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心中對于南宮貝貝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覺,隻不過就是想要幫忙罷了,不存在其他的。
可是東方神域呢?
看看卻爲了南宮貝貝變成怎樣一個樣子了?
現在都還要被林澈給追殺,怕是連流國都已經回不去了!
“你不用說,我都是明白你的心思的。但凡人都會有那個心軟的時候,我明白,也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你想,如果不是最開始我把她給抓住的話,怎麽會有後來的那些事情呢?所以,有些事情不能怪她的,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對她太過于歡喜……”
東方神域抿着唇,傷口的确是很痛,但遠遠的都不及心上的疼痛。
“公子……趁着現在還早,收手吧。”
“不……”
如果真的能夠收手的話,那他爲何會在中途一次放棄之後又卷土重來呢?不過就是因爲放不下南宮貝貝罷了。
“可是你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給逼死的,公子,爲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你不喜歡碧蘿,你也可以找其他的女人,爲何就一定……一定要是南宮貝貝呢?”段沖也是對東方神域的态度很是揪心。
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的确是不太值得。
所以現在還收手的話,他可以帶着東方神域離開這裏,憑着東方神域的那些才智,重新來過都是可以的。
可是并不一定就要找到南宮貝貝,把南宮貝貝給留在身邊!
“我也不知道……”
東方神域應着段沖的這句話,卻是緩慢的站起身來,把頭給轉向了窗外,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
在南宮貝貝之前,也曾有過不少的女人,什麽樣的都有,可是爲何會偏偏對南宮貝貝更加的上心?
而且還像是飛蛾撲火一樣朝着南宮貝貝靠近呢?
……
段沖的擔心的确是很對的,東方神域不對南宮貝貝放手的話,那麽所弄出來的事情,就隻能是把自己給逼上絕路。
他們雖然是避開了那些人的視線,藏匿于山洞之中,但是段沖出去尋找食物的時候,卻是被那些人給發現,段沖當即就和那些人給糾纏在一起,也是爲了保護着東方神域不被發現。
可是段沖并沒有想到,在打鬥的過程中,有人是兵分兩路,把山洞裏面的東方神域給抓了起來。
看到東方神域被那些人給抓住,段沖也是被迫把手中的長劍給放了下來。
緊接着,就有人把長劍給架在了段沖的脖子上。
東方神域還是猜的沒有錯的,的确是林澈想要殺他們,因爲他們并沒有馬上就把東方神域和段沖給殺了。
而是把段沖和東方神域給綁了起來,帶走。
一路前行,到達了江國。
起初,東方神域還疑惑爲什麽要把他給帶來江國,因爲江國和流國發生了戰亂之後,江國這邊已經是臣服了。
誰還敢那樣明目張膽的想要殺他?
定然不是江國人,而且林澈也是不可能來到江國,可是在江國看到林澈的那一刻,東方神域卻是詫異。
沒有想到林澈在江國。
的确,在南宮貝貝他們去南疆之後,東方神域就跟随着南宮貝貝而去,也沒有過多去關注着林澈的動靜。
所以對于林澈來江國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太知曉,但是也沒有關系,現在知曉了。
“王爺。”東方神域朝着林澈行禮,态度恭敬。
随後,東方神域又朝着林澈問出聲來:“不知曉王爺這樣把我和段沖給叫過來,是有何事情要吩咐給我?”
東方神域率先朝着林澈出聲,笑容一直都是溫溫猶如春風。
“你說讓你過來做什麽呢?足智多謀的東方公子不知道嗎?”林澈笑了笑,門口已經站着好幾十個侍衛。
隻要林澈一聲令下,東方神域和段沖就會被那些侍衛給解決掉,但是林澈并沒有出聲,那侍衛在那裏。
卻是有些蠢蠢欲動。
東方神域也是知曉林澈的意思的,剛才的那番話,不過就是想要試探出林澈的意思罷了,可是林澈沒說。
“王爺的意思,屬下不敢去猜。”
東方神域不把那個話給挑明,而是朝着林澈繼續的裝傻充愣。
“我的意思你不敢猜,你的心思倒是很大,還想着吞并流國,成爲新的一代皇帝?東方神域,你的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呢。”
林澈冷冷的笑出聲來,話語帶着沉沉的警告,他給過東方神域機會了,可是東方神域卻沒有好好的把握住那個機會。
雖說是要把東方神域給牡丹處理的,但是牡丹可從來都沒有爲他辦過什麽事情,若是在東方神域之間選擇的話。
林澈倒是希望能夠把東方神域再好好的利用着一段時間。
東方神域這樣的人,不過就是牆頭草,哪邊吹風就往哪邊倒,當往往是這樣的人,就越是要好好的利用着。
“屬下不敢……”
東方神域朝着林澈恭敬的出聲,林澈沒有那個證據證明他想要流國的皇位,那麽他就不說,這樣的話。
林澈也是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能瞞過一時也是一時,總比二話不說就被林澈給殺了要好的多,他沒又武功,而現在段沖又是一個人。
林澈在這邊看守,那些得力的手下自然也都跟随着林澈在這邊,若是打起來的話,死的人就是他。
所以,但凡所有的事情都是要靠着那份小心翼翼。
“你真的不敢嗎?我看你倒是敢的很,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需要我一一對着你來說明嗎?東方神域,你還敢傷害她?”
林澈冷哼一聲,那冷厲的目光卻是直直的掃向了東方神域,仿佛一把把銳利的劍,鋒芒無比。
就算是在開戰的時候,他都沒有對南宮貝貝下過什麽重手,可是東方神域卻……還聯通甯國候把她給抓住,想要殺她!
這點,林澈怎麽能夠忍下去呢?
“我……”
東方神域抿着唇,知曉林澈的心中也是歡喜着南宮貝貝的,而且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事實。
也沒有什麽好去解釋的,随便林澈怎樣的認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