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亮寫好支票,遞給孫海道:“孫海,這是一千萬的支票,給了你,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八峰村?”
孫海接過支票,檢查一番,确定沒問題,才道:“梁浩亮,他們可以離開,但你暫時不能離開!”他指了指梁家族人。
梁家族人紛紛拒絕離開,他們不願意抛棄梁浩亮一走了之。
壯漢更是咬牙切齒的盯緊孫海,如果不是陳明站在孫海身邊,他會沖過去揍人。
梁浩亮指着孫海手裏的支票,道:“爲什麽不讓貧道走?難道你們要出爾反爾?”他轉身望向陳明,希望陳明給他一個交代。
陳明盯着孫海,孫海慚愧的低頭,不敢直視陳明!
“梁浩亮,你跟我到孫家陵園看看吧。”陳明指着梁浩亮,繼續道:“我知道梁家在孫家陵園布置了不少後手,等我将這些後手解除了,你再離開八峰村不遲!”
“陳大師英明,我正有此意,不是出爾反爾……”孫海點頭稱是。
“陳大師,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梁浩亮轉身對身後的梁家族人,嚴肅道:“你們在村外等我,我要到孫家陵園走一趟!”
梁家的族人紛紛搖頭,不願意離開。
壯漢看了一眼梁浩亮,見梁浩亮眼神堅定,他大喝一聲道:“你們跟我走,如果孫家敢強留我大哥,我帶你們跟孫家人拼命!”他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村口走去。
梁家族人不敢違抗壯漢的話,他們立刻跟随壯漢離開。
見梁家的族人走了,梁浩亮才對孫海道:“孫海,趕緊帶路,貧道幫你們解除了‘移花接木’法陣,就離開八峰村!”
孫海點點頭道:“梁浩亮,你跟我來!”他本來還想追問梁浩亮口中所說的‘移花接木’法陣,但怕耽誤時間,他不得不閉嘴。
梁浩亮對孫海點點頭,就跟随他往孫家陵園走去。
陳明對林妙珠揮揮手,道:“妙珠,你們也跟我來吧!”
林妙珠拉着安馨和刑雨皓,走到陳明身邊,疑惑道:“陳明,什麽叫‘移花接木’法陣呢?”
陳明笑了笑道:“妙珠,‘移花接木’法陣就是調換陰宅的陣法,我想孫大發的陰宅,就是這麽陰錯陽差的安葬在老祖宗的陰宅……”
“原來如此!”林妙珠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孫老六死去的老爸都要跳出來咒罵子孫後代……”
陳明點點頭道:“梁浩亮想霸占孫家的陰宅,所以才弄出‘移花接木’這樣的法陣出來,如果他想毀孫家陰宅,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林妙珠疑惑道:“陳明,爲什麽梁家對孫家陰宅耿耿于懷呢?他是風水師,随時都能找一個風水寶地!”
陳明思忖半響,道:“這是孫家和梁家的恩恩怨怨,陰宅隻是其中的一個導火索而已,梁浩亮想害死孫家所有人,他心太狠了,所以我才要毀掉他的丹田。”
林妙珠點點頭道:“陳明,我想看看梁家布置的‘移花接木’法陣是什麽樣子的,安馨,我們趕緊走吧。”她拉着安馨和刑雨皓,往孫家陵園走去。
陳明見安馨她們動身了,他不得不邁步跟随。
翻過八峰村的後山,陳明終于看到了一座金字塔形狀的陵園,這陵園坐北朝南,前面有一條河流從遠處橫穿而過,後面是一條蔓延向遠方的山脈,風水頗佳……
林妙珠看了一眼氣勢磅礴的陵園,贊不絕口道:“難怪孫家和梁家爲了這個陰宅血拼,即使是我,看了都動心。”她現在已經是風水師,自然看出此地陰宅是風水寶地。
安馨疑惑道:“既然孫家有這麽好的陰宅,爲什麽孫家除了商人,就沒出過任何大官呢?”
陳明笑道:“家族氣運跟陰宅風水有關,但也跟自身的所作所爲息息相關,我想孫家之所以沒出過大富大貴之人,是因爲他們祖先缺德事做多……”
林妙珠笑嘻嘻道:“陳明,你這麽說,也對!”
安馨皺眉頭,道:“孫家和梁家争奪這陰宅,死了不少無辜之人……這樣的悲劇确實會影響到家族氣運。”
“安馨,你分析得有道理!”陳明點點頭,繼續往孫家陵園走去。
安馨得瑟的跟在陳明身後,道:“妙珠,你看,陳明贊揚我了……”能被陳明點贊,她非常開心。
林妙珠嘟嘟嘴,不理睬安馨。
到了孫家的陵園,陳明就被孫家族人團團圍住,他們熱情的向陳明打招呼。
孫老六大喝一聲,孫家的族人才惺惺離開,給陳明讓路。
孫海帶着梁浩亮,小跑到陳明面前,支支吾吾道:“陳大師,梁浩亮說梁家布置的‘移花接木’法陣需要血祭十年才可以破解……”
梁浩亮擡頭挺胸,道:“爲了奪回梁家的陰宅,我們梁家祖先幾百年來忍辱負重,暗中在孫家陵園布置了‘移花接木’法陣,爲了法陣能大功告成,他們以血明志,如果孫家不付出血的代價,就無法破解此陣!”
