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而下,這些痛苦算是什麽呢?
什麽都不算是。
她一直在忍,但是在後來的時間裏面也曾發現了清月的好。
清月雖然是連同着其他那些人在欺負着她,但是清月也是一個好人。
尤其是在清月執着對東方铮的時候,冷念清更是察覺到這是一個十分傻氣的姑娘,正是因爲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冷念清才會勸說出清月這些話,要不然的話……
清月是死是活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清月,東方铮他有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今天你是站在他身邊的三皇妃,可是你注定走不到他的心中去,也成爲不了他心中的那個人。”冷念清冷眼看着清月,一字一句冷漠的道出聲。
這是事實,鐵铮铮的事實。
她希望清月能夠明白,希望清月不要再繼續的傻下去,因爲一個傻氣的女人執着下去是沒有絲毫好結果的,就好比是八年前的自己!
當初自己那也是滿心熱血的一往直前不肯回頭,那是因爲她堅信着,隻要有愛,隻要有她和東方铮就已經足夠了,可是等到後來她才發現,原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和東西并非有愛就會足夠,就好比是所謂的權利。
人人都想要站在權利的最高端,擁有了權利就能擁有更多的東西。
哪裏還會在乎那些情和愛。
那些權利帶給他們的誘惑遠遠的高過那些情愛。甚至,萬千女人都會因爲他們權利上面的成功而不停的靠近過來,就像是海水一般洶湧。
那般的勢不可擋。
東方冥不愛她可以,可是東方冥卻在利用着她的愛情,踐踏着她的愛情,甚至…還傷害那些無辜的生命,這些的這些,是冷念清所不能忍受的。因而,在紫岑那些狠厲的折磨手段面前,冷念清從來都不妥協,也未曾想過要去妥協着什麽。
哪怕是那些痛不欲生的痛苦加諸在冷念清的身上,冷念清也從來都沒有說過“求”那樣的字眼。
甚至孩子從她的身體裏面一點一點流逝的時候,那般的樣子,卻是相當的痛苦。
她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去觸碰那些情愛,而在要死的時候,冷念清的腦海中所泛現出來的場景是對東方冥和紫岑的憎恨,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重新給他們一個機會說原諒。
再也沒有設身處地的去爲東方冥考慮那些事情。
因爲從那一刻起,他和東方冥之間的夫妻情分早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冷念清也在那一刻徹底的死去,換之,這是她的重生,既然是重新擁有了一個身份,那自然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堅決不會放手,并不想要放棄着那種流露在心中的仇恨是有多麽的強烈而下。
就是因爲帶着這樣的情緒,所以才會和清月說這麽多的話,要不然的話她是不會說的。
而在說完這些話後,冷念清沒有繼續和清月對峙着,而是讓宮人把清月給請了出去。哪怕是她之前的身份并不受寵,可現在她是西陵國的三皇子妃,清朗和梓萱在敬重東方铮的時候,自然也要來尊敬着她。
所以,在她讓宮人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清朗是不會說什麽的。
因爲有東方铮在這裏,隻要有這點的關系所在,她就不會出現怎樣的事實。
而這一次,清月在被那些宮人給請出去的時候,清月的臉面上不再有絲毫的掙紮,反而是相當的平靜而下,但是……她的那雙黑眸卻沾染上了深深的水霧氣。
哦不,那是苦澀的淚水。
因爲自己的放棄,所以和東方铮再見沒有絲毫的緣分,就因爲自己的放棄,因爲東方铮那層的身份所在,所以她無法逾越過去。不能逾越,所以心中的那些不平就隻能猛然的壓放在心底,堅決不能擡上明面來,這是事實。
而她,也無力來和權利做那些鬥争,要不然的話……若是這樣的事情被牽扯了出去,清朗會選擇站在東方铮和清月的那一邊,而并非是她的這邊。
在現實所下,清月哪怕是憑着自己的一己之力來執着,也可以那般的奮不顧身,但是……在冷念清把那些話給說完後,那些字字珠玑之下,她不可能不再明白那些言語。
她很清楚那些話,也很明白那些事情的嚴重性所在。
所以清月才會沒有絲毫的動靜,若是換做以往的話,清月是堅決不會允許身份高貴的自己被這樣的對待着。可問題是,在此刻現實之下她沒有絲毫的選擇,也必須要把這些事情給做完。
也必須要把那些情緒給埋藏在心中。
清月的離開也伴随着這些事情的消停,不僅僅是冷念清的心中可以松下一口氣,就連東方铮也是一樣。
東方铮可是不希望有人來天天煩着她,哪怕是清月有幾分姿色在那裏面,東方铮也從來都不會注意洛兒以外的其他人。也就是說,他都已經和清月把話給說清楚了,一樣的話說一次,兩次可以,第三次的話再也不想再說,對于清月東方铮就是一個态度,如果不是清月的身份所在,按照東方铮的性子來定然會對清月下手。
但偏生是清月的這點身份所在,這才不能對清月下手,諸多的隐忍都在,但言語上的嚴厲和斥責卻是不可避免。
好在清月終于打算放棄。
清月的就此作罷也讓兩人之間所生活的環境安靜下來,對此,東方铮也在這方面嗤笑過冷念清,但被冷念清冷笑給駁回:“清月這樣,并不代表所有月楚國的人都是如此,東方铮你既然都已經來到了月楚國,别人尊敬你那你自然也是要去尊重其他的人。若是你依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隻會招來衆人的仇恨。”
沒有人會喜歡輕蔑,不可一世的人。
尤其是,月楚國這邊因爲西陵國的那些權勢而在尊敬着東方铮,可東方铮若是依然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把絲毫人給放在眼中的話,那将會受到月楚國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