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清還真的煞有介事的開始安排。
那兩個黃莺派來的卧底,單獨放一起肯定是不行,自由跟她的人其中一個組隊。
但,她在拉她們手的時候,很快分辨了他們的底細。
冷念清覺得,這兩個卧底,要麽就是收爲己用,要麽就是滅了。
既然能被黃莺派來,那自然不是多麽差的,智商情商應該都是不錯,隻是能不能收爲己用了。
而她将他們安排給了她底下兩個最得力的人,青苑和柳朱來編爲一組,還特意交代青苑和柳朱要好好照顧那兩人。
青苑和柳朱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很快就分辨出來,這人不是他們自己的人。
所以,冷念清一慣的手法她們也懂,不用多說。
冷念清讓他們各自去休息,按規定的組兩人一個房間。
衆人應着,然後一起結伴離開。
冷念清鳳眸微眯,看着離開的人,對着其中一人使了眼色。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冷念清端起茶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婢女珠兒過來,對冷念清道:“小姐,夜已深了,還是少喝點茶,免得耽誤了休息。”
冷念清輕笑:“今夜恐怕是個不眠夜,我們還是再等等吧。”她有預感,很快這裏面就會熱鬧起來的。
比如這裏,剛剛她吩咐了潇月待會過來,她一定會過來彙報的。
潇月是她們在這裏的指揮,負責跟她彙報所有的情況,而她也需要知道她們在裏面進展得怎麽樣了。
而那兩個黃莺派來的卧底,今晚不知道能不能耐得住性子呢,她可是坐等好戲上演。
還有這采蝶軒,從今天開始,她可也是打算開始住在這裏了,不知道某些人會不會淡定得了。
冷念清端着茶杯,嘴角輕抿,好戲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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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門輕輕被叩響,三短一長,是自己人的敲門手法。
珠兒早已經反應過來,去門口開門,看到潇月進來,有些意外。
冷念清說道:“是我讓她來的。”說着讓潇月趕緊進來。
潇月進來,脫下身上的披風,對冷念清行禮:“見過主子。”
冷念清淡淡開口:“起來吧,說說你們這幾天的情況。”
潇月站直身子,對冷念清道:“這幾天,我們的人進來後,分批和裏面的姑娘認識,打聽裏面的情況。的确如主子之前斷定的一樣,這家青樓不僅是城中最大的青樓,而且是最大的情報中心,很多消息在這裏交換和傳遞,很多的名流公子,富商官員在這裏流連。”
冷念清擡眸,問道:“都有哪些官員?”
潇月拿出一張紙,上面記錄着這兩天出入這裏的官員名錄。
冷念清結果潇月遞過來的紙,認真的看着,好多人的名字他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
冷念清指着其中一個人的名字,說道:“這個禮部侍郎李道遠不是爲人很正派嗎?”
潇月說道:“男人都一樣,脫下外衣,還不是色狼一個。”
冷念清擡眸,看着潇月,眼眸中有東西閃過。
潇月繼續說道:“這些人他們因爲有官職在身,所以很多時候并不會在大廳或者别人能夠看到的地方。這個采蝶軒有後巷,很多不願意讓人看到的客人都從後巷進來,直接到後面專門給他們這些人消遣的區域玩樂。”
冷念清知道這個,比如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給這樣的人消遣玩樂的。
潇月看着冷念清,說道:“這個采蝶軒在後巷上也有幾個門,分别給不同級别的人來,主子剛剛來的時候走的是最尊貴的人走的後門。”
冷念清看向她,笑道:“你倒是觀察仔細了。”
潇月點頭,對冷念清道:“朝中很多公子哥兒都在這裏面消遣,比如今晚……”
“今晚我沒空搭理他們,等把你們訓練出來了再說吧。”冷念清擺擺手,表示她今晚還沒有那個心思去搭理他們。
潇月看着,點頭。
冷念清對潇月道:“把那兩個人看好。”她相信潇月應該知道她說的是誰。
果然,潇月很快反應過來,對冷念清道:“好的,我們不會讓她們倆亂來的。”
冷念清鳳眸微眯,“無妨,壞不了我們大事。要是能拉到我們陣營來更好,要是不能,滅了就完事。”
潇月點頭,應着走了出去。
珠兒走過來,對冷念清道:“潇月做事是很周全的。”
冷念清點頭,潇月倒是個做事周全的人,而且今晚有朝中公子哥兒的事情也說了,是想着她要不要趕緊去會一會。
可是她現在還真的不急。
那些公子哥,她會慢慢的調戲的。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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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似乎很平靜,黃莺派來的兩個人也很規矩,半步也沒有出房間,這倒讓冷念清佩服她們的定力了。
看來黃莺派來的人不是什麽水平次的,她倒是要好好觀察了。
第二天一大早,冷念清便對他們進行了訓練。
她送他們來青樓,不是爲了讓男人占便宜,讓男人睡的,而是爲了不讓男人占便宜,卻又能獲得他們想要的情報。
所以,冷念清要教的,就是如何要男人得不到,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會珍惜,便也越好哄。
其實她都不是一個在風月場中混迹的人,所以教起來反而有些别扭,反而是黃莺派來的兩人,給她們講了很多。
他們兩人,一人叫黃姗,姗姗來遲的姗,如同她的名字,每次有客人點她,她總是姗姗來遲,所以别人都給她起外号,姗姗。
姗姗一點不介意,而是巧笑倩兮,對客人道:“大人,奴家要見人都要細心打扮一番才敢出來,不然污了大人你的眼,姗姗可怎麽擔待得起。”
姗姗便是這采蝶軒裏頭一号不會讓那人輕易占到便宜的人,所有人都隻能吃她的軟釘子,卻占不到半分便宜。
裏面的姑娘都說姗姗委身青樓,卻又不讓男人占到便宜,一定是在等某個人。
但誰也不知道她等的是誰。
而黃莺居然同意姗姗這樣,而且還将姗姗當做自己人,那說明黃莺是知道姗姗的事的,指着哪天有人來爲姗姗贖身,嫁作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