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殿之外,都是一片的血紅色世界。
許鳴的周圍都是大量的血水盤旋和飛舞着,就連神紋元力陣的那一層青色的光幕,此時也像被染上血紅色一般,顯得十分的詭異。
最後,那些血水漸漸彙聚起來,組成一個大大的圓圓的血繭,包裹着許鳴。
而在其中的許鳴,身上更是出現一層淡淡的血霧,感受到身體内有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生成,而肉身則是好像有些承受不起,讓他十分的痛苦,整張臉都是疼痛扭曲變形了。
“啊!”打算強忍的許鳴,此時也忍不住的極度痛苦的嘶吼着,全身都是疼痛的開始扭曲了起來。
許鳴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卻是感覺人是突然來到另外的一個荒涼的世界,一條巨大的血龍突然朝着自己沖來,并鑽進他的體内,立刻,身上血液沸騰就像岩漿一般滾燙無比。
而在血繭之外的那兩名太上長老,是驚愕的看着那個巨大的血繭,一時不知道是該怎麽辦,正在猶豫的時候,咔嚓,一道好像蛋殼破裂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的那一個巨大血繭,突然的伸出,帶着長長指甲,滿是骨刺的一雙手,指甲的顔色略顯的發黑,其上面是寒芒閃爍,看其來是鋒利無比。
不一會的功夫,許鳴就将身前血繭全部搗碎,而他則是出現在了兩位執法殿的太上長老面前,看着現在許鳴的模樣,兩人都是寒顫若驚,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滿頭的血發狂舞,覆蓋在他身上的那一層血色龍鱗,此時血色光芒大盛。
更爲可怕是他的雙手,帶着長長的指甲,略帶弧度,有着點點的黑色幽光纏繞,煞氣十足,卻有着一種無比妖邪美感,仿佛能撕裂世界的一切。
此時的許鳴,氣勢龐然,宛如來自上古的妖神一般,充滿了妖邪的氣息,讓人觸目而畏。
“去死!”沒有多餘的廢話,和這兩個執法殿的無恥的老家夥講,許鳴就如同一大片血光,再一次的沖向了這兩位執法殿的太上長老。
兩人也是慌忙的大袖一揮,兩把青紅雙色的長劍和兩把青紅雙色的鋼刀,再一次的呼嘯而出,揚起還是強大的攻勢而來,掀起都是地上石闆紛紛飛起,帶着鋪天蓋地之勢的沖來。
許鳴沒有一點在意眼前的這強大的攻勢,更是一頭就鑽了進去那一片飛起的石闆當中,不一會,隻聽見砰砰的聲音響起,就看見那兩把長劍和兩把鋼刀,已經讓許鳴揉成一團,從裏面給扔了回去。
就在這兩人還是吃驚的時候,許鳴此時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前,血紅色的雙眼正冷冷的看着兩人,無情而又殘忍。
兩隻執法殿的太上長老也是吓了一大跳,慌忙身形一動,猛然往後退去,許鳴隻是雙手飛快的向前迅速的一抓,卻并沒有追了上去,而是妖邪的看着兩人笑着。
其實,這兩位太上長老也是感到奇怪,爲什麽許鳴不追了過來,不過當他們遠遠望去的時候,已經吓的臉色慘白。
隻見,許鳴站在那裏,滿是骨刺的兩隻手上,各自握着還在跳動的一顆心髒,血淋淋的。
等着執法殿的兩位長老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前,隻看見了兩個血洞,自己的心髒早就被剛才許鳴的一抓給掏了出來,此時的兩人,突然的打了一個冷顫。
将那兩顆還在跳動的心髒,随意的扔在一邊,許鳴甚至都沒有看這兩位執法殿的長老一眼,就轉身就走開了,随着他的一步一步的走來,身上的血色鱗甲,還有那一頭的血發漸漸都是收了回去。
