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青陽城是越來越熱鬧了,更是聽說三大宗門居然邀請了,青陽城不遠的天絕谷裏一個武者世家,一起來參加三天之後這一次宗門的招收弟子儀式。
于是,青陽城内是人山人海。而現在在城内最爲津津樂道的故事,莫過于是許鳴暴打了方家的年輕一代,更是一句你們都不配讓我拔刀,讓無數的武者少年是熱血沸騰。
更讓他們向往的是,什麽時候,許鳴去城主府去暴打白家的年青一代?青陽城的三大武者世家,許鳴是已經暴打了許家和方家,也就剩下城主府的白家。
讓人奇怪的是,人們竟然是把方家有着一個覺醒雙生武魂的故事,漸漸有些淡忘了。
站在街頭,聽到這個故事,許鳴則是苦笑的搖着頭。
雖然他真的是暴打了方家的年輕一代,可也付出了代價,他們再一次被方家是客客氣氣的請出去了,現在許鳴他們就住在客棧裏,焦急的等着三大宗門招收弟子的那一天。
然而,就在今天,許鳴卻收到了城主府的白家一紙請柬,希望他參加白家在清風酒樓舉行的青年才俊的一聚。
青陽城最出名的地方莫過于清風酒樓,之所以如此的出名恰恰是這裏的酒,因爲它是整個青陽城最好的酒,也是青陽城最貴的酒,凡是到這裏都是非富則貴。
以前,還是少主的許鳴,也在一時迷戀過這裏的酒。
也許城主府白家的緣故,今天的清風酒樓格外火爆,一樓寬敞的客廳,此刻是擠滿各色的人群,嘈雜之聲不絕于耳,許鳴皺了皺眉頭。
許鳴輕車熟路的就上了二樓,這裏此刻顯得清淨的多,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也是突然來到了他的身前。
看着一身普通青衫的許鳴,這人是皺起眉頭,大聲的吼道;“滾開,不要擋住本少主去迎接許家少主和方家少主!”
許鳴淡淡的一笑,還是讓開了路,誰知這位華貴衣着的翩翩公子,看着他卻是含着一絲冷漠之意,目光之中帶着幾份藐視,姿态高傲。
“你長的狗眼啊!!!看見本少主,還在這裏擋路,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對着許鳴,此人居然是大聲怒吼着。
想着父親要他在外要學會忍耐,許鳴沒有跟這個人計較,繼續向前走着,仿佛對這個人話當做沒有聽見一般。
看到這一幕,這位少年臉色一沉,腳步一跨,卻是不依不撓的想要找許鳴的麻煩,而看着這位少主又在欺負人,那一群他的跟班是一擁而上,團團的圍着許鳴。
“你知不知道,本少主正是青陽城的城主府的白家少主白松,你是不是想找打?。”一臉壞笑的白家少主白松,放着狠話,他好像最得手的就是這樣以多欺少。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許鳴淡淡的一笑的,看着圍着他的人問道。
他卻是想起了,青陽城的街頭巷尾的那些熱血少年向往他做的事,就是暴打白家的年輕一代,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要實現了。
“你說什麽?”白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也就在此時,一陣上樓踩着木梯的聲音響起,一大群人也是大叫大喊的,一窩蜂擠上了二樓。
但是當他們每一個人看見白松帶着一群人,竟然正圍着許鳴,不由的都是一個一個臉色大變,乖巧的站在一邊低着頭,沒有再做聲,就連出氣聲都變得細微了起來。
衆多的來人正是許家弟子和方家弟子,兩家的人馬也是各自乖巧各站在一邊,低頭不做聲,這個場景甚是壯觀!!!
一邊的白松看的有點傻眼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随即,他看見了最後才上來的許家少主許峰,還有着方家少主方臘,于是哈哈大笑的迎了上去;“許少主,方少主,白松在這裏等候多時了,不過等我先解決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再來和你們喝喝酒。”
許峰和方臘也是打着哈哈迎上白松,可當聽到要解決一個不長眼的家夥,他們定眼望去,卻是看到了一個最熟悉的身影,也是最可怕的身影。
一時,愣住在原地。看到這兩人也愣在那裏,白松開始感覺有些不對,低聲向着兩人問道;“莫非,兩人認識他?”
