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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不管我怎麽不願再留在這裏,宇文拓達都沒有食言,如約帶我出了宮。
我隻帶了瑾兒一個,剛到宮門口,就看到宇文翎軒早早的就在外面等着我們了,這樣一來完全是把我擺在了尴尬的地位,殊不說宇文拓達知不知道我和他弟弟的事兒,單單是讓我和宇文翎軒見面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了他想要試探我,看我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也想看看,事到如今我已是他妻妾,宇文翎軒對良蜜錦是否還“心懷不軌。”
我尴尬的跟在他兄弟二人身後慢悠悠的走着,心裏想的隻有怎麽跑,怎樣才能擺脫那“吃人的皇宮”對現在的我來說,最渴望的,莫過于能看得到,摸得到的自由…;…;
我還在設計思考逃跑路線,沒注意到從我側身跨過的人。“娘娘小心!”瑾兒低呼了一聲用力的拽了我一把,我直接跌到了瑾兒的懷裏,瑾兒連忙撫起我,關切的問道:“娘娘您沒事兒吧?”
“沒…;沒事…;”我搖搖頭,看了那個腳踩竹高的人一眼後便和前面的二人說繼續走吧,二人屆時同事望向我,宇文翎軒不經意皺了皺眉頭的瞬間都被我抓在了眼睛裏。他應該會想,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人,走個路都能撞死自己吧。
我跟着大部隊繼續往前走,走到了一個猜燈謎的地方。“既然是出來遊玩的,就湊個熱鬧吧,”宇文翎軒轉過頭對我們說着,我點了點頭繼續跟他們走,有宇文翎軒和宇文拓達這兩個人在前面開路,我們擠過去也方便了很多。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了喂,猜對了就有錢拿咯,對上來三題就能拿走十文錢咯…;…;”
能拿錢?有錢賺這事兒可少不了我,我從前面這兄弟二人中央扒開開一條縫硬是擠了過去,站在了最前面,探着腦袋看台上的情況,第一題是“一心二用”。
“一心二用,巧…;真巧,”宇文拓達拍手稱贊着問道:“蜜兒可知這題的謎底嗎?”我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後,說:“用本大爺的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麽好嗎!”見過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真沒見過宇文拓達這種,臉皮能厚到如此地界的人:“哦?說來聽聽。”
我沒理會宇文拓達,往前走了一步對台上的出迷人大聲問道:“敢問一心二用,答可是一忿字?”台上的老者聞言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道:“這位姑娘答對了,一心二用乃是分心的意思,答的就是這忿字,哈哈哈哈…;”
我一臉黑線的看着笑成傻哔的山羊胡,不是,這古代的設定就一定要這樣嗎?不就一燈謎,猜對了你不是應該擔心我赢你的錢嗎?即使是棋逢對手而開懷大笑也不至于這麽…;豪放吧?此刻的我真的很擔心有隻蒼蠅分進他的嘴巴…;…;
山羊胡笑了會兒尴尬的咳嗽了兩聲後,繼續說:“第二題,中秋菊花開。”
啊嘞?菊花?是黃色的那種小雛菊嗎?不是在猜謎嗎,爲什麽我會聯想到嫩黃色可愛的小雛菊…;…;
我還在歪歪邪惡的畫面,宇文拓達已上前一步很是傲嬌的答道:“花好月圓。”
山羊胡聞言怔了一下後,尴尬的點了點頭說答對了,我很是不屑的白了宇文拓達一眼嘟囔了一句:“你也就答些弱智兒童的題了…;…;”沒想到卻被他聽了個明白。
宇文拓達毫不示弱的剜了我一眼,問我敢不敢跟他筆試,來就來,老子還怕你不成?
“好,我們就賭這第三題,看誰先答出來。”
我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這樣吧,輸了的要答應赢了的一個條件,你敢嗎?”
“好,就這麽定了!”
