及待的沖向操場,準備去看熱鬧,就連許多老師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通過窗口偷偷看着操場的情況。
楚沐站在二樓的的窗戶邊,一眼望去,底下密密麻麻擠滿了人,而範麟站在有兩人高的升旗台上,手中捧着紅豔豔的鮮花,周圍圍成一圈心形的蠟燭。他衣領上還夾着微型麥克風,“女神,我會一直在這裏等着你,等到天荒地老。”
麥克風音效很好,傳遍整個操場,引來一片歡呼聲和起哄的聲音。
楚沐下樓,走到了操場上,範麟激動的喊了一聲:“木子文,女神。”
楚沐也走上升旗台和範麟面對面對立着,範麟緊張的拿着花的手都有些不穩,他情緒激昂的道:“我就知道你會來,女神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說完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麥克風遞給了楚沐。
楚沐接過,回了一句:“我鞋帶開了。”
範麟微微一愣,然後露出燦爛的微笑,他把花遞給楚沐,彎下腰替他系起了鞋帶。
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涼氣,不可一世的範麟居然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卑躬屈膝的态度,真是沒見過,但是一看楚沐絕美的臉,又瞬間明白了。
楚沐看着單膝跪地給自己系鞋帶的人,嘴角帶着一絲微妙的笑容,他繼續道:“哪怕我的身份比李文昊還要低賤,你還想繼續追求我嗎?”
範麟系鞋帶的手微微一滞,他沒想到女神會這麽說,他是心疼女神的身世的,長得這麽美好的人,居然受到了這麽多傷害,但是女神當着這麽多人說自己低賤的身份,而自己還給低賤身份的人系鞋帶,頓時覺得面子都丢光了,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也有許多人對範麟開始了冷嘲熱諷起來,“平時看着高高在上,欺負這個,欺負那個,沒想到卻追求一個比李文昊還要低賤的平民,真是給我們學校丢臉,當初是他号召大家把那些平民都趕出學校的,現在卻真讓人惡心。”
範麟站了起來,内心有一瞬的猶豫,但是看着女神那張絕世的容顔和帶着希冀淚光的眼睛,他心又猛烈的跳動起來,臉頰也開始泛紅。
年少的他,覺得這就是愛情了,因爲愛情所以不在乎對方的身份,他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愛你,我不在乎。”
楚沐沒有說話,目光有些悲傷,範麟認爲他這是自卑了,又單膝跪在地上,道:“我愛你,特别特别愛,求你當我的女朋友,好嗎?”
“謝謝你這麽喜歡我,可是我不能答應。”
“爲什麽?”
楚沐卻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帶着愉悅,說出的話,卻十分惡劣,“因爲你的原罪是長得醜啊,你就算不介意我的身世,但是我介意你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底下傳來一陣唏噓聲,甚至還有嘲笑聲,他們看着範麟此時跪在民腳下低賤求愛的模樣,最後還被賤民嘲笑他醜,實在是讓他們笑掉了大牙。
範麟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背叛,他手腳冰涼,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沐,“你你爲什麽這麽對我?”
楚沐扔下麥克風,冷笑一聲,“随意踐踏别人尊嚴者,也必會被别人踐踏,與其問我爲何這麽對你,不如想想你怎麽對待别人吧。”
範麟猛的站起身,他想起那句你的原罪就是長得醜,這句話他對李文昊說過,他面色猙獰的道:“你說李文昊嗎?你爲了報複我?你們什麽關系?你今天不說明白,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他腦中顯現出各種瘋狂的念頭,但堅定的一點就是不能放她走。
楚沐卻一下子踢在範麟的膝蓋上,讓他跪下地上,他在他耳邊淡淡的道:“你平時是怎麽對待李文昊的?動不動就讓他磕頭認錯,現在你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對我磕頭認錯,我就可以考慮不走。”
還沒等範麟反駁,楚沐直接按着他的頭,狠狠的敲擊再地面,狠狠的磕了十個響頭,楚沐才松開手,冷聲道,“如果我說你剛剛跪在地上給李文昊系攜帶,現在再給李文昊磕頭認錯,你信不信?”