“他,他,他就是許鳴!”方臘有些尴尬的說道,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帶着方家年輕一代弟子找上許鳴,卻還是被他暴打的無人敢應戰。
“許鳴?許鳴!”白松驚聲尖叫起來,再回頭想一想剛才他所說的,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上,還是一起上,心頭卻是猛然的一顫,他可是力武境界六重的猛人。
而圍着許鳴的一群的白家少年,看着他心中開始害怕了起來,實在是關于許鳴的暴打年輕一代弟子的事情,太過于流傳,傳言他和人過招,隻需要一招。
還有人傳說,他最厲害的莫過于是背後的那兩把彎刀,隻要彎刀抽出來的時候,必然見血。
當清風微微的掠過清風酒樓,卻是将許鳴的一身青衫搖擺吹起,稍稍的露出裏面的那兩把彎刀,這些白家的年輕一代弟子,臉色慘白了起來。
他們後悔,當初怎麽沒有看見這兩把彎刀,不然的話,一定不會冒然的圍上去。
“許鳴大哥是一個豁達之人,應該不會計較我們這些白家弟子的失禮。”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名藍色長裙的少女,驚豔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不由的讓大家是眼前一亮。
少女精緻的小臉略微泛着绯紅,貝齒輕咬着誘人紅唇,一對美麗的秋水眸子,正帶着盈盈期盼以及一種莫名的韻味,望着遠處的許鳴。
這少女正是青陽城城主府白家的掌上明珠白慕晴,和許鳴在清風酒樓有着一面之緣,那一年,他們都很年少,卻也是最張楊,兩人相遇比試酒量,爲了比一個高低,他們是整整喝了一夜的酒。
“誰說我是一個豁達之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出手教訓教訓一下這些白家弟子。”許鳴淡淡的一笑,眼神掃過身邊的一圈的白家弟子,吓的他們臉色慘白。
最後,還是白慕晴甩給許鳴一瓶清風酒樓的好酒,他才緩緩的從他們中間走過,和白慕晴一起進了二樓的一個雅間,消失在衆人的眼中,也讓他們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許鳴還以爲白家招呼三大世家的青年才俊,是有什麽大事,原來是從天絕谷來的武者世家,有些隐隐威脅了青陽城三大武者世家,城主府的人希望三大武者世家團結一點。
“哎,無聊!”許鳴長歎了一口氣,起身就離開了酒桌,拿了一瓶清風酒樓的好酒,就想離開這裏。
“許鳴大哥,你身爲青陽城的武者,難道就不想爲青陽城出一點力?”白慕晴也是起身的追問着。
“我志不在這裏,再說我已經脫離了青陽城的許家,嚴格的意義上,我還算不上青陽城的武者。”許鳴搖了搖頭。
“許鳴大哥,你難道不能爲了晴兒,再回到許家嗎?”白慕晴一時着急的一把攔住了許鳴,雙眼含着淚水看着他。
第一眼的時候,白慕晴就喜歡上了許鳴,而城主府的白城主當時也是贊許,讓他們多見見面。
可自從許鳴覺醒了黃品一級武魂,成爲了整個青陽城的笑話的時候,白城主是很嚴厲不許白慕晴在去找許鳴。
一直等到許鳴再一次的崛起,暴打了許家所有的力武境界的年輕一代弟子,讓白慕晴高興了起來,可沒有想到的是許鳴竟然脫離了許家。
看着眼前的少女,許鳴是半天的說不出話來,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可是清楚記得他們這是第二次的見面,她怎麽會如此的激動。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雅間的大門,突然的轟的一聲驚響。
“清風酒樓的二樓,現在被我們天絕谷的秦家包了,你們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