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心痛,但是還是說出了那人的名字,“他叫闫旭。”
冷念清一聽這名字,立馬一拍桌子,“竟然是他。”可悲的是,她也認識這人,而且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他是這麽惡心的一個人。
敢欺負他的人,今晚他一定讓這個闫旭吃不了兜着走。
這時,剛剛跑出去的肖钰突然回來了,對着冷念清道:“冷小姐,對了,待會兒我的好哥們兒秦風和楚歌要來找我,到時候你幫我接待一下。”說完就跑了。
冷念清一愣,下一刻想要罵人。
他們剛剛是進行了一番聊天,很快達成共識要合作了,可是沒有理由說她要幫他招待客人吧。
對肖钰的好感瞬間冷掉了。
冷念清對珠兒道:“你待會照顧好姗姗,不要讓她做傻事。”
珠兒弄不清楚之前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既然冷念清這樣吩咐,她照辦就是。
冷念清看着時辰也差不過了,她也該過去了。
末了,她想了想,悠悠歎氣,對珠兒道:“要是肖钰的那倆朋友來了,你告訴我一聲吧。”她說着,末了補了一句:“萬一是帥哥呢。”是帥哥,她說不定還可以調戲的。
她反正來了這裏,一面是要打探消息,一面也是要調戲帥哥的。
肖钰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名門公子,本來就是她需要的目标。
冷念清在心裏給自己這樣的暗示。
她就是打算既打探消息,又調戲帥哥的。
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冷念清壓抑下心中的情緒,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大廳已經是人聲鼎沸,透過窗格望過去,人山人海,有人在起哄,“媽媽,姑娘們什麽時候出來呀。外面等得脖子都長了啊。”
黃莺賠笑着說道:“姑娘們現在都還在打扮,不是時辰沒到嗎?”
有人說道:“不會今晚的姑娘都要學姗姗,來個姗姗來遲吧。”
黃莺賠笑着,說道:“喲,這位大爺,瞧你疼我們家姗姗的呢。放心,今晚姗姗也在,至于會不會姗姗來遲嘛,反正大家也習慣了。”
現場立馬就被逗笑了。
冷念清也是笑了。
姗姗這脾氣,讓人無奈,也讓人喜歡,還真不錯。
可惜……
她擡眼看向在座的賓客,尋找闫旭,隻見他正端坐着,看向台上,面目清冷。
闫旭是知道姗姗就是他認識的那個姗姗吧。
這樣的一派清冷,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深情不已呢。
直可惜,他做出的那些事,就跟深情無關了。
他旁邊坐的是刑部主司的公子蔡鑫,一個更流公子哥兒,經常流連花街柳巷,這兩人倒是正好配一對了。
堂堂刑部主司養出蔡鑫這樣的浪蕩子和闫旭這樣忘恩負義的女婿,也是遭罪。
她不禁想知道,待會刑部主司家那位千金來了,會是怎麽樣的一番景象。
據說那位千金很胖,而且很彪悍,不然她也不會讓肖钰去請了。
想着這個,冷念清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她等着好戲上場。
不過現在是她們的主場。
她看向身後的女孩子們,對她們道:“姗姗因爲一些事,今晚不能上場了,我們今天就幾個人上場,注意好自己的分工。”
衆人齊聲應着:“是”
紫晴有些憂心的問道:“姗姗她怎麽了,這麽多年好姐妹,我想去看看她。”紫晴面上閃過一抹慌亂。
冷念清看向她,眼神有些淩厲。
現在什麽時候了,居然說要打退堂鼓。
可是,突然她明白了什麽,說道:“等到結束後再去看她吧,我讓珠兒在照顧她呢。”
紫晴聽着,再看一眼在台上的黃莺,咬了咬唇,答應了下來。
冷念清嘴角浮現一抹冷然,看了一眼旁邊的潇月,潇月會意,看來這個紫晴是不能留了。
不過眼前,還是他們的花魁比賽重要。
根據她們的設計,潇月是第一批出場的人,共四人,然後是青苑和紫晴以及另外一位姑娘出場,然後是柳朱和姗姗以及另一個姑娘出來。
可是因爲姗姗沒來,柳朱便和另一位姑娘兩人一起上台,最後是冷念清一人走上台來。
而且,冷念清的出場要等到所有人在台上展示完自己的才藝才上場。
因爲人數衆多,大家采取了合奏的形式,有人撫琴,有人談琵琶,有人唱歌,有人跳舞,各展所長。
而冷念清設計的是吹箫。
她學過吹箫,但是她隻會一首曲子,但這已足夠。
重要人物總是最後出場,所以她拿着蕭管在後面等着,等着輪到她上場的時候。
台下的人都認真的聽着,暫時還沒有起哄,但也有不耐煩的。
因爲剛剛黃莺說了有姗姗,但是現在沒有。
就算是姗姗習慣的姗姗來遲,可是之前報的是有十一位美人,此刻也沒有。
所以,大家就有些不高興了。
但好在音樂舞蹈都很賞心悅目,大家看着也是高興,暫時還沒有鬧騰。
冷念清看着外面,算着該自己出場了。
這時,珠兒突然找了來,急急的道“小姐,楚少和秦少到了。”
冷念清皺眉,這個珠兒,平常不是挺伶俐的嗎?怎麽今天這麽不懂事。
她現在馬上就要上場了,把這倆少爺找來做什麽。
而且她是交代了他們來了告訴她一聲,所以珠兒隻用來說一聲就好,不用把人帶來啊。
看着她冷臉,珠兒有些害怕的低頭。
秦風立馬說道:“冷小姐不用怪小丫鬟,是我們讓小姐的婢女帶我們過來的。”
冷念清看着,也不好再說珠兒什麽,隻是淡淡的說道:“你去看好姗姗,這裏不用你了。”
珠兒有些委屈的離開,去看姗姗。
秦風端詳着冷念清,說道:“冷小姐真的是絕代佳人,委身青樓實在是可惜。”
冷念清輕笑,“那秦公子是想爲我贖身?”看向來人,都是長身玉立的貴公子,秦風的頭發比較飄逸,而楚歌卻有一種美人的感覺,冷念清是那個感受。
秦風看向旁邊的楚歌,說道:“楚少,你覺得冷小姐這樣的人,需要我們贖身嗎?”
冷念清聽着毛骨悚然,什麽意思,這些人都知道她并非青樓的人,而是有利益所圖?
那她還遮遮掩掩的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