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剛剛估計一直在想着他會不會陰晴不定的弄死她吧,全部的想法,幾乎都暴露在眼睛裏了,呵,真是令人無奈。
騙術?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不是真理麽?傻丫頭!
從賺錢的地方到真正賭博的地方,幾乎是兩個世界一樣,那個區的人拼命的賺錢,而這個區的人,确實在拼命的揮霍着錢。
他們有124萬的籌碼,在賭場裏面隻能夠算是九牛一毛。這裏是真正賭錢的地方,小賭幾把還算是拿的出手,大賭的話,幾乎連命都可以賠進去。
或許是因爲海之心的賭博比賽,這裏的人格外的多,可以說的上是人山人海了,大家都在期待着比賽的開始。
據說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小段的時間,而幾乎有一半的人都在醞釀着比賽,而另一半的人則是等着好戲開場。
淺汐無聊的在賭場的幾台小娛樂設施裏玩着老虎機。
藍子鸢靠在老虎機上,看着她那緊張的摸樣,道:“有這麽好玩嗎?”
風淺汐正全神貫注的盯着老虎機,隻是小娛樂卻緊張的不得了,聽到藍子鸢的話,她隻是擡頭看了他一眼便道:“怎麽說呢,我其實不太擅長賭博?”
“哦?這個還有擅長不擅長的麽?隻要運氣到位就可以了。”他悠閑懶散的說着,眸子一飛落到了她的身上,嘴角帶着笑意。
“你不覺得玩這種東西太緊張了嗎?賭就是,不是輸,便是赢,各有一半的希望,也就是在生死的邊緣。爲什麽總要把自己推到生與死的邊緣不可呢?其實不賭也可以。”
“這可就不對了。”
“怎麽不對?”
“賭可是一件很樂趣的事情。”
“我真看不出來哪裏樂趣了,你看就像這小小的老虎機,賭的錢不多,但是卻讓人緊張的很,融入其中,深怕自己輸了。”
“對呀,這就是有趣的時候呀,看着對方揪心而又害怕的樣子,真是齊樂無窮呢!”
“變态。”她白了他一眼,感情他就是爲了看到别人掙紮糾結的樣子,真是一個心理上的瘋子。
“哎呀,看,和你說了幾句話,我就輸了。”
“這麽在意輸赢嗎?”
“你不在意嗎?”淺汐皺起了眉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在意,好像賭起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在意輸赢。
他笑了:“誰知道呢。”笑着……
風淺汐疑惑的看着他,他似乎什麽事情都無所謂的樣子,或許對于他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真的不在乎輸赢吧,所以怎麽賭都無所謂的。
她一邊玩着老虎機,心不在焉的問道:“我一直很好奇,爲什麽,婠婷會你是的屬下,她既不是軍人,以前也并不會功夫,隻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angel?她可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人呢。”
“天賦?所以你就看上了她,把她給引入了這一條不歸路嗎?”她一直很不可思議,爲什麽婠婷和藍子鸢會牽扯不清?如果沒有他的出現的話,會不會自己那個妹妹,并沒有現在這麽的可怕呢?
藍子鸢笑着:“你認爲是我給她引路的嗎?”
淺汐盯着他不說話。
他繼續說道:“angel,隻用三年時間,便考取了獵人執照,淺汐,你的妹妹。可比你聰慧許多呢。”
風淺汐抿了抿唇:“她一直都很聰明,從小我就知道,隻是她卻自以爲事事不如我,才會如此的恨我。”
“雖然聰慧,但她确實不如你。”藍子鸢笑着:“所以她恨你也是應該的,angel呀,是一個心理十分陰暗的女人呢。”
“陰暗?難道不是你把他給引向陰暗的嗎?我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參加比賽,是你又要利用她做什麽吧。”
藍子鸢搖了搖頭:“我隻讓水兒參賽,至于angel,是她毛遂自薦的哦,你知道她爲什麽要參加比賽嗎?”
“不知道呗。”
“因爲她要超越你。你這個擋在她身前的‘姐姐’是她心裏的一個大石頭。”藍子鸢意味深長的說着。
風淺汐自嘲的笑着:“我真是不懂,因爲她,多少人受傷,因爲一個超越?所以害死了多少人?藍子鸢,我不管風婠婷心裏有多麽的陰暗,你這個當她老大人。也有責任,不看管好你的屬下,讓她到處去危害别人。”
“被你這麽說,我突然覺得很内疚呢,要不,我把angel交給你,讓你處置怎麽樣?”
她心頭顫了一下,她會怎麽處置風婠婷呢?這一個妹妹,很顯然是留不得的了。再看了一眼藍子鸢:“不需要。”
終究還是這麽回答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藍子鸢到底安得什麽心,這麽做是有什麽目的,所以與其答應,還不如拒絕,以免中計。
“就這麽不信任我呀,真是令我傷心。”他聳了聳肩膀。
“是你還沒有到能夠值得别人信任的地步。”
“怎麽樣才能到呢?我很好奇。”
“你問我,我問誰呀?”她一臉抑郁的說着,是呀,她問他,那她爲什麽誰呀?我和藍子鸢雖然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呀,最多是熟悉的陌生人,這樣的關系,怎麽談得上信任與否呢?
突然,整個賭場的燈光暗了下去。
‘啪’的一聲,一束追光打在了賭場最中央的位置,那兒有一個小小的圓台,此時在圓台上正在這一個西裝款款的紳士。
“歡迎大家今夜聚集這裏,相信大多數人,今晚來的目的,都是爲了這個吧!”主持人手輕輕的往側面一指。
追光映在了一個貓女郎手裏的托盤上,那是一個黃金架子鑲嵌的架枕頭,上面放着一個藍色的寶石。顯然是海之心!
藍子鸢眸子眯了眯,眸光直直的看着架子上的東西。
淺汐先看了一眼寶石,不禁的感歎,果然是很漂亮,想要看向他說話,确發現他也認真的看着那寶石,半眯着眼睛,眸子裏似乎帶着其它的情緒似的。
她立馬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他回過神來,斜眸看向了她:“幹嘛?”
“你不會想着要搶吧?”
“我爲什麽會想要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