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兩國都有心懷不軌的人,如若不然的話,她和百裏辭雲在前往西陵的路上就不可能遭遇到截殺,在西陵國也不可能被人給刺殺。
算一算,她在西陵也遭受到了兩次刺殺,而想要刺殺她的人卻藏在了暗地,是誰并不知曉。
“皇妃,怎麽辦,怎麽辦呢?”綠竹的聲音裏面都透露着驚恐,小丫頭片子,沒有經曆過多少的大場面的事情,所以害怕到不行。
當然,在這種關鍵的場合下,冷念清怎麽能讓綠竹在這裏影響到她的判斷,還有讓綠竹如此的慌亂呢?
冷念清冷眼朝着綠竹一掃:“你給我閉嘴!”
話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話,有什麽好再說的?
自亂陣腳,在這裏哭泣根本就不能解決絲毫的事情。
“皇妃,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可是羽箭又朝着這邊而來,我們要怎麽辦?”綠竹那張煞白的臉色還是無比的驚恐着。
按理來說,她們身爲奴才的就是要保護主人爲根本。可問題是,綠竹現在一點都不想死。
死了,那便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什麽事情都不能夠去擁有了,所以她不想死。
可是在這樣的事實面前,她可是沒有絲毫的選擇。
冷念清狠狠的掃了一眼綠竹,呵斥一聲:“你能不能給我閉嘴,我現在能讓你死嗎?就算要讓你死,你覺得你能拒絕嗎?更何況,你沒有聽到外面除卻那些打鬥聲音沒有絲毫的動靜嗎?”
是,那些羽箭在剛才的時候動靜的确是十分之大,可問題是,冷念清卻聽出來了,動靜在頃刻間卻是小了下去,也就是說,外面一定是有人在護住了這輛馬車。東方铮的确是相當的厭惡着冷念清,也希望冷念清能夠早點的死去,早點的離開他的生活中,可問題是,冷你念清在這個時候要是死了的話,所牽扯出來的那便是兩國之間的事情,怎麽能夠讓冷念清這麽輕易的就死掉呢?
東方铮不能讓冷念清這麽輕易的就死掉,所以必須要把冷念清給救活的。
必須要好好的保護着冷念清。
而冷念清也清楚的察覺到這一點。
綠竹也在感知到那些動靜沒有的時候,心這才稍稍的放了下來,因爲,不比剛才的那般慌亂。
隻要不死,那麽一切都還好。
但是心是放下來了一些,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忽然一下,馬車簾子被掀開,東方铮的面容映現在冷念清和綠竹的視線中。
而綠竹卻是驚悚了眸子,此刻的東方铮,渾身都帶着鮮血,尤其是他的那雙赤紅眸子,但相比于綠竹的驚吓程度,冷念清倒是相當的平靜。
“走,快跟我走!”
東方铮一把就拉扯住了冷念清的手,把她從馬車上面給拖了下來,至于綠竹的話……
外面的人太多,而東方铮現在已經是殺出來一條血路,隻能把冷念清給帶走,冷念清察覺到這樣的一個現象的時候,想要伸手去拉着綠竹的時候,冷念清已經被東方铮給拉走,在這一刻。
綠竹明白,有時候奴才的生命就是如此,如此的低賤,說放棄便是可以放棄。
不過,也沒有關系,總是要死的,哪怕是不想死,但是在這樣的一個事實面前,不想死也必須要死。
可是,趁着現在的人沒有來,綠竹直接的躺在了馬車裏面,然後直接的裝死過去。
那些人想要找的人就是冷念清和東方铮,對于他們這些下人,從來就要不會有過多的顧及。
然而,綠竹這次的猜想是正确的。
在冷念清被東方铮給拉着出去的時候,沒有人想着要過來查看着這輛馬車,紛紛朝着東方铮和冷念清的方向追了過去。
冷念清被東方铮拉着手,卻是清晰的察覺到了東方铮手上的溫度,但是,冷念清對于東方铮并沒有半點的想法,對于東方铮,有的隻是感激和愧疚。
感激,是因爲東方铮在此刻能在腥風血雨中拉着她一路狂奔,隻是爲了能夠讓她安全,而愧疚,那是因爲她一路複仇而來,并沒有真心想要和東方铮在一起,甚至對于東方铮有的利用不說,還要強硬的分開他和洛兒這一點。
冷念清是深深的愧疚,但是愧疚之心并不敢對東方铮說。
害怕,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口後,一切就會變的十分的棘手。
所以,她不能說。
然,在東方铮拉着她一路朝着前方跑的時候,冷念清想的人是百裏辭雲,百裏辭雲也曾這樣拉着她的手,一路的朝着前方跑,隻是爲了她能夠安全,隻是想要她不被那些人所傷害,而現如今。
百裏辭雲被她傷心,早就被她給罵走,怎麽還能出現在她的世界裏面呢?
而冷念清卻是發現一點,有些時候,人還真是賤的,在你身邊的時候不珍惜,可當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卻又想着要去珍惜。
她這樣想着,卻也明白東方铮帶着她一路奔跑而起的辛苦,她不再說些什麽,掌心運作着力量,朝着身後而去。
總之她會武功這點事情東方冥是知道的,那東方铮既然都誤會她和東方冥之間,那想必也是知曉一切的。
所以,她沒有什麽好去擔心和害怕的,至于是月楚國還是西陵國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變的不那麽重要。
可即便是東方铮和冷念清兩個人一起動手逃避着後面的追兵,但他們還是被硬生生的逼到了懸崖邊上。
前方,是萬丈深淵,後方,那是舉着刀劍追上來的刺客。
東方铮看了一眼前後,随即朝着冷念清抿唇出聲,道:“我們已經沒有後路可走了,必須從這裏跳下去。”
東方铮靜靜的看着冷念清,朝着冷念清說出這些話,也隻是希望冷念清能夠明白,不管她跳還是不跳,他都是要拉着冷念清一起跳下去的。
然,冷念清卻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那就跳下去吧。”
前世,什麽磨難她沒有承受過,什麽樣的痛苦沒有承受過呢?什麽樣的事情都見識過,對于所有的一切也就變的沒有那般的可怕,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