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情了?”聽到大叫,冷冷的許鳴隻是眉頭微微一皺,帶着天水城派來的人,卻是徑直的走向了掌教大殿而去。
把守掌教大殿的衆多黑袍長老,看見許鳴師兄前來,也是很有默契的,靜靜的把掌教大殿的大門打開,在兩邊恭迎着他,也是讓那幾位天水城派來的人看的有些傻眼了。
他們可是來淩天宗好幾天,打聽得知堂堂天水城的副城主許鳴,竟然在淩天宗沒有多麽高貴的身份,隻是區區淩天宗内門弟子的普通身份。
然而,眼前的一切仿佛又在告訴他們,許鳴在淩天宗威望豈能一般!
剛走進掌教大殿,就看見新上任的淩天宗的掌教宗主蘇辰,正在和一群宗門長老商議着事情,蘇辰擡頭看見許鳴進來,也是一下止住了大家正在說的話,自己則是走了上去。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天水城的人可是來了好幾天了。”蘇辰看着前來的許鳴,也是心中有些着急的問着。
“我也不知道,掌教大殿的人太多了!”許鳴掃了掌教大殿之内一眼,淡淡的說着。
“大家都下去,我和許鳴師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蘇辰也是一揮手,将衆人都是打發了,不一會,整個掌教大殿也就剩下許鳴,蘇辰和那一群的天水城的來人。
“說吧。。。”回頭掃過天水城派來的人,許鳴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而此時那些天水城派來的人,又一次的驚訝了,沒有想到,堂堂的淩天宗的宗主對待許鳴,竟然也是恭敬有加,這哪裏是一位宗門内門弟子,該有待遇?
“副城主,這,這好像是天水城的機密大事,這外人在場,好像有點不方便講。”一位天水城派來的人,看了一眼許鳴身邊的蘇辰,眼神閃爍,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外人?許鳴身爲淩天宗弟子,而蘇辰是我們淩天宗的宗主,他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外人?”
微微的一怒,許鳴的聲音也變的冷漠了許多,頓時,讓整個掌教大殿都是有些冰冷的寒意,讓這些人都是心中一顫。
看見許鳴微微的一怒,這些天水城派來的人,整齊的都是吓的半跪在地上,略帶驚慌的說着;“還望副城主恕罪,是屬下等人考慮不周,說話失誤。”
“說吧。。。”根本就沒有理睬這些人的驚慌失措,許鳴還冷冷的一句。
“禀告副城主,蠻族部落的首領已經讓他的兒子蠻牛所殺,現在,整個蠻族部落正準備起兵,先攻打青陽城!”
沒有許鳴的默許,他們也是不敢站起來,都是半跪着禀告着此事,心中是對這位副城主,已經感到敬畏萬分,額頭上都是冒出細細的冷汗。
聽到這裏,許鳴不由的臉色一變,特别是提到了青陽城,無意間湧出殺氣凜然。
青陽城可是他的故鄉,雖然自己是脫離了青陽城的許家,但是,自己還是從小在那裏長大,根在那裏,現在聽說蠻族部落先要攻打青陽城,心中已經有了一縷一縷的殺意。
“什麽,蠻族部落又準備起兵?”
聽見這話,蘇辰可是顯得有些驚慌,他可是聽說過上一次的蠻族部落的入侵,也是讓天水城的附近不少的宗門直接滅亡,更是讓不少玄武境界的武者都是葬命在那一場的戰役,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城主有什麽吩咐嗎?”雖然許鳴心中是有了殺意,但是臉上還是冰冷之色,并沒有多大波動。
“城主特命副城主前去查明,蠻族部落爲何先要攻下青陽城,其中到底隐藏着是有什麽樣目的?”天水城派來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許鳴師兄,青陽城是你的故鄉,要不要多派幾名淩天宗弟子一起前往,隻怕蠻族部落的目的不是那麽的簡單!”聽到這裏,淩天宗宗主蘇辰也是忽然的想到,向着許鳴問道。
“不用!”許鳴一口就拒絕了,緩緩的搖了搖頭,他一人前往還方便做事,帶着一些人,隻怕是有些約束反而不好。
天水城派來的人離開之後,淩天宗就開始緊張了起來,宗主更是下令,所有的宗門弟子不能随意外出,都是在宗門之内修煉,而在宗門之外更是加強許多的人數巡邏。
時間急迫,許鳴也沒有多和淩天宗的一些兄弟打招呼,就帶着狼柒一起匆匆的離開了淩天宗。
然而,在淩天宗的一間小院裏,正在養傷的慕容清起床,突然的看見自己的房間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幅字畫,好奇打開一看居然畫的正是自己。
隻不過,畫上的慕容清不是一襲黑袍,而是一身黃色衣裙,正迎着金黃色的晨光,顯得是楚楚動人,而且畫上的她是沒有哭泣,卻是笑的那麽燦爛無比,好像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是許鳴師兄送來的嗎?”慕容清呐呐自語,看着窗外,癡癡的想着。
。。。。。。。
青陽城城外,有着一個很深的山谷,這裏是十分隐蔽,一般的人很少的能找在這裏。
但是,在此時此刻,這裏卻是滿地血水,山谷中到處都是屍首,而死去的這些人都是身穿着獸皮,一邊還散落的是碎裂巨大的石錘和石斧。
原本這裏的一百多人的蠻族部落的營地,此時竟然隻剩下十幾個人,這些人個個身上帶着傷,無比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那一道青色身影,還有一隻雪白色大狼。
就在這個時候,這一道青色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帶着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充斥着整個山谷,蠻族部落的人都是臉色慘白,看着此人,都是眼角在微微的抽搐。
是什麽人,竟然讓他們如此的害怕?
此人正是許鳴,他在青陽城的附近找到了蠻族部落的一個小營地,沒有半點的猶豫就殺了進去,毫不留情。
“我隻想知道,你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許鳴緩緩的問着,聲音平穩而帶着冷冽,整個恐怖的聲音回蕩在山谷,讓人不由的心寒而栗。
狼柒也是不時的一聲狼嚎,叫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蠻族部落的人都是面面相窺,冷汗是淋淋的而下,就連身上的傷口正冒着鮮血,都是沒有心思去查看,隻是驚恐的看着許鳴。
當許鳴走了一步,身邊的一位蠻族部落的人卻還是沒有死去,正在一邊痛苦的哀嚎着,許鳴仿佛聽着這個聲音很是刺耳,上前一把将他摔了出去,萬斤之力就将其砸在一邊石壁上。
頓時,空氣中的血腥味又重了一些。
“我隻想知道,你們蠻族部落的到底有什麽目的,來到這裏?”許鳴看都沒有看一眼,被他摔成一團的血肉的那人,雙眼漸漸泛起了血紅之色,漸漸的靠近。
所有的蠻族部落的人都是吸了一口冷氣,紛紛的向後退去,但是,身後卻是一條絕路,無路可逃。
随着許鳴的一步一步的走來,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氣息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仿佛要吞沒了剩下的蠻族部落的人。
突然,這些蠻族部落的人實在承受不了這種恐懼,大聲尖叫着;“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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