而自己的那一雙手上的長長指甲,此時也是迅速的收縮,等他走到了葉柔師姐躺着的萬斤玄鐵棺木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恢複了人形,隻是臉色慘白,顯得十分的虛弱。
“葉柔師姐,我終于是将執法殿的所有的人都殺死了,而且我還讓把兩個老家夥不得好死,還有那個葉天玄,我不會放過他,我還要殺上掌教大殿,親自手刃了他。”
此時的許鳴,輕輕的撫摸着棺木,顯得的是那麽的溫柔,完全無法想象,他就是剛才直接将人心髒掏出來的兇殘的家夥。
突然的一瞬間,許鳴感覺的有些累了,就這樣的盤坐在玄鐵棺木傍邊,靠着玄鐵棺木,看着天上的那一片的天空,腦中還是想起那一位愛穿着紅色衣裙的葉柔師姐。
他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的和她見面的時候,看着許鳴,葉柔是妩媚的一笑,玉手沿着紅唇,輕聲不斷的笑着,并且還護着自己和粱羽作對。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他離開淩天宗去天水城的時候,葉柔師姐還在開着玩笑,不要被天水城的美女看重,就把你留在了天水城。
然而,一切都是人去雲散,他再也見不到葉柔師姐。
此時,神紋元力陣也正在漸漸的失去的它的功效,那一層的青色光幕也正在消失,在外面的那一群人看見,也是急忙的沖了進來。
他們看見是一個最凄美的場景,身後是屍體成山,更是有着不少屍首被撕成兩半,地上沒有半點的血水,兩位執法殿的長老是站在那裏已經死去,隻是胸前的兩個血洞,很是醒目。
而許鳴則是閉着眼靜靜的靠着玄鐵棺木,一言不語。
所有的人都是震驚無比,沒有想到的是,許鳴還真的是将整個執法殿的弟子,殺的一個不剩,眼前的一幕幕的恐怖的場景,簡直看的這些人都是膽戰心驚,無法相信。
“許鳴,我們先把葉柔師姐入土爲安吧!”一邊的掌教親傳弟子李青山,好心的上前的提醒一句,一下,許鳴就睜開了雙眼。
“不行,還有一個人沒有殺。”
“誰呀?”
不一會的功夫,就看見許鳴眼中殺機生起,猛的一下是站了起來,并擡頭望向了高高在上掌教大殿,說着;“掌教大殿,葉天玄。”
聽到這個名字,李青山和魏飛是面面相窺,嘴角露出了一抹的苦笑,葉天玄修爲不高,可是身份卻是十分的特殊,很是得到淩天宗掌教的器重。
就算他在淩天宗再怎麽胡作非爲,掌教也就是輕輕的訓斥他幾句,卻從來沒有重罰于他,而顯得葉天玄和掌教之間關系十分的神秘。
李青山和魏飛兩人剛準備上前,勸說許鳴幾句的時候,從遠處突然來七八個人正向這邊趕來,看着這幾人,兩人是認識的,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那一個是許鳴?”這一小群的人是走了過來,其中的一人上前大聲的問道。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一邊的急性子的周世文在一邊怒罵着,看着這些人。
“我們是掌教大殿葉天玄師兄身邊的核心弟子,在這裏替葉天玄師兄向許鳴遞上一封書信,看完之後,葉天玄師兄還等着許鳴的回應。”說完,這人是上前遞出一封薄薄的書信。
周世文上期一把奪下,送上給了還靠在玄鐵棺木的許鳴,等他一抽開,先是掉下了一塊絲巾,随後還有一張紙。
看着那絲巾,許鳴記得好像是葉柔師姐的,而在那一張紙上,卻是刺目的寫着幾個大字;“我在掌教大殿,你奈我何?”
“告訴他,我能毀了淩天宗執法殿,也就能毀了淩天宗掌教大殿,問問他相不相信?”扔掉那一張薄紙,許鳴是緩緩走了過來,在那人的耳邊冷冷的小聲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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