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副城主,我已經率領天水城的鐵騎踏平,靈虛宗,玄冰宗還有幾個小宗門,所有的弟子一個沒有留,全部殺死了!!!”
一走進許鳴的小院,首先看見卻是滿地的削出來的一把把青竹劍,龍大統領也是一臉的疑惑,還是走了進去,半跪在他的面前。
“很好!”許鳴沒有擡頭,還是專心的沉迷在用着小刀,一刀一刀的削着一把青竹劍,一邊的妖王狼柒正趴在那裏,眯着眼睛。
“不過,這一次一劍宗的宗主司馬南,帶着青陽城附近的各個小宗門的請願,想來面見你,副城主你是見還是不見?”
當禀告完了,龍大統領還是沒有離開,繼續小聲的說着。
“哼,這些青陽城附近的小宗門,平日裏都是搖擺不定,這一次天水城的戰騎連續踏平幾個小宗門,他們就感覺害怕了。”
冷哼一聲,許鳴又削出了一把青竹劍,看都沒有看一眼就丢在一邊,然後是站了起來,輕輕的拭去了身上的竹屑,緩緩朝着院中的一張石凳坐了過去。
“龍大統領你辛苦了,下去歇息一下,讓司馬南進來見我。”微微的輕歎了一聲,許鳴就揮手讓龍大統領下去,自己一個人則是眯着眼睛,靜靜坐在這裏等着司馬南。
在剛才削青竹劍的時候,不知不覺的當中許鳴的心境發生着變化,漸漸的他好像對天道有着一絲的領悟,隻是這領悟卻是如同閃電一般一劃而過,快的讓他無法撲捉。
不過,雖然隻是一閃而過的天道領悟,卻也是讓他吓的一聲冷汗,因爲天道太強大了,隻是一絲的領悟蘊含的力量,強大的卻已經讓他都是有些驚心動魄。
此時,一道身影也是匆匆的向着許鳴的小院走來,當他一踏進小院的時候,司馬南的目光緊盯着許鳴的身影,猛然的停住了腳步。
因爲他感受到了許鳴身邊那若隐若現的強大威勢,就如同天地之威無比的浩蕩,就算是自己玄武境界的修爲,在這一種的威勢之下,如同蝼蟻。
小院之内,天地元氣都是凝固不動,司馬南的心中猛然的一顫,忍不住就向後急退而去,眼前的場景太可怕了。
“既然來了,又何必這樣着急的走,司馬宗主。”就在此時,許鳴還是睜開的了雙眼,那一股隐隐的天道的威勢一下就消散而去,小院之内又恢複了原狀。
“一劍宗宗主司馬南拜見天水城副城主。”司馬南看見許鳴,還是一下的半跪在他的面前,心中隻有敬畏之意。
“都是一齊并肩作戰的人,司馬南你何必這麽多禮,起來吧!”許鳴隻是淡淡的司馬南看了一眼,緩緩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呵呵,以副城主的聰明,應該是能猜出了我的來意了。”司馬南馬上就站了起來,淡淡的一笑的看着許鳴,顯得有些無奈的神情。
“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宗門,也是爲了生存才搖擺不定,但是,有些底線還是你們不能觸碰的,你回去告訴那些小宗門宗主,隻要不觸碰底線,我也不會去招惹他們!”
看着許鳴緩緩的走來,而那一股天地之威也是若隐若現的出現,司馬南心中還是有些後怕,此時額頭竟然冒出一層密密的細汗。
冷冷的說完之後,許鳴就打發了司馬南走了,看着遠處還眯着眼的妖王狼柒,不由的叫了一聲;“狼柒,我們也該離開青陽城了。”
現在蠻族部落已經潰敗了,而四周的小宗門在許鳴的怒威之下,現在都是不敢肆意妄爲,青陽城現在暫時沒有什麽危險。
天水城主邱少白這一次更是命他前去天鎮城和他彙合,那裏卻是和蠻族部落靠的最近的一個大城,許鳴也需要出去磨練自己的心境,早日能夠突破玄武境界。
而天水學院院長易天更是神出鬼沒的,那一天送給許鳴一把小刀,讓他削竹子之後,人就消失匿迹了。
當許鳴準備走出小院,卻在門口之處遇到了白慕晴,看着他,輕聲的問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許鳴避開了那一雙有眼睛,點了點頭,緩緩的說着;“我有事。”
一道白色殘影而過,許鳴就很快的消失在她的眼前,妖王狼柒也站了起來,一道青色雷光也是緊随而去,隻留下白慕晴一臉的惆,還在久久的凝視着這個小院。
之後,青陽城的人才發現許鳴已經離開了這裏,但是,他的威名卻是青陽城附近一帶不斷的流傳着,以至于,後來隻要提起的他的大名,個個都是敬畏之色。
。。。。。。。
走在通往天鎮城的大道上,許鳴卻是隐匿了他的修爲,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望着四周如畫的美景,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身邊的妖王狼柒,也是将妖王氣息内斂,就如同一隻普通的妖狼一般緊随着許鳴,一人一狼就緩緩的走在大道上。
此時,大道上也是不斷的有着武者騎着強大妖獸呼嘯而過,當看到這兩道身影,都是露出嘲諷之色,不明白這樣的人也來到天鎮城做什麽?純屬找死!
