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
當年虞可心的爺爺與他的外祖父是知交。當時爲了救下他被仇家追殺的外祖父而引來了殺身之禍,她的父母也沒有躲過那一場浩劫。一家人的性命就這樣因爲要保護着另外一個人而斷送了。在危險的時候,把她與她的弟弟托付給家中最信任的兩個仆人,一個被送到了國外,而她就被送到了他的身邊。這麽多年來,這份天大的恩情讓他*着她,*得無法無天,在她十八歲之前,他也有過一些女人,生理上的需要他并不想否認。到了她十八歲以後,他便很少再去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了,除非是一些生意上的應酬,偶爾逢場作戲的玩一玩,但是也不多。可是遇上了郁蘇這個女人可,他的生活就一直在失控中,他好像已經忽視了可心太久了。雖然連可心都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送她來的仆人說她被吓傻了,發了場高燒之後便把小時候的事情忘記了,可是他不有忘記。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況且是幾條命的恩情呀。
“跟她道歉,郁蘇。“他冷冷的命令着,如果這件事情中一定要讓他有個取舍的話,他沒有選擇的餘地,雖然傷害她比傷害自己更加的難受更加的痛苦,可是他隻能這麽做。
郁蘇淡淡的笑了,那笑容悲楚凄然,如同開放在懸崖上的花朵般的。
“真是對不起了.........”郁蘇從淡如水色的唇中輕聲吐出這麽一句,清澈的眸毫無畏懼地盯着他,眼底滿是嘲諷。 她的那凄美的笑,似乎笑到了他的心底。 她的笑真美,也真的很冷,很陌生。穆奕南閉上眼眸,俊臉蒼白一片,将心裏的撕心裂肺的劇痛狠狠壓制,看着她纖弱的身影獨自一個人走出了餐廳。
穆奕南看着她慢慢離開的身影,側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的血漬,他的心裏刺痛着,卻無法做些什麽。
虞可心看着穆奕南,她清楚剛剛是受不了自己胡鬧了失了态,她低下頭,抱着穆奕南的腰,哽咽起來小聲的說着:“南,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隻是,我隻是受不了,我愛你,我隻是太愛你了......”
他伸手圈着她,感受着她激動過後便像是有天大的委屈般,顫抖着哭泣。穆奕南臉色蒼白,倨傲的下巴緊緊繃着,腦海全都是那個纖細脆弱的身影還有她那蒼白得快要消失掉的小臉。可心長長的指甲劃過她時,她都來不及閃躲着的被劃破了細嫩肌膚時的痛楚。
:“不要多想了,你過去先坐着,點你自己喜歡吃的。”他低沉地歎了口氣,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走進了男士的洗手間裏。
:“你自己先回去,她下手沒輕重的,你先去上點藥,不要留下傷疤知道嗎?”她的電話總算是接通了,他以爲她會不接他打來的電話呢。而且他在害怕着她會不會又消失掉,一想到這裏他的心髒就跳動得失去了規律,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恥極了,可是再怎樣的難受他都放不開她。
:“不要留傷疤,你是不是怕我毀了容,你看着我會沒有了興趣,影響了你的福利呢?”郁蘇站在街角,淡淡的說着。這個男人真是搞笑極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還關心着她的傷口,他不是應該去安慰一下他的正牌女友嗎?
