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裏滿滿的都是龐大的高級靈妖獸,踐踏大地,讓這些武者和蠻族人都是死傷無數,血雨腥風,無數的靈妖獸瘋狂的怒吼着,還有人類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山谷。
許鳴則是站在一隻九級靈妖獸的身上,遠遠的看着葉天玄的身影,冷冽的眼神,讓回頭看過來的葉天玄心中一寒,更是沖滿了恐懼。
山谷的深處,卻是一道百丈多高的光滑峭壁,無路可逃,當這一大群人被趕到這裏,他們是充滿了絕望,隻能眼睜睜看着靈妖獸沖過去,肆意的将他們是一個個的搶食,簡直是太血腥了。
身形一動,葉天玄就如同一道血光,沖上了光滑的峭壁,可是沖上一小半,隻是體内的元力不支,腳下一滑,卻是猛然的掉落了下來。
很多的滿嘴都是血水的靈妖獸,兇狠的漸漸的都圍了過來,但它們并沒有馬上前去将葉天玄吃掉,隻是看着,因爲遠處有着一種王者妖獸的氣息告訴它們,不準吃他。
一次再一次的想要沖上百丈的峭壁,一次再一次的絕望,每一次掉落下來,就看着那些靈妖獸都是血盆大口盯着自己,葉天玄也是怕了,快到崩潰的邊緣。
也就在此時,這些兇狠的靈妖獸都是乖乖的讓出一條路來,而許鳴則是站在一隻九級靈妖獸的身上,漸漸的走了過來了,感受到了許鳴身上的王者妖獸氣息,一個個靈妖獸都是匍匐顫栗,膜拜着它們的王者。
看着這一幕,葉天玄的嘴唇都是不由的顫抖着,身上的冷汗已經淋濕他的衣裳,擡着望着越來越近的許鳴,突然大聲的怒吼着;“殺了我,殺了我!!!”
想想,身在一大群的吃人靈妖獸中間,逃也逃不掉,而它們也不吃你,就這樣的看着你,心中的恐懼是在緩緩的增多,于是,葉天玄徹底崩潰了。
“想死,那有那麽容易,不讓你受到無窮無盡的折磨,也枉費我闖了掌教大殿,還有着萬人軍營。”冷冷的看了葉天玄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殘忍。
“當然,還有葉柔師姐的仇,還有慕容清的恨。”說着,許鳴的臉上變得猙獰了起來,一躍而下,就拖着葉天玄,行走在滿是血迹的山谷中。
。。。。。。。
另一邊,淩天宗的掌教大殿當中,厮殺已經是接近了尾聲,劍神趙無雙,斷劍公子蘇辰,掃地老頭,還有狼柒,各自面對的是,跟随葉天玄的玄武境界兩重的高手。
劍神趙無雙一把長劍橫掃整個掌教大殿,大開大合的武技劍法,簡直是威猛無比,幾招之下,就把身前的那一位玄武境界的跟随葉天玄高手給刺死。
斷劍公子蘇辰的劍法則是更是奇妙,一把斷劍在手,卻是走到鋒利無比,如同你的影随行,緊貼對方的身前,招招都是驚險,吓的對方一時不知所措。
看着劍神趙無雙,最先把的那位玄武境界高手刺死,斷劍公子蘇辰也是突然的一擊,簡直就是和對方拼死的一擊,也是将自己對面的一位跟随葉天玄的玄武境界高手,一招緻死。
身爲妖王的狼柒更是兇猛,身上騰起一片青色雷光,一股淩駕在場所有人之上的驚秫氣息,橫沖的席卷整個掌教大殿,利爪一揮,就在虛空中劃出青色雷光。
簡直就是猛沖猛打,幾下就将一位玄武境界的高手殺死。
掃地老頭,則是身法靈巧,一把掃帚當武器,時而是兇猛無比,咄咄逼人,時而是遊離四周,還搞着偷襲一招,讓人捉摸不透,也是将身前的一位跟随葉天玄的玄武境界的高手,直接活捉了。
餘下之人,都是一一殺死,整個大殿之中,也是血水滿地,到處都是屍首。
當他們一群人也是,趕緊來到了掌教大殿後面的小院,卻是沒有發現葉天玄和許鳴的身影,大家都是正在小院裏面有些納悶的四處尋找。
“啊!”一道慘叫聲響起,滿身都是血迹的葉天玄,從一個假山的山洞裏給甩了出來,狠狠砸落在地上,周世文等一群人是一擁而上,不斷的用腳踹着他。
一道殘影而過,許鳴也是從假山山洞裏走了出來,不過,此時他卻是皺着眉頭,從葉天玄口中得知,剛剛被自己率領靈妖獸一舉所殺的萬人軍營,竟然是八皇子姜武鼎,留在天水城附近的暗招。
也就是說,不久将來,天水城将會有着一番風雲變幻。
而他卻已經是剛剛升爲了天水城的副城主,轉念一想,姜氏皇朝突然獎賞封他爲副城主,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這姜氏皇朝到底在做什麽?
