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前方若隐若現的事物雙手死死按住,溫熱的液體染紅了她的衣衫,她确實越來越興奮。
“滾開。”一聲粗暴帶着暴怒的聲音響起,驚得鳳九天低頭看了身下一眼。
月光有些淡雅,銀白色的傾瀉了一地,那張臉看的不真切,隻能依稀看到姣好的輪廓,他身上那股霸氣也在無形中壓迫着她。
是人?鳳九天驚愕住了,條件反射從對方的身體上跳落,淡金色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就像看着怪物似的。“你是人?”不是反問,而是疑問。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一些遠古聖獸,他們擁有極高的靈力,能幻化成人形。
身下那個人明顯怒了,蒼白的臉徹底黑得體踏糊塗,無助胸口的手緊緊握成一團。
“我不是人,難不成還是。。。。。。”失了血色的薄唇微微張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緊緊抿着,那雙森綠色的眸子狠狠眼前這個女人。
“瞪什麽瞪,要本小姐來說,你就不是人,好端端一個好男人,受了傷,居然朝森林跑。不知是腦子有毛病,還是神經有問題。”鳳九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眸子裏露出惋惜之情。
身下的人徹底怒了,“臭女人,你以爲我想呆在這啊。”
誰會莫名其妙地呆在随時有生命危險的地方,除了那些傻了不要命的或者不想活的人。
鳳九天蹲坐在那裏,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就好像要把身下的男人千刀萬剮,蒸了,煮了,烤了吃。
“臭女人,你想幹什麽。”那個聲音不再是刻意的低沉沙啞,而是透露出了一種稚嫩。
鳳九天打了個哈欠,席地而坐,慵懶地看着他。“乖乖告訴本小姐,你爲什麽要呆在這。”
“臭女人,你以爲你是誰啊,你叫我說,我就說,那我豈不是很面子,等等。。。。。。”雙眸圓睜,剛在他們的對話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該死的女人,你在套我的話。”
“本小姐可沒有套你話,是你自己說的,小樣的,還不快老實交代,不然本小姐現在就烤了你。”目光如狼一般地肆虐地掃視着他。
男人氣地雙臉通紅,“臭女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鳳九天得意揚揚地笑了笑,朝他勾了勾指頭。“我數到三,若是你還沒有說,本小姐就真的烤了你。”
“你。。。。。。”
“一。。。。。。。。。”
“該死的。。。。。。。”
“二”她故意把二說的很響亮,漂亮的杏眸迷成了月牙形。
“好。”隻是一個短短的話語,卻透出出無盡的滄桑和悲哀。
虎落平陽被犬欺,昔日他是何等的風光,今日,居然被一個女人威脅,真是顔面掃地。
“不過,我現在受了傷,需要包紮一下。”意思是說,你先走開一下,别妨礙我。
眼光還有意無意朝别的地方撇。
“怎麽,你一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