範麟驚悚的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抓住她,抓住她。”
卻在這時學校的防空警報響起,同學們都慌亂起來,楚沐趁亂推開他,逃走了。
站在上方觀看着這一切的景溯露出一口漂亮的小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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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換好衣服和帶上眼鏡回到寝室,卻被景溯強行拉走,拉到自己的寝室中,“我的床非常大,可以睡下兩個人。”
王明偷偷的看向兩個人,兩個人又親又抱又黏糊,隻覺得太辣眼睛,這景溯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喜歡女的,一會喜歡男的,這是雙性戀啊?
楚沐飽含深意的看了王明一樣,然後對景溯道:“有外人在,不方便。”
景溯卻在耳邊低聲道:“胡說,明明有人在,你興奮的要把我夾死。”不給楚沐反駁的機會,他直接把他拉上床關了燈,“我就是喜歡在别人面前和你秀恩愛。”不隻是現在,還有以後要在全校人的面前秀恩愛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他的。
嗯,他以前的人生就是好好繼承父親的家業,但是現在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向全天下的人秀恩愛……讓那些敢觊觎他的人都被他們的恩愛閃瞎眼。
兩個人這一夜甜蜜的相擁而眠。
第二天景溯和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帶着楚沐去了英國看海,準備搞一個盛大的告白儀式。
嗯,其實他還是有點吃醋的……
結果當一個星期後,楚沐回到班級裏時,所有人都朝他投向怨恨的目光,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着戾氣,有一個女生見到李文昊尖叫一聲,指着他道:“李文昊,你這個賤人,你還敢來,因爲你,我們受了多少委屈。”她一雙眼睛裏面打着怨氣,恨不得把楚沐撕碎。
原來,他不在的這一個星期裏,範麟已經告白事件成爲了全校的笑柄,還有人做了幾首侮辱範麟說他下賤的打油詩。
因爲如此,範麟更加的狂妄,做事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甚至是帶着報複性的,見到同學就欺負,最慘的還是李文昊所在的班級。
範麟找不到李文昊,隻能對着李文昊班級裏的人下毒手,對這個班級裏的人進行校園/暴/力,毆打,漫罵,然後還說,“你們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爲李文昊所引起的,他躲了起來,你們作爲李文昊的同班同學就要替他忍受。”
他爲李文昊拉了很多仇恨值,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通過外力對李文昊施加壓力,然後讓李文昊主動去找他,求他。
楚沐冷笑一聲,他可不是善良的李文昊,所以根本沒用!範麟所做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愚蠢至極的。
現在一群人圍住楚沐,然後有人立馬通風報信去了,楚沐冷喝一聲:“讓開,别擋着我的路。”
卻沒有人聽楚沐的話,群衆情緒暴動,有些男生已經開始撸袖子了,他們兇狠的道:“一會,你去和範麟道歉,知不知道。”
楚沐嗤笑一聲:“我做錯了什麽需要道歉?”
有個女生聲音尖銳的指責道:“那我們又做錯了什麽,要因爲你的緣故被範麟威脅毆打?”
楚沐冷笑一聲:“你們應該去找欺負你們的人算賬,他說因爲我的原因欺負你們,是我能控制住的?他今天可以因爲我的關系,明天又因爲别人的關系找你們麻煩呢?你們自己沒能耐反抗,不去指責打你們的人,偏偏指責打你們的棍子,你們真是可笑極了。”
“範麟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和他廢話,打他。”
“不行,别沖動!他現在是景溯的人,我們不能動他,隻能等範麟來了再說。”
這些人專挑軟柿子的捏,要是真的李文昊站在這裏,恐怕會被他們捏死。
沒等來範麟卻等來了景溯,他身後烏泱泱的跟着一群人,他看着周圍的人冷笑一聲:“你們是要和我景家作對嗎?”
周圍的同學連忙說冤枉,把範麟的惡行說了一遍,然後向着景溯求助道:“景少爺,也隻有你能和範麟抗衡了,你幫幫我們行嗎?”
