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而來,還有着着一股強大鎮壓之勢,凡是在場的武者,不但是一身的真元都是被鎮壓在體内,不能動彈,而且是就連武魂也是死死的克制住。
不少的人都是渾身不由的顫抖,更有一些實力弱小的武者甚至于七竅開始流出血水來,目光變得無比的呆滞,姜氏皇朝的王者鎮壓之勢,太可怕了。
整片空間,在這一股股的鎮壓之勢當中,瞬間,變得無比的死寂。
抱着武雅軒的許鳴身體也是感覺重重的一頓,此時,邁出的每一步都是無比的沉重,在堅硬的地面上,直接留下一步一個腳印。
最先落下許鳴的身前的一個人,竟然是讓他有着驚訝之色,就是堂堂的前任的大康皇帝,正帶着一抹冷笑的看着他。
随之,更有幾位和姜文鼎的相貌有些相似的老者,不斷的落下來,個個都是腳踩一隻方鼎武魂分身,鎮壓着一切。
大康皇帝先是有些驚訝的看了許鳴一眼,他是沒有想到,現在的許鳴的成長竟然是如此的恐怖,更加讓他是有了擔憂之色,随之是望向那一邊屋頂之上的姜文鼎。
他很是失望的說着;“文鼎,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原本還以爲你們會出手,沒有想到。。。。。。”
看着這一道道的身影,圍觀的衆多的人臉上都是驚訝之色,因爲這些突然出現的人,都是姜氏皇朝的曆代皇帝,而且,現在個個的修爲卻都是天武境界。
面對父親的質問,大文皇帝姜文鼎突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父親,我隻想問你,難道我們姜氏皇朝的利益高于一切,就算是兄弟,還是兒時玩伴,都是我們的棋子?”
聽到姜文鼎突然反态的話,大康皇帝不由的眉頭一皺,也是朗聲的說道;“不錯,我們姜氏皇朝的利益就是高過一切,不但是許鳴,還是武雅軒,就算是天下人都是我們的棋子,能用之則用之,不能用則殺之!”
一句話是震撼着所有的人,他們都是完全沒有想到,一向敬重的大康皇帝,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棋子。
許鳴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幾位天武境界的武者,目光之中透着一股憤怒,也是突然問道;“棋子?”
大康皇帝也是聽到許鳴的話,已然感受到了他心中不甘,嘴角微微的一笑,邁出了幾步,直接是面對着他說道;“不錯,就是棋子,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就棄之。”
環顧四周一眼,大康皇帝是一臉的不屑之色,繼續的說道;“秦王是我的棋子,天墉城的一萬多的青甲兵是我的棋子,武雅軒也是我們手中的一枚棋子,就連你許鳴也是。”
更有一位站在方鼎武魂之上的老者,也是淡淡的說着;“你們都是姜氏皇朝的人,難道就不應該爲姜氏皇朝犧牲?”
誰知道,許鳴瞬間咆哮起來,猙獰的面孔越發的可怕;“去尼瑪的姜氏皇朝,有朝一日,我必定會讓整個姜氏皇朝的人,在我的威武之下,隻能顫顫抖抖的過日子。”
他實在無法忍受的就是爲姜氏皇朝死去的秦王,被他們說成是一枚棋子,也無法忍受将死去的一萬多名的青甲兵,被他們說出是一枚棋子。
更是無法忍受,竟然是将武雅軒也作爲了一枚棋子,甚至将她逼向死路。
看着許鳴的咆哮之狀,幾位天武境界的姜氏皇朝的人,隻是不屑的一笑,也隻是不屑的一笑,淡淡的說着;“你以爲,今天你可以走出皇城嗎?以前不敢殺你,是因爲天武境界之間有着約定,不得出手對付低階武者。”
“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已經是觸碰了天武境界武者之間的底線,我們完全有理由出手殺了你,沒有人能阻攔!”
看了一眼身前這幾位一心想要殺死他的天武境界的武者,許鳴心中深知,就算他是有着領悟境界之威,也難以抵擋一位天武境界,而且,現在面對是好幾位。
低頭深情的看了看懷裏的武雅軒,此時已經半昏迷的狀态,生命岌岌可危,他是回頭望向了姜武鼎的方向,說道;“姜武鼎,我隻想托付你最後的一件事,如果今天我死在你的父親之手,我隻希望你能将我和武雅軒葬在一起!”
一直都是故作鎮定的大文皇帝姜文鼎,聽到許鳴的話,身體猛然的一顫,眼中含淚的突然的大叫着;“來世不生帝王家,還和你做兄弟,還和你一起喝酒!”
話剛落音,姜文鼎的身形一動,無數的天地元力不斷的彙聚着,最後是成形一個方鼎,卻是狠狠的朝着大康皇帝而去,也同時對着許鳴大聲喊着;“許鳴,快走!”
突然的一切,卻是讓場面一片的混亂,許鳴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姜文鼎居然是突然向着大康皇帝這一群人出手,而他所做的一切,隻是爲了他。
圍觀的人都是目瞪口呆,剛剛還想殺許鳴的姜文鼎怎麽會突然出手,讓他們始終都是費解。
就連大康皇帝本人,和那一群的天武境界的姜氏皇朝的人,同時間也是一臉的困惑之色,完全不能理解這位平日裏一直都是聽話的姜文鼎,怎麽會向他們出手。
不過,面對姜文鼎的攻勢,在這些天武境界的武者眼中,還是不值一提,其中的一位也是雙掌猛然的拍去,兩隻巨大的手掌掌印而出,直接就将姜文鼎掀飛了出去,落在許鳴的身邊。
望着這一切,許鳴簡直是完全驚呆了,他愣愣的看着倒在身邊的姜文鼎問道;“你又是何苦呢?繼續做你的壞人不好嗎?”
姜文鼎擦了擦嘴上的血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的站了起來,微笑的說着;“壞人也不好當,想着那些死去的,有些晚上睡着覺。”
其實,姜文鼎一直以來對于他父親暗自操作的一切,早就是有着不滿意,他是被強推當上皇帝,甚至于當初害死的秦王,還有那些青甲兵,他都是心有不平。
到後來直接嫁禍給了許鳴叛國的事情,姜文鼎更是和他的父親還有着一番争論,但是,每一次都是被教訓道;“想要當一個好皇帝,就必須心狠手辣。”
于是,就有着以前的種種,也至于這一次利用武雅軒引來許鳴來皇城,在最關鍵的時候,他還是想要做點什麽,卻也是無能爲力。
就連姜文鼎自己都沒有想到,到最後的時候,聽到許鳴的那一句将我和武雅軒葬在一起,他突然的爆發了,将所有的一切都是抛棄了,更是爲了許鳴而對着父親出手。
原本以爲自己會變成那一種冷漠的帝王,卻還是發現,身體裏還是有着一股藏不住的熱血!
看着這一切,大康皇帝一臉的不相信,連連的搖頭咆哮着;“文鼎,你太讓我失望了,今天,就算你是要護着許鳴,他必須死!”
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已經是對他定下死路的熱,許鳴是淡淡的一笑,随即,卻是朝着姜文鼎問道;“姜文鼎,你有酒嗎?”
他的一問,讓姜文鼎是笑了起來,随即甩出了一個酒囊給了許鳴,并且說道;“現在,我基本上都是酒不離身,就讓我們兄弟兩個喝上最後一次。”
狠狠的灌了一口,許鳴将酒囊扔回了姜文鼎,繼續的說道;“記住,将我和武雅軒葬在一起!”
于是,兩人就在面對衆人面前,開始忘形的喝着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