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風應着南宮貝貝的話,她想要做什麽,他都會支持着她,她她想要把那兩個人給殺了。
他也不問緣由,那是因爲知曉他們曾經傷害過南宮貝貝,尤其是甯國候,冷風在幽冥閣外面,那是見過的。
甯國候該死,就算南宮貝貝不,他也是會把甯國候給殺了,把他的頭顱帶過來給南宮貝貝出氣!
“是不是覺得我很心狠手辣?”南宮貝貝抿着唇,忽然朝着冷風問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動不動就殺人,如何不是心狠手辣呢?
有時候,她自己都很讨厭自己這沾滿血腥的手,可如果不殺他們的話,那麽死的就是她自己。
那般的無力感,卻是生生的把南宮貝貝給剝離,她很不喜歡那樣的感覺,可是卻又不得不去面對着。
“不曾,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好的。貝貝,如果你不殺他們的話,那他們就會來殺你,那都是一樣的,我并不想要看到你受到傷害,你明白嗎?”冷風拉住了南宮貝貝的手,朝着她低聲道。
甯國候的視線都還放在他們的身上,如果是弄出别的異常舉動來的話,想來甯國候他們也會起疑。
他們也隻好是跟随着那些人,慢慢的走動着,時不時的朝着旁邊的人問上幾句,看城門什麽時候才能打開。
當然,也是在暗中觀察着那些動靜,其次,那便是緊緊的跟随着甯國候,知道了他的落腳,才能行事!
“對了,我們沒有把他現在的底細給摸清楚之前,我們先不要動手,我們先好好的看看再。”
若不然的話,他們一在這裏出手,那麽甯國候就會動用他的那些手下,在城内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鼈,那可就不太好了。
殊不知,南宮貝貝和冷風在商量着的話,甯國候也南宮鶴也在商量,是了,南宮鶴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來,那秘籍和重新建立南家堡來,那的确是十分的誘惑着人,二來,南家堡,慕白被南宮貝⊕¤⊕¤⊕¤⊕¤,<div style="margin:p 0 p 0">貝害成這個樣子。
南宮鶴的心裏面是不會善擺甘休的,早就心裏面立下誓言,一定要把南宮貝貝給殺死,來爲南家堡的那些兄弟們報仇!
所以,甯國候是否認了剛才所見到的不是南宮貝貝,但是南宮鶴卻不這樣認爲,反而是相當的笃定着:“那可不就是南宮貝貝嗎?”
對于南宮貝貝,南宮鶴現在可是深深的記在了骨子之中,一樣的身高,還有身後跟随着的那兩隻。
渾身都黑,可是再怎樣,都無法掩飾本質,昨天晚上他和甯國候走過的時候,的确是沒有發現出什麽來。
可是後來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狗不該長成那個樣子的,也不是那隻黑貓,反倒是有像狐狸。
“你就因爲她那滿頭的白發?如果她真的是的話,那爲何見到我們還不動手?南宮貝貝可是沒有那麽能忍。”
甯國候冷冷的笑出聲來,南宮貝貝被他給害成那個樣子,之前在地牢中一次,後來也差在南家堡就死掉。
南宮貝貝如果見到他都不憤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剛才對視的時候,那男子卻是沒有絲毫的情緒。
反而是相當的平靜,就因爲那滿頭的白發,所以她是南宮貝貝?
甯國候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甯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人,南宮貝貝不過就是換了一張面皮,侯爺你就那麽的馬虎了?”
聽着南宮鶴的話,甯國候倒是眯起了眼睛。
當時他可是朝着南宮鶴了好幾次,南宮鶴都是一身的傲骨,不肯妥協,就在他要放棄,準備把南宮鶴給殺了的時候。
南宮鶴自己卻又妥協了,求他,願意跟在他的身邊做牛做馬,願意聽從她的差遣,那是因爲有恨意在充斥着他的腦海。
他要殺了南宮貝貝,因爲想到了被毀滅的南家堡,還有死去的東方慕白,從一開始,如果不是因爲南宮貝貝在冒充的話,那怎會有後來的那些事情呢?所以,對于南宮貝貝的恨意,在帶動着南宮鶴。
有南宮鶴的幫忙,甯國候自然不會拒絕,畢竟甯國候把南宮鶴不過就是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工具。
的确是有那份價值可言,但是若是毀壞了的話,那就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了,一個工具,隻能對一件事物有用。
所以也就是,南宮鶴隻要是來對付南宮貝貝就好了,還有就是幫着他拿到那些秘籍之後。
南宮鶴于她來,不過就是廢物一個,到時候直接的把他踢開了就是!
“如果真的是無辜的人呢?你要來承當起這個責任嗎?”甯國候冷冷的笑了一聲,來這裏,就是爲了南宮貝貝。
因爲有人見到過,看到有人滿頭白發的女子帶着一隻狐狸進城,還有一隻像是花貓一樣的……
花貓一樣的……
那不就是身邊的那個嗎?
最開始的時候,甯國候是以爲是那隻大白虎,可是看着體格根本就不像,所以甯國候就自動的忽略了。
然而在和南宮鶴話的時候,甯國候卻是忽然一下子就想了起來,那人的身邊除卻那隻像狐狸一樣的狗。
其他的特征,除卻那面容的不相似了,其他的倒是十分的符合着南宮貝貝,而他剛才想到了的那個方法。
也的确是更加的證實了甯國候的心,他是一定要對着南宮貝貝下手的,他的手中,可從來都不留活人!
而且南宮貝貝活着不也是想要殺了他嗎?他怎麽能夠允許一個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人存在呢?
所以,
南宮貝貝必須要死!
“好了,我知道了。”
甯國候了頭,也的确是知曉了,既然她真的是南宮貝貝的話,現在不動手的話那晚上肯定會動手!
“那你讓人去準備吧,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守株待兔就行了。”甯國候冷冷的哼笑了幾聲。
隻願,今天晚上會有人前來送死,不對,應該是上鈎!
“是。”
南宮鶴朝着甯國候頭行禮,雖然是十分恭敬的樣子,可是他的心中也是對甯國候有着哀怨的。
那是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