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都是祖先傳下來的,尤其是被關在禁地裏面面壁思過,若是未到時間就從裏面逃出來的,其一先收回其法術,現出自己的原型。而火雨這裏……逃出去了不說,還把自己給弄成這個狼狽的樣子。
對于火雨的懲罰小白的心中早就有數,隻不過……
火雨卻“撲通”一聲直接的跪在了小白的面前,小白冷睨着火雨,以爲她此番動作是爲了求情保住自己性命。
可是,有些事情是明擺着的事實,明明都已經知道有些規矩是不可觸碰的卻還是要那樣做,那想必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豁出去生死了,那還有什麽好求情的?
所以,小白就沒有把火雨的這番求情給放在眼中,不管火雨做出怎樣的事情來,小白心意已決就不會再做出絲毫的改變來。
下一刻,小白的臉上就轉變出最爲銳利的笑容來,月光之下,那白茫茫的光卻是晃過小白的臉,一片清寒。
“火雨,規矩是早就已經定下來的,你現在求情太晚了……”
“我不是爲自己求情的。”
火雨抿着唇,低頭打斷了小白的話。
自己做錯的事情火雨從來都不會爲自己求情,那些事實擺放在那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若是要因爲這個而責罰于她的話,那麽火雨是願意認的,也從來都不會去逃避着什麽,何況這就是她的錯。
還有,死過一次,火雨早就已經把生死給置于身外。
小白“哦”了一聲,語調拉長:“不是爲自己求情的,那你是爲誰求情的?”
難不成火雨還有同夥不成?
尤其是小白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話語之中的譏嘲諷刺卻是相當的明顯。
“我隻是求你去幫百裏辭雲。”火雨喉嚨梗痛着,最終還是朝着小白硬着頭皮出聲。
她沒有絲毫臉面回來,而回來隻不過是因爲百裏辭雲朝着她的請求,按照小白的性子來,火雨并不确定小白是否就願意幫忙百裏辭雲和冷念清。
畢竟百裏辭雲現在都已經不是狐族的人,而就連身上的那些法術也一一都被小白給消除掉,可是……
現如今除卻一個小白能幫助百裏辭雲之外,其他的人要是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百裏辭雲和冷念清那卻是相當的困難。
爲了百裏辭雲能記住她,所以她來了,自認爲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比她還要愛百裏辭雲了,爲了百裏辭雲,她可以變成百裏辭雲喜歡的樣子,甚至還能放下自己所有驕傲的姿态。
隻要百裏辭雲的一句話,她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其實她和百裏辭雲是屬于同種人,有些東西一旦在心中确定下來,就永遠都不想要再放棄了。
所以曾經才會對着百裏辭雲執着那麽長的時間,然而後來……後來卻是自己想明白,因爲百裏辭雲的心中永遠都隻愛着一個冷念清,除卻冷念清,百裏辭雲的心中卻是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人。
她放棄了,因爲在一起不如在後來的時間裏面讓百裏辭雲記住她一輩子。
百裏辭雲?又是一個百裏辭雲,火雨爲了這個百裏辭雲已經付出了太多,而百裏辭雲卻心甘情願的爲冷念清付出。
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小白都不知道該做一個怎樣的評價來,因爲……愛情裏面是沒有對和錯的,有的隻有愛和不愛。
“百裏辭雲出了什麽事情?”小白皺起了眉頭,朝着火雨低問出聲。百裏辭雲現在身上沒有絲毫的法術,既然是沒有法術,那百裏辭雲就和普通人是一樣的,雖然狐族的人也會生老病死,可是普通人卻要比他們要老的快。
甚至還要更容易受傷,能讓火雨抛下那些面子跑到這裏來,小白倒是想要看看百裏辭雲到底是經曆了怎樣的事情。
火雨抿了抿唇,最終如實的說出口:“是冷念清最先開始的出事,有個像是死物一樣的男子,渾身沒有絲毫的氣息,可卻偏偏獨要冷念清的心髒。最後是我幫助冷念清逃跑……但是那男子又看上了冷念清的父親,最後被我給拆穿,現在冷念清在西陵東方铮的府邸上,百裏辭雲被東方铮給設計,此刻身在地牢之中。”
中間說到的時候,火雨的話語有所停頓,可是小白卻聽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男子而起,而偏生火雨多管閑事。
火雨最想的就是朝着百裏辭雲靠近,那麽冷念清對于火雨來說應該是最爲麻煩的一個阻礙才對。
可是火雨卻偏偏選擇了幫忙,這倒是讓小白詫異的很,還真是沒有想到火雨會幫忙,要知曉,火雨的性子一直都是刁蠻,任性,還有就是我行我素,一旦認定了一些事情就絕對不會輕言放棄。
“所以呢,你這般隻是讓我過去救百裏辭雲和冷念清?”小白抿着唇,薄唇寡淡的問話出聲。
若是冷念清和百裏辭雲都在東方铮的手中,那麽,都是人類,南宮貝貝和冷風的武功那班的高強,他們從東方铮的府邸把冷念清和百裏辭雲給帶出來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
何必還要到狐族來找他,而且火雨這裏回來還要受到責備,甚至于灰飛煙滅的可能,可即便如此。
火雨還是回來了,在愛情面前,百裏辭雲對于火雨而言果然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是。”火雨點頭,話語之中沒有絲毫的遲疑,此番過來她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不必要逃避絲毫。
小白對于火雨的這聲應答沒有絲毫的意外所在,反而是笑着朝着火雨問話出聲,小白一聲輕笑:“可是火雨,百裏辭雲一點都不愛你,對于一個不愛你的人你還願意付出這麽多嗎?你做出的這些事情,或許他在這一個瞬間的确是記住你的,可是你要明白,他心中的人從來都知有一個冷念清,多年以後百裏辭雲還會記住你嗎?”
所謂的感激都不過是一個暫時的,而世界上最多的便是癡情人,永遠都得不到絲毫回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