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志羽原本是不想對付天火帝國的,但對方實在不長眼,居然讓他未來的孫媳婦去聯姻。古族的威嚴豈可侵犯,他一定要給三大帝國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他作爲大道第四步的蓋世大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沒有東西能阻止,是真正的随心所欲。
當然,其他那些經過一點一滴修煉的大能是不會像他這樣任意妄爲的,他們感悟大道的時間過久,已經失去了這般“胡鬧”的興緻。古志羽完全不一樣,他雖然在修煉空間修煉了十萬年,但心志卻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你可以想象,一個這樣的年輕人,如果給了他無所不能的力量,他會如何來使用?
起身站在一旁的劉青山聽到古志羽平淡且又狂霸無雙的自語,忍不住提醒道:“前輩,三大帝國可是有元神境界的強者,不知您?”話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是擔心古志羽“以卵擊石”。
古志羽豈會跟一個金丹期都不到的蝼蟻多做解釋,他隻說道:“你就看着吧!”劉青山木納地在旁點頭。
看了看手裏的玉簡,古志羽覺得還是先趕到藍月帝都爲好,他對劉青山說道:“你可以離開了,不過記住,這裏的事絕對不能對外界透露半句!”
劉青山混迹修煉界這麽久,自然知道規矩,他鄭重說道:“前輩放心,晚輩一定守口如瓶!”
古志羽:“好,就讓我送你一程!”隻見他一拂袖,劉青山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等對方再睜開眼時,已身在千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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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易一路上緊趕慢趕,終于在兩個月後到達藍月帝都。在知道自己心愛的“玉兒”一個月後就要與别人成婚時,他心裏充斥着痛苦,恨不得立刻沖到驿館與其相見。然而,即使有以前貼身護衛的身份,在此特殊時刻,也是休想踏足驿館半步的。
他隻能等待機會,希望與清玉郡主能見上一面。
這一等就是大半月,古易一直在驿館遠處觀望,卻從沒有等到機會。眼看婚期越來越近,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就決定趁夜潛進去。
驿館周圍都有法陣封鎖,且不時有修士來回巡視。想要潛進去,實爲不易,但并不是一點破綻也沒有。經過連日來的靜心觀察,古易發現驿館的防禦法陣會在特定時刻消失一會兒,随後再重新開啓。
他猜想大概是裏面的修士要更換法陣的能源靈石,才停止了法陣的運作。雖然隻是瞬息功夫,但也足夠他潛進去了。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裏面修爲高強的修士,以他的修爲還沒把握在元嬰期甚至元神期強者面前隐蔽身形。
即使知道有危險,又有何懼!爲了自己心愛之人,古易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這晚,古易潛到驿館旁,等待着法陣消失的一刻。武修者大部分實力都體現在肉身上,其無論是爆發力還是速度,都要在靈修者之上。而古易修煉的是古志羽傳授的頂級功法,在這兩方面自然更甚。
所以,在法陣消失的那一刹那,他唰的一下就潛進了驿館,而那些巡邏的金丹修士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可由于
并不知道郡主房間的具體位置,他隻能一個一個找過去。過程中,難免會驚動到一些人,不過,他都用“失神刺”這門神通快速解決了。
然而,天火帝國選來保衛郡主的不可能是無能之輩,有幾個善于感知的金丹高手很快就察覺到有人潛入。于是,他們快速地在驿館中展開搜捕。
古易的身法雖快,但畢竟隻是金丹期,大範圍搜捕下來,他還是被發現了。沒有辦法,他隻能硬着頭皮殺過去。
速戰速決,他連連使出“降魔金身”與“失神刺”這兩門神通,把擋在他面前的金丹高手一一逼退。當然,他身上也換來了越來越多的傷口。“燃血重生”神通他還無法運用純熟,隻能在遠離戰鬥的情況下使用,否則,不消片刻,他身上的這些傷口就會全部愈合。
古易越打越發狠,越打越憤怒,他恨眼前這些人的阻攔,恨自己的無力。終于,在小小爆發一會兒後,原本金丹初期的修爲提升至金丹中期,并且還有上升的迹象。
一衆金丹被打得連連敗退,眼看就要接近清玉郡主的房間了。
“放肆!”突然,一聲巨響在古易耳畔響過,震得他氣血倒流。他定眼一瞧,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老者。
“長老!”四周金丹見到這老者出現,連連恭敬道。
“元嬰!”古易低喃一句。
元嬰天仙何等耳力,對面的老者平淡開口道:“你還有點見識!”古易卻是冷笑一聲。
周圍人都不知道他這聲冷笑爲何意,隻道是自知必死而産生的最後張狂。
那元嬰老者似乎是突破不久之輩,心性上還有待圓滿,他聽到古易的冷笑,大怒道:“找死!”便一掌轟殺而來。
單論肉體對抗,古易還不曾怕過誰,即便對方是元嬰。他最大限度地施展“降魔金身”,與對方對轟過去。好似佛陀拍出金掌,與對方元嬰的元氣大掌相撞。
砰的一聲巨響,古易被反震之力推開數丈,全身氣血翻騰,禁不住從嘴角溢了出來。
這一對抗,高下立見,但無人爲元嬰喝彩,衆人心中都暗暗佩服着受傷的古易。憑小小金丹,敢與元嬰硬拼者又有幾人?
那元嬰老者也覺得面子上挂不住,便再次拍出一掌,定要取古易性命。
别看古易隻是嘴角溢出鮮血,他其實已經傷得動彈不得,面對這再次轟殺而來的元氣巨掌,他隻能閉目等死,心裏想着:‘玉兒,永别了!’
“等等!”随着這兩個字響起,那襲向古易的元氣巨掌居然自動消散了。