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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大小姐的質問,蔣辰幹咳了一下,道:“那個路上遇到了點事情,就耽擱了。那個沒耽誤做飯時間吧?”
徐夢琪指着表,道:“你看看都幾點了,還說沒耽誤,給我趕快做飯去。”
“好好好,我馬上去。對了,師兄哪去了?安排房間了麽?”蔣辰看到客廳裏除了慕容蘭雪在玩手機,劉天琦倒是不在了。
“嗯,安排了,就住在咱們别墅的旁邊。我說你趕快給我做飯去,要不然我扣你工資!”徐夢琪覺得蔣辰這個家夥在故意岔開話題,一腳就踹在了蔣辰的屁股上面。
蔣辰哎呦的叫了一聲,急忙賠笑,“好好好,我這就去做。這就去做,等着啊!保準豐富。”說着風急火燎的跑到了廚房,開吃大展廚藝。
“夢琪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科博埃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向徐夢琪打着招呼。
徐夢琪笑道:“是啊科博埃,我們又見面了。來來來快坐下,這裏有水果,不要客氣。你是蔣辰的朋友,也就是我徐夢琪的朋友。對于朋友我可是從來很大方的。”說着還拍着胸脯,一副大姐頭的模樣。
“嘿嘿,那就多謝夢琪小姐了。”科博埃嘿嘿一笑,就像是一副詭計得逞了的樣子。
“嗯看你也和我歲數差不多。你就别叫我夢琪小姐了,就叫我夢琪姐。以後誰欺負你,姐罩着你。”徐夢琪大剌剌的拍了拍科博埃的後背,把科博埃拍得一陣咳嗽。
“咳咳咳,夢琪姐我知道了。夢琪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科博埃咳嗽了幾聲,轉眼間換上了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感覺就要哭了。
“做主?誰欺負你了?”徐夢琪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科博埃。
當下,科博埃就把蔣辰給“出賣”了。把在路上追尾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這個家夥倒是有點良心,沒有說“關鍵”的,直接說了蔣辰泡妞,然後不讓他泡妞之類的。自己泡妞被阻攔,蔣辰如何搭讪漂亮女孩。
聽得徐夢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個蔣辰,真的是太可惡了。居然背着本小姐去外面泡妞,絕對不饒了你!
想着,殺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廚房的方向。
蔣辰現在絕對想不到,這個科博埃,居然把在酒店的事情“懷恨在心”,就這麽華華麗麗的把自己給背叛了。這個家夥,也太小心眼了吧?
“碰”
一聲巨響,把蔣辰吓了一跳,看向了門口,返現徐夢琪面色陰沉的站在那裏,而且蔣辰也一時間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頭,問道:“呃大小姐,有事情麽?”
“有事情?當然有了。”徐夢琪緩緩走了進來,一反手把門給關上了,而且都給鎖上了。連蔣辰都暗暗咋舌,這是怎麽做到的?
“那個,有事情等一會兒再說。我,我還要做飯。”蔣辰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現大小姐已經摩拳擦掌的走向自己。
然後後面,就是聽到了廚房裏傳來的慘叫。
那聲音,連屋頂恐怕都快要被震飛了。
科博埃愣了愣,旋即有些後怕。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要是安東尼真出點什麽事情,拿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慕容蘭雪隻不過是看了看廚房那邊,無奈的搖了搖頭。科博埃則是慢慢的走向廚房,湊過去聽,可是現廚房裏已經沒聲音了。
咔的一聲,廚房門突然開了,把科博埃弄得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徐夢琪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一眼也沒有看科博埃直接又坐了沙上,拿起手機玩手機。
科博埃一陣疑惑,怎麽徐夢琪又沒反映了呢?于是朝着廚房看去,可是裏面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裏面食材遍地都是,而蔣辰則是滿臉的雞蛋菜葉,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擡頭一看,看到科博埃這個家夥,頓時咬了咬牙,“科博埃,你今天休想吃午飯!”
科博埃一個寒顫,打了個哈哈,“那,那個我還有事,你先忙,我,我等你的菜肴。”說着生怕蔣辰從後面将他揪回來暴打一般,急忙跑去了客廳,多在徐夢琪身邊。
看着可拍狼狽的逃走了蔣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可是感歎又怎麽樣呢?大小姐已經話了,中午十二點之前做不好七七四十九道菜肴,休想活着過完今天。
雖然蔣辰知道大小姐是開玩笑,可是要是真做不好,那這一天可就過得不會安生了。
于是,我們的蔣辰大廚,隻能開始動手了。
這終于黃天不負有心人,這中午的一關,可算是過了。下午原本是要帶着劉天琦去江州市的市區逛一逛,可是慕容蘭雪以身體有些不适爲由,沒有去。劉天琦自然是明白慕容蘭雪爲什麽不和自己去,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科博埃這個欠揍的家夥最可惡,搓了中午這一頓不說,還搓了晚上這一頓。吃飯就不說了,還要和蔣辰住在一個房間。不過蔣辰趕快安排人弄了客房,讓科博埃住了下來,這個家夥才沒有和自己住在一起。
倒不是科博埃有多麽惹人煩,而是蔣辰和劉天立晚上需要修煉。自己真實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讓科博埃知道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家夥晚上睡覺磨牙。讓蔣辰是對他又氣又無可奈何。
周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可是對于蔣辰來說,每一天都感覺過得非常的慢,總是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處理。
周一,蔣辰還是開着大小姐的奧迪車和劉天立來到了學校。而兩個大小姐則是被古伯送來。
“辰哥!”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蔣辰背後傳來,轉頭一看原來是王胖子。這個家夥三天不見,但是感覺整個人沉穩了許多,但是身上的肉,卻是一點也沒減。
“胖子。”蔣辰露出了笑容,也打了一聲招呼。
王胖子來到了蔣辰身邊,問道:“辰哥,你去哪裏了?怎麽走了三天?”
蔣辰呵呵一笑,“去了一趟燕京辦點事情。對了,伯母的腿怎麽樣了?”
一提到自己的母親,王胖子看蔣辰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辰哥,說真的,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我知道謝謝兩個字是在代表不了什麽,可是我真的說不出其他的話。辰哥你還别說,你教給我的按摩方法,再加上中藥調理,我母親現在能下地走路了。隻不過還得依靠拐杖,再加上都三四年了沒走路,都有些不會了。我相信我媽肯定能完全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