不過這一切還是以後再處理,眼前的事情還是最重要。。。。。
随後,許鳴就跟着掃地老頭,趙無雙,蘇辰和狼柒,押着葉天玄來到了掌教大殿的底下,整座山峰裏面被人鑿出一個很大的洞穴,順着一條山道行走,到處都是血迹斑斑,石壁上還有着刀劍打鬥的痕迹。
來到了一個很寬闊的地方時候,許鳴看見了葉驚天還有那一位神秘的小姑娘,他們兩人正帶着驚天盟的人駐守在這裏,一邊都是一些早已死去的屍首,看來先前的戰鬥也就是他們所爲的。
“許鳴師兄,你快救救我的父親。”
小姑娘此時滿臉淚水,一把是跪在許鳴的身前,卻是遙指着遠處的一個山洞裏的骨肉如柴的老頭,閉着眼好像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身上卻是閃耀着一層血色之光。
“他是?”許鳴是扶起了小姑娘,回頭向着身邊的掃地老頭問去。
“那一位正是我們淩天宗的宗主蘇天,而這位小姑娘則是宗主之女蘇星,這地牢關着的都是我們的親人還有師兄弟,而他們中的正是葉天玄的血咒,一般人都不能靠近,不然也會中了血咒。”掃地老頭也是心酸的看着地牢深處。
“那怎麽不讓葉天玄解除這血咒?”
“這血咒,葉天玄隻能控制,沒有辦法破解,隻有你的血龍妖體才能将其收服,所以隻能你能救他們!”一邊的妖王狼柒此時也開口了。
一聲歎息,許鳴身形一動就走進了地牢當中,身上的血液開始沸騰,雙眼漸漸的變成了血紅色,一身的血色龍鱗已經是開始蔓延,身軀漸漸的長高,黑色的頭發也開始緩緩的變成血紅色。
大家也是第一次看見許鳴的妖體之身,遠遠看着,也是感到心中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立刻,周圍的那些中血咒的人開始出現反應,不少的人都是痛苦的嚎叫着,好像在經曆着一種無比的疼痛。
然後就各自從他們的額頭之上飛出一滴沸騰的血液,在許鳴的頭上彙聚着,不斷的遊動着,看的所有的人也是心驚不已。
一滴,兩滴,不斷的彙聚着,最後更是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血團,但是裏面血液卻是變化成了一隻眼中帶着幽黑色的小血龍,好像想要掙開逃脫掉。
許鳴怎麽能随小血龍的願,一把将其握在手中,而他好像突然來到另外一個巨大城池的上空,俯視而去,卻是看見城池的中心,有着一位全身都是傷痕,穿着一件破裳的婦人,被好幾把大鐵鏈牢牢的困在一個大鐵籠裏。
正在此時,婦人擡起頭也是望着城池的天空,竟然是和許鳴對上眼,雖然很是狼狽不堪的她,突然的高興的起來,眼神中更是無比的興奮。
“鳴兒,是你嗎?”聽到婦人的話,許鳴一下都是驚呆了,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她又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鳴兒,我的兒子,是你嗎?”婦人有些喃喃自語,卻是聽到許鳴心中猛然的一驚,已然察覺這位婦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母親。
他剛想準備說什麽,猛的四周的景色一變,許鳴又回到了地牢當中,而那些中血咒的人身上的血色之光消失,更是一個一個睜開雙眼,緩緩的打量着四周,衆人都是紛紛進來。
身形再一動,許鳴卻是來到了葉天玄的身前,一把抓住他大聲問道;“我的母親到底被關押在那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