說話間山羊胡繼續出題:“不失人格亮高傑,甯丢頂上一烏紗。”我和宇文拓達都陷入了思考之中,這題已經超過了我的水平,我身爲中班的小同學,肯定不懂這大班的高等字謎。
“答案可是荷花的荷字。”我和宇文拓達不約而同的聞聲望去,卻見宇文翎軒不知何時已走到了我們二人身邊,“恭喜這三位姑娘少爺,全都答對了。”山羊胡擺了一下手,身邊就有一年輕人低着頭,拖着銅鑼向我們走來,我看着銅鑼裏那明晃晃的十文錢,第一次覺得這是自己辛苦的回報,很是自豪。
我迎上前去想去接錢,那小哥竟然頭也不擡徑自的像宇文拓達走去,此時天上“嘭”的一聲炸開了絢爛的煙火,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眺望這燦爛。
你看不見我嗎?我是空氣嗎?我存在感讓狗吃了?
“你…;…;”是瞎了嗎!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隻見那小哥拖着銅鑼的袖中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沖着宇文拓達刺了過去!“小心!”我不由自主低呼一聲。
此時宇文拓達正仰着頭看天上的眼花,完全沒有聽到我的叫聲,怎麽辦!
我不由自主的一個箭步沖上去…;…;
雖然我很讨厭宇文拓達的虛僞,但他畢竟和這具身體的主人有莫大的關系,如果他遇刺死了,有一天良蜜錦回來了,應該會很傷心吧。
“噗嗤…;…;”我一個邁步沖到了宇文拓達身後,看着那匕首直接刺入胸口,“噗…;”我不禁喉嚨一癢,噴了那年輕人一臉血沫,趁着那年輕人稍怔心神的機會我一腳踹向了他的褲裆,逼他後退了一步,自己則握着胸口的匕首癱軟了下去。
“蜜兒!”
“蜜兒!”
“娘娘!”
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了這幾個人的呼喊聲,空中絢爛的煙火炸亮了夜空,和圓月相互輝映成了眼角最後的一絲晶瑩,我徹底暈了過去…;…;
夢裏白雪皚皚,依舊是一襲紅衣似火,耀眼且刺目,女子赤腳而立怔怔的看着我,除清晰可見空洞凄涼的眼神外什麽都是模糊的,她癡癡一笑,對我說:“多少紅顔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亂冢。”
雖然她聲音袅袅繞梁很是動聽,可這句話讓我不禁背後一冷,想擡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痕,卻穿透了她的身體,我怔住了,呆呆的看着她仿似木偶動彈不得。
“你是誰?”我緊張的問道:“我爲什麽會在這兒。”
她笑得更深了:“我,就是你。”
“你是…;…;良蜜錦嗎?”
她沒有回答我,反而繼續癡癡的說:“任他凡是清濁,爲你一笑間輪回甘堕落。”
我聽不懂她這些文绉绉的胡話,不耐煩的催問到:“你是不是良蜜錦?!”
“回去吧…;…;繼續過你我的餘生。”語畢後她輕一拂袖我便飄了起來,向遠處飛去。我想張嘴說話,可喉嚨卻撕裂的疼痛,發不出任何聲響。“你做的很好,比我要好。”
她到底是誰?爲什麽要對我說那些話?我爲什麽說不出話來,喉嚨好痛…;…;
“水…;…;水…;…;”
迷離間看到一張臉慢慢湊近,纖長的睫毛下掩蓋的是深邃的眼眸,喉嚨傳來的甘甜讓我忘乎所以的吞噬着。舒服點後便又睡了過去。
狂風卷着落葉呼嘯而過,一聲驚雷後,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久别的房間,瑾兒在一旁就激動的叫了起來,“娘娘,您醒了?王爺!王爺!娘娘醒了!”
我徑自想支起身子做起來,胸口猛地傳來一陣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嘶…;…;”
“你傷口剛剛愈合,别亂動!”說話間,宇文翎軒已經走到了我身邊,一邊吩咐瑾兒去傳禦醫,一邊坐到我身邊幫我掖了掖薄被。
我突然回想起迷離間喉嚨的絲絲甘甜,臉頰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燙0。
宇文拓達見狀不禁皺眉,俯首湊了過來,額頭碰到額頭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都快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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