忽然,聽到身後一聲大叫;“前面的那個賤民,給我讓開,本大爺要去殺蠻人立功。”
于此同時,許鳴就感覺到身後一道強烈的勁風向着自己撲來,眼看着一隻黑虎妖獸就要撲殺過來,他隻是身子微微的一側,就輕松的躲開,倒是讓這位騎着黑虎武者,有些驚訝。
緊接着,後面還來了好幾隻的騎着黑虎妖獸的武者,輕蔑的看了許鳴一眼,更是有着一位大聲怒斥着;“沒有長眼睛,我們黑虎寨要去天鎮城殺蠻人,你區區一個賤民竟然敢在這裏擋路,是不是和蠻人一夥的?”
看到這一幕,許鳴不由的啞然一笑,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隻怕這幾人早就死在自家的刀下,不過,他此時,卻是有些不想和隻有靈武境界三重的武者計較什麽。
就像一個人被一隻蝼蟻叫嚣着,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有可能上前輕輕的一個手指就能随手捏死,如果心情好的話,也許就懶得去理睬這隻蝼蟻。
沒有理睬眼前的蝼蟻,許鳴轉身就走開了,完全沒有把這個人的話放在心上,卻是一下氣的那幾位黑虎寨的人怒火中燒,紛紛的抽出腰間的大刀,就準備在這裏殺了許鳴。
“黑虎寨的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嗎?那人隻是在走他的路,明明是你們的妖獸不聽控制,差一點撞到人家,此時,怎麽還有理了。”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的少年卻是挺身而出,竟然也是一個人敢和黑虎寨的人對峙,少年身體顯得有些瘦弱,背後也是背着一把長劍。
“你多管閑事,是不是找死!”怒氣沖沖的黑虎寨的人,此時,卻已經将怒火沖向這位少年,倒是吓的這位臉色一白,慌忙的抽出了背後的長劍。
不遠的許鳴也是靜靜的看着。
這少年的修爲也隻是靈武境界二重,面對幾位靈武境界三重的,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還沒有動手,就吓的一頭大汗,周圍的人看見都是哈哈大笑着。
“不要怕,沒有動手,你怎麽會知道殺不過他們。”許鳴卻在此時,走上前了幾步,穿過黑虎寨的人,來到少年的面前,望着少年的眼睛,一臉誠懇的說着。
這句話更是火上添油,讓那些黑虎寨的人勃然大怒,拿起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就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然而,許鳴是悄悄的走在少年的身後,輕聲的說着;“看見那一位最先沖上來的,用最厲害的一招武技,将他殺死或者緻殘,你就占得上風。”
“身形動,前三,右四,出劍殺!”在少年的耳邊,随着許鳴的一聲輕喝。
少年也依照他的所說身形一動,就沖了過去,隻見身形飛快而動,身法走位更是讓黑虎寨的人有些捉摸不透。
少年一劍拔出,一道明亮的劍光耀眼而出,一道血箭而出,一位黑虎寨的人的胳膊,還真的被少年一劍砍下,一隻帶血的胳膊還有着明晃晃的大刀掉在了地上。
看的四周圍觀的人都是一臉的愕然,就連圍殺過來的黑虎寨的人,也是愣在那裏,剛才還吓的大汗淋漓的少年,怎麽一出劍就傷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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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