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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也沒有多想,露出了冷笑之後,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比亞迪車上面。
與此同時,蔣欣上了卡宴,蔣辰道:“姐,讓你久等了。有點事情,我們走吧!”
蔣欣倒是沒有在意,搖了搖頭,道:“沒關系,你有事就先忙。不過小辰,你混得不錯啊!連保時捷卡宴都能買得起。”
聽蔣欣這麽說。蔣辰的尴尬症差點犯了。混得不錯?貌似自己和混得不錯這四個字搭不着邊吧!原來當殺手的時候,傭金總是彙入蔣老頭的卡内,而自己隻能從蔣老頭那裏得到那麽幾百塊錢,有時候才能得到幾十塊錢。倒是蔣老頭這個家夥經常出村,到附近的新月縣去逍遙快活。而且要麽不去,要麽去了就是恢複到原來的俊俏小生的樣子,回來的時候滿身酒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不用猜就知道這老不死的去幹什麽去了。
不過蔣辰得忍啊!畢竟還打不過蔣老頭。但是從另一方面想,畢竟蔣老頭收留自己快五年了,教了自己不少東西,又是同一個家族,蔣辰隻能咬着牙權當交學費了。不過這學費的價格,實在是有點高啊!
對于蔣欣的調侃,蔣辰不過是笑了笑,然後道:“坐穩了。”說着就啓動汽車,向着徐家莊園駛去。
徐夢琪和慕容蘭雪此時在家裏面的廚房則是忙亂了起來,看着面前的一條撲騰的活魚,兩個人手忙腳亂的。
“蘭雪姐,這魚怎麽這麽不聽話。”
“人家當然要不聽話了,難道還要再砧闆上面,乖乖的讓你宰割不成?”慕容蘭雪聽了徐夢琪的話,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蘭雪姐你快蘭幫幫我啊!這魚,這魚......啊呀。”
突然那大魚一個撲騰,直接從砧闆上蹦了起來,甩了徐夢琪一臉水,一股令徐夢琪幹嘔的魚腥味散出來,頓時尖叫了起來。
慕容蘭雪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從砧闆上拿起了刀,一刀朝着大魚的肚子就是來了一下。
那大魚撲騰了幾下,然後就斷氣了。
徐夢琪看着慕容蘭雪一刀下去,頓時一個機靈。這蘭雪姐下手也忒狠了,一刀就讓魚斷氣了,那魚多可憐啊!
要是此時慕容蘭雪知道徐夢琪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背過氣去。
殺魚就可憐魚,怎麽見你吃魚的時候狼吞虎咽的,不顧及魚的感受?
慕容蘭雪将魚撿了起來,放到砧闆上,道:“洗一洗魚,然後把鱗片刮掉。”
徐夢琪看着那死魚,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兩隻手拿起了魚。生怕這魚再蹦起來。
一打開肚子,好家夥,全是血。徐夢琪忍者幹嘔的不适,戴着塑料手套将魚的内髒一個一個拿了出來,然後扔到了一旁。随後拿起刮鱗刀,開始刮魚鱗。
與此同時,别墅的門開了。
徐亮走了進來,聽到了廚房裏面的動靜,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從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徐夢琪在刮魚鱗,頓時心中一顫。
今天怎麽夢琪親手下廚?這有些不科學啊!難道是爲了給自己一個驚喜?
想到這裏,徐亮不禁嘿嘿一笑,心想:這麽賢惠,去哪裏找啊!不行,夢琪必須是我的,我一定會把她娶進門的。
可是徐亮完全不知,這頓飯,其實和他沒有多大幹系。但是這頓飯,也成了徐亮這一生中最大的夢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