孫老六被梁浩亮氣得跳腳,他怒氣沖沖道:“梁浩亮,你們梁家祖先不安好心……”
此時孫智的魂魄從地下鑽出,他來到陳明面前,解釋道:“陳大師,梁浩亮說得對,地下的确有一個需要血祭的神壇,以前我還以爲這神壇是我家老祖宗所爲,想不到是梁家後裔布置的後手……”
孫老六看到孫智魂魄,立刻恭恭敬敬的道:“爸,你有辦法破解法陣嗎?”
“爲父不行!”孫智搖頭晃腦,道:“血祭的神壇,必須需要用血去破解……”
孫老六盯着陳明,道:“陳大師,你能幫幫我們孫家嗎?”
陳明皺眉頭,道:“孫老六,我暫時無法回答你,你帶路,讓我看看梁家布置的神壇是什麽樣子的。”
“陳大師,你請跟我來!”孫老六說完就往陵園背面走去。
陳明點點頭跟随孫老六離開。
孫海歎息一聲,帶着梁浩亮跟了上去。
林妙珠和安馨也跟着陳明去看熱鬧。
到了陵園後背,陳明終于看到一個破舊的陰宅,這陰宅被蒿草遮着,不走近,很難發現這裏有一個陰宅。
孫老六站在陰宅的邊緣,歎氣道:“陳大師,這就是梁浩亮說的‘移花接木’法陣……”
梁浩亮點點頭道:“裏面埋的不是骨骸,而是我們梁家老祖宗的精血……”
孫智歎息一聲,道:“下面有一個神壇,剛才老朽想帶神壇出來,可惜無能爲力……”
孫老六安慰道:“爸,你無需自責!”
孫海笑道:“爺爺,有陳大師在,你就放心吧,這法陣肯定能解除……”
陳明掃視一眼孫海,笑道:“孫智,你孫子說得不錯,這神壇雖然被梁家祖宗血祭過,但他們法力不行,無法阻止我帶神壇出來。”他揮揮手,有金色念力從指尖沒入地下。
“轟隆隆……”金色念力剛進入地下,眼前的陰宅就搖晃不已,有新鮮的泥土從陰宅下面翻湧。
梁浩亮不敢相信道:“這怎麽可能……我家老祖宗說過,沒一言定乾坤的能力,根本無法操控法陣……這個陳大師果然深不可測!”
“砰!”瞬息的瞬間,一個鮮血淋漓的神壇就從地下飛出,砸在陰宅上方,有恐怖的血煞在陰宅上方缭繞。
神壇不大,隻有一米長寬,裏面擺滿了靈牌,這些靈牌全部寫着梁家老祖宗的名字,靈牌後面還有一塊血色的玉石,血煞就是從這玉石發出。
孫智指着紅彤彤的玉石,道:“剛才老朽差一點被這血石傷到……”他露出忌憚神色。
孫老六和孫海激動的望着陳明,陳明果然沒讓他們失望,将梁家布置的神壇挖出來了。
孫老六開心道:“爸,我們孫家有救了!”
孫智點頭道:“神壇主要脫離孫家陵園,就無法幹擾孫家陰宅氣運,老朽可以安心了。”他說完就鑽進地下,不再抛頭露面。
孫老六指着神壇,道:“陳大師,這神壇我可以叫人擡走嗎?”他轉身準備去叫人。
孫海也期待的盯緊陳明。
梁浩亮冷冰冰笑道:“孫老六,你太輕視我們梁家老祖宗布置的血祭神壇了,這神壇在孫家陵園埋了二百多年,早就跟陵園血脈相連,你如果強行破解,孫家的陵園就會毀于一旦,除非你們用血祭的方式祭祀神壇十年,否則無法破解法陣……”
孫老六指着梁浩亮,怒不可揭道:“梁家狼子野心啊……”
林妙珠疑惑道:“陳明,這神壇真的有梁浩亮說的那麽恐怖嗎?”
陳明點點頭道:“梁浩亮沒說謊,這神壇的确跟孫家陵園融爲一體,與其說它是一個神壇,不如是它是一個虛構的陰宅,孫家陰宅風水被梁家分了一部分……”
孫海大吃一驚,怒道:“梁浩亮,難怪你昨天灑了一些血液在我們老祖宗的陰宅,原來是這個原因……枉我當時還感謝你……”他握緊拳頭,想揍梁浩亮。
梁浩亮哈哈大笑道:“孫海,這陰宅本來就屬于我們梁家的,你沒資格批評貧道!”他可以認輸,但不能在陰宅這個問題上認錯,否則就是欺師滅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