景溯看了眼楚沐,“幫不幫你們,我說了不算,這要看我家寶貝心情好不好。”
衆人沒想到景溯居然會這麽聽李文昊的話,就連這種事都要聽李文昊的,而他們剛剛得罪了李文昊,都神情複雜的看着李文昊。
剛剛尖聲指責楚沐的女生被衆人推了出來,她神色不太好的道,“剛剛對不起了,我不應該罵你的。”
楚沐諷刺的目光掃向衆人,“找茬的不是我,這件事我不會管。當李文昊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在哪裏?你們選擇沉默我無話可說,偏偏還要和範麟一起嘲笑諷刺,認爲李文昊醜陋和低下的身份就不該來這個學校,你們的自私冷漠和嘲笑,難道不是助纣爲虐嗎?這個班級裏的人誰敢說,沒有嘲笑過李文昊的,站出來我瞧瞧。”
衆人都面面相觑,無一人站出來。
“當時我們又沒有能力管,這也不怨我們啊,我們選擇自保有什麽錯?可你現在有能力幫助别人,你卻不願意就是兩碼事了。”
“對,沒錯,那我現在選擇沉默不幫助你們也沒有錯。我是有能力,有能力就必須幫助你們?不幫助你們就是不對的?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我就不幫助你們,你們愛如何如何!或者轉校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衆人都沉默了,他們這個班的學生能進這所學校都是找關系花錢才好不容易進來的,不可能說轉學就轉學。
這幾天景溯派人把楚沐保護的密不透風,範麟根本就沒有見楚沐的機會。
範麟便把這一腔憤怒全部發洩在楚沐的同班同學身上,一開始隻是欺負班級裏的個别幾個人,到後來每個人都被他踢打了一遍,大家苦不堪言,戰戰兢兢,班級裏的氣憤壓抑又低迷。
有個的女生哭了起來,“嗚嗚,報應,都是報應,當初咱們要是對李文昊好一點,他也不會不幫咱們。”
他們每個人都體會了一遍李文昊的辛酸和無奈,集體開了會,在班長的帶領下,他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楚沐今天剛剛進到寝室裏來,卻發現裏面站了一屋子的人,班長喊了一聲鞠躬,然後所有人都對着楚沐鞠躬,異口同聲的道:“李文昊,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們。”
楚沐看着這五十幾個同學,昂頭挺胸接受着他們的道歉。
首先是班長發言:“我們不應該搞身份歧視,不應該因爲你的長相和身材就否定你,嘲笑你,當我們也受了同樣的對待時,我們才明白,那麽對你是錯誤的,沒有誰生下來就天生低賤,是我們太眼高于頂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們。”
“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幫幫我們吧。”
楚沐全部聽完後,淡淡的道:“你們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你們記住,校園/暴/力不是一個人可以解決的,今天我幫助了你們,那麽明天後天呢?你們首先自己要學會拒絕暴力,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但是,一把筷子卻堅不可摧,隻要你們團結起來,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可是可是我們最怕的是範家的勢力啊。”
楚沐擲地有聲的道:“法不責衆,當你們所有人都去對抗他,他到底是選擇對誰動手呢?當他打出頭鳥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一起幫助出頭鳥,我就不信敵不過一個範家,他能把全校的人滅了嗎?隻有收起你們的自私冷漠,團結一緻才能打到你們的敵人,我話到此,你們自己去想吧。”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話深深的震撼住了
景溯也聽着這一番話,拍了拍手,“用心良苦。”
楚沐笑了笑:“他們團結的時候,可以适時的幫助他們一下。”
每個自私冷血的學生,這一次是出奇的團結,他們找到所有被範麟欺負過的學生,然後組織集合在一起,當範麟在帶着人來欺負他們時,被這幾百人的隊伍鎮住了,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隻有十幾人,頓時蔫吧了,然後放下狠話走了。
猴子在範麟身後,灰溜溜的問,“範少爺,這可怎麽辦啊?他們人那麽多,不會反過來打我們吧。”
範麟陰沉着臉道,“螞蟻撼樹,不自量力。”
範麟想要殺雞儆猴,用自己家的勢力去捏幾個家室單薄的同學,想搞垮他們家的公司,結果被所有人支援,最終度過了難關,景家也在這是加入進來,聯合大家一起狠狠反擊範家,最終範家受到了很大的損傷,以失敗告終。
可謂是打了一場勝仗,所有人都歡呼鼓舞起來,學校的氣氛開始變得和睦團結,還陸續有别的班的同學給楚沐道歉,或者送他禮物,感謝他。
就連看着他和景溯走在一起,也沒有了嘲諷和鄙夷,有許多人都告訴楚沐,支持你們。
還有人給楚沐發郵件說:其實仔細看你不醜,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校草是你的!加油!
楚沐并沒有摘掉眼鏡露出容貌,他覺得現在這樣很不錯。
景溯:對,非常不錯,沒有人和我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