:“不要惹我生氣,自己回去,馬上。”現在他隻能讓她趕緊的回去,一面挂上了她的電話,一面給保镖打着,告訴了他們明确的方向,讓他們來接走她。這些人是受過專業特訓的,要在這樣的路線上找到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隻要她先回去就好。
他想起剛剛的一幕,想到可心抱着他的時候那種感覺,心底的感情的變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再也不敢去多想,怕想多了自己會受不了。 他跟郁蘇那個小女孩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會忍不住牽着她抱着她,就算她不肯,就算她抗拒,他都要這樣做。可是當身邊換了一個女人,爲什麽感覺竟然會如此大相庭徑?他甚至不想要可心觸碰到他的身體,他與她還有漫長的幾十年要過,可是這幾十年要怎麽過呢?腦子又開始有些疼痛,嗡嗡的,一張一鼓的讓他覺得不舒服極了。他努力将蹙着的眉松開,不再去想,隻希望能夠有定力把這頓飯吃完,然後送她回去。
他一定是給那個小踐人打着電話了,虞可心狠狠的攥緊着餐巾,幾乎快要把指甲陷入了手掌裏去了。剛剛那個踐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倒是要看她可以裝到多久?整頓晚餐他好像再也沒有了什麽胃口,坐在那兒,陪着她吃完了東西便送她回去别墅。
:“南,今晚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她的目光裏滿是哀傷的神情,可是看着他卻仍然溫柔地笑起來,低低的乞求着。她熟悉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這樣強悍的男人的氣息讓她近乎瘋狂的迷戀着,她伸出雙臂纏緊他,呼喚着他的名字:“今晚不要走,就今晚好不好,我好害怕你已經不要我了,南我好害怕.......”她知道他不會拒絕她的。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穆奕南怵着眉頭安慰着她。懷中的女人身體柔軟而熱情,可是他竟然連一絲半點的欲念都沒有。他的薄唇緊抿着,而她的吻已經随着她踮起的腳尖,侵襲了過來。
:“可心......”他低啞的叫着她。深遂的眸子如墨染過般又如被雪水浸泡過一樣的的清晰冷冽,他清晰看到了她的渴望,可是他覺得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對不起,南......”感覺到了穆奕南身體的僵硬,虞可心清醒了過來,今天剛剛發生這個事情,她不能太操之過急了。:“今晚你看着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她近乎卑微的乞求讓他的心底一震,摟着她的腰走進了别墅。
她在試探他,她要試探着他會不會在她睡着之後真的就離開了。早早的洗了澡:“南,今天我真的有點累,你先看文件吧,我去躺一會兒。”她溫柔的泡完了參茶,把那個精緻的小茶盅放在了他的桌子後,揉了揉眼睛,裝作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那你先睡吧。”穆奕南淡淡的說着,并沒有在陪她進卧室的意思。
虞可心回到了房間裏,她已經快要發瘋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如果睡着了他一定會走掉了。可是她又忍不住這麽做,她就是想要親自證實一下是不是這樣的。明明知道結果,可是還是要去嘗試,她一定是瘋子,可是誰也不能怪她,她隻是要悍衛自己的幸福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着,很慢,慢得好像有一個過了一個世紀了。卧房的燈已經都關上了,漆黑一片。隻有她在黑暗上睜着眼,仔細的聆聽着門外的動靜。門輕輕的咔的一聲被推開了。長毛的地毯吸附附走了他的腳步聲,他的氣息在黑夜裏更加誘人,那是一種純冽的雄性的可以征服任何女人的味道。
穆奕南推開房門,*上的女人已經呼吸均勻了,她好像睡得很沉,大概今天的事情讓她太累了吧。他站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慢慢的退了出去。在他關上門的刹那,黑暗中的女人的眼睛睜開,如同魔瞳般的妖異,呼吸急促。她慢慢的起身站在窗子旁。果然,他的車子慢慢開出了車庫,當開出了别墅的門口時,那黑色的車子就如同離了弦的箭般的沖了出去。其實快的不是車子的速度,而是他的心吧.......
虞可心打開了電燈,看了看時間,距離她進來睡覺到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南,你真的連一個小時都忍不了了嗎?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的把車速彪到最快,車上的小袋子裏有他特地給她買來的小蛋糕。她一頓飯都沒吃完就自己一個人走了,還好保镖在路邊攔住了她把她帶了回去。不然他一定是連一時半會兒也坐不住了。
車子開進了公寓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頂樓的燈竟然是亮着的,這個時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她沒有去睡的嗎?在等他?不可能的,他的心頭泛起了苦澀,她大概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他吧。
電視裏正在播着相親的節目,郁蘇無聊的坐在沙發上,今晚她一定是要失眠的。節目上的女嘉賓化着濃妝說着如何簡單的生活。她倒想簡單的生活,可是可以嗎?她不知道還要在這樣的漩渦裏糾纏多久才能脫身呢?
恍恍惚惚的看着電視,直到有人推開了門。她看向了門口,他來了?他沒有穿那件出門時穿的西裝,筆挺的黑色襯衫包裹着他強健的身體,高大挺拔的身影優雅的緩緩走近,墨般的眸子裏閃爍着她看不懂的光芒,走到了她的身邊,手撐住沙發背,淡淡的說着:“這麽